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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北拍了拍林尊肩膀,溫柔說道:
“待會緊跟我身后!”
林尊再次點頭,林在北腳下赤紅之氣繚繞吞舞,卷著林尊沖天而起,半空之中如林在雪一樣,不過手指上的玉戒迸發出千道身形,一半是身披赤紅戰甲,旌旗獵獵,皆寫著斬妖二字,另一半皆是赤金戰甲,旌旗上則是天梁二字,兩支軍隊散發的紅黃靈力映得地上林府,天上黑云,如赤火繚繞一般,眾軍士手握長刀,林在北一聲令下,身形朝天湖山脈破空而去...
將神閣內郭珍望著林尊遠去的身影,憂思重重。林在天在身后拍了拍郭珍肩膀,安慰道:
“金鱗絕非池中物,林尊這個侄子雖然廢脈凡人,但一雙金瞳絕非凡物,在葉青的教導下,他日必成大器,何必如此護著,總歸要歷練一番的。”
說著,在一旁的黃袍六弟,身若山岳,聲若洪鐘,說道:
“大哥說道不錯,我林家男兒,豈有孬種?這等歷練還邁不過,三哥還真是死不瞑目。”
話音剛落,被五哥林在雨的玉骨扇當頭一敲,喝罵道:
“林在青,你個四肢發達的呆子,會不會說話?!剛才你差點將我們兄弟幾個的身世說了出來,如此天機,一旦泄露,后果你自己負責啊,老子還想回去啊!”
虬髯男子摸著頭看著眾人,悻悻然說道,
“我,我又說錯話了么。”
郭珍噗嗤一笑,隨即淡然說道:
“你們不用這樣忌諱,在望都走了快十年,我早就釋懷了。林尊是在望的唯一香火,無奈是凡人之軀,我以前總想百般護著,生怕他有危險,還好在望走后,他的天樞軍舊部還有歐陽和葉青留下,我便讓他們暗中保護著,沒想到這孩子自己沒有放棄,我在他眼中看到以前在望的眼神,從他要獨自修煉金瞳洗髓訣開始,我便逐漸減少那無時無刻的擔心,如六弟所言,林家沒有一個孬種,他自己道就由他自己來走吧。”
林家三兄弟聞言,對視而笑,心中的憂慮也都釋然。
六弟林在青微微欠身,說道:
“大哥,我這便回獄堂了,底下那家伙最近暴躁得很,我得回去主持陣眼。”
林在天臉色一沉,說道:
“去吧,若是劉星那小子真能承得住三弟留下的青龍之力,待他踏足開靈境后,我們兄弟五人就聯手將那怪物徹底鎮壓!”
“諾!”
林在青說完,黃袍身形憑空消散,化為粒粒砂土......
夜空之中,黑云層疊,無半點星光,遠遠遙望天湖山脈,一片厚實烏云壓頂,云內雷光閃爍。
天梁軍、斬妖軍數千之眾在無半點星光的黑夜中極速飛行,反觀地下萬家燭火,如星河璀璨。但現在林尊無心欣賞,方才堵在心中的千言萬語再也忍不住,一股腦拋給二叔,后者溫和的臉上掛著淡淡笑意,說道:
“有些天機不可說與你知,但你要記住的是,我們林府的氣數未絕也不可能斷絕,澤水國內乃至整個東方大陸,能讓我們兄弟五人正眼瞧上的對手還不存在,外界怎么說我們,只是過眼云煙,我們的底蘊有你大伯天府軍,我武堂下的天梁、斬妖二軍,四弟執法堂的天機軍,還有你二愣子六叔獄堂下的七殺軍,無一不是驚才艷艷之輩,任何一支軍隊的戰力都可以與濟地境強者抗衡,換言之,除非有五個以上濟地境修者親臨,否則,無法撼動我們林家。
況且我們林府有重任在身,收服那奉天妖尊不過是冰山一角,我們要對抗的乃是整個妖族!此前由于種種原因,只有你老爹一個人扛著,現在不同以前了,十年來我們暗地里養兵蓄銳,現在已成大氣,剩下的只等劉星那小子能承下三弟的青龍之力,哪怕是一點,我們的五堂六軍的實力就能徹底發揮出來。”
說到這,林在北收斂心神,說到:
“好了,我只能給你說到這,你現在年紀尚小,沒法讓你知道太多。”
說完,憐愛般揉著林尊的腦袋。
林尊聽到這里,思緒翻飛,心中擁堵之氣減少了許多,心中倍感歡喜,無論林家有著何種重任,自當并肩而戰!
隨即對二叔說道:
“二叔,知道我們林家沒有落敗,我便足矣,當下一定要護得劉星周全!”
“嘿,大哥說過,如有阻擋者,格殺勿論。”
說完,雙眼之中嗜戰怒火熊熊迸發,腳下發力,速度暴漲。
————
天湖山深處。
劉星的身影在林中矯健如兔,朝林府快速狂奔。此時他心中還沉醉在方才一拳轟殺白添鄂的快感之中,雖是第一次斬殺活人,但對已經見慣了妖獸血腥尸體的劉星來說,并沒有產生多大影響,敵人殺招兇狠,想要活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反而感受武道第一境帶來的身體各處澎湃張力,劉星直想縱聲歡呼,以他現在的武道之力,想要滅殺王大虎、王二豹兩個仇人,易如反掌。
忽然,天空之中一聲炸雷,山風呼嘯,劉星手背上有幾點雨滴落下,聞著隱約雨水的味道,劉星感覺大雨將至。念頭方起,天空中大雨傾盆而下,不消一會便將劉星全身淋透,身上衣物濕粘的感覺讓他有些煩躁,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大雨淅瀝,雨點打在竹葉上,啪啪作響。
——————
聽竹湖邊上,站立著數十人,半數之人身著白色戰甲,實是白府軍無疑,除此之外,其余之人衣著不一,均是兇神惡煞之輩,當是羅剎匪幫。
只見白府軍一頭目模樣的男子,正低頭查看白添鄂的尸體,他的肩上有著一只三尺高的巨鷹,鷹眼呈現詭異的藍色,鷹頭警惕地左右轉動,男子雙手光潔如玉,在雨水洇洇之下,更顯得晶瑩白皙,此刻玉手在白添鄂凹陷的胸膛上撫擦而過,雨水在胸膛凹陷處沉浸了一汪血水,當男子摸到邊緣灼焦的皮膚的時候,雙眉一皺,沉思片刻,對一旁瑟瑟發抖的兩人喝問道:
“對方真的是只有一重境?!”
二人看著男子的面孔,因為過度驚嚇,連說話都在不斷打結:
“回,回三統領,小人確實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修為只有武者一重境,可...可是我們親眼所見對方一拳轟殺了五重境的百夫長,統領大人在上,小的不敢有絲毫隱瞞!”
二人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連連磕頭。
男子冷眼瞧了瞧二人便收回視線,重新凝視白添鄂凹陷的胸膛,那一圈燒灼的皮膚,口中低語念叨:
“尚未破武障的武者,上陣對敵只能靠拳腳之力,唯有到寥寥無幾的九重境武者,能稍微借助五行靈力而提升自身修為,而這些更是人萬中無一,而眼下造成這個傷口的人無疑是用了五行靈力的火屬之靈,你們卻跟我說是一個一重境的少年造成的!當我是傻子嗎?!”
下一刻,男子的身形鬼魅般出現在二人面前,雙手按在他們頭上,雨水順著男子的白袍,涓涓而下,當雨水滑過男子白皙細長的手指之時,兩股水流如兩條細小的長蛇,纏繞著二人頭顱,一圈又一圈的水流最后在脖子的地方不斷回纏收緊,二人臉色漸漸由青發紫,因為窒息而又不敢反抗的二人,抖如糠篩。
感受到主人憤怒的情緒,男子肩上的巨鷹發出尖銳的叫聲,盯著跪在地上的二人,雙翅撲閃。
只聽二人含糊求饒說道:
“統...領大人,請饒...饒了我們吧,我們...”
話還沒說完,二人感覺脖子上的水流猛然收縮,忽感周遭事物天旋地轉,而后在地上滾動幾圈,駭然發現自己的無首身體跪在地上,鮮血從脖子斷首處噴涌而出,那原本鮮紅的血液竟逐漸變黑,還伴隨著陣陣惡臭,二人還未想明白究竟為何,雙眼一黑,就此氣絕
在場眾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多出,只能聽得見越下越大的雨水聲,片刻之后,在一旁久久不語的羅剎眾匪中,走出一個黑袍之人,看似也是領頭之人,看著眼前這個白府男子,眼神頗為忌憚,在黑袍男子所得的消息中,此人是白府護府軍的三統領,白英。江湖人稱,白幽毒君,開靈境修者,其率領的白幽軍在戰場上神出鬼沒,總能在千鈞一發的時刻,直取敵方首腦。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白英與幽瞳嗅鷹這種靈獸簽訂了靈契,而幽瞳嗅鷹傳聞是上古神禽死后其魂在鬼界衍生而成,成為鬼界一大兇禽種族,一向桀驁不馴它們不知為何與人族簽訂獸印靈契,甘愿被人族所用,幽瞳嗅鷹喜陰嗜血,其嗅覺極其靈敏,特別是一雙藍晶鷹瞳能攝人心魄,開靈境以下武者面對其瞳力,如墮入幻境,不能反抗絲毫。
而白英亦借此兇禽之威,據聞初踏開靈境的他能在兩名凝元境強者的圍剿之中成功脫身,并斬殺其一。其人極其偏好陰邪毒物,加之修煉的是五行靈力中的水屬靈力,雖是男兒之身,卻始終透露著一股陰邪柔魅之氣,性情古怪的他常常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而且毒蝕其尸,手段頗為殘忍,年紀輕輕便殺人愈千,是白府重點培養的對象之一,白英亦因此平步青云,直至白府九軍中的三統領。
只見黑袍之人上前一步,始終不敢與白英并肩而站,停在身后,他輕聲說道:
“白大人,眼下該如何是好?”
白英手指把玩著從白添鄂尸體上揪下來一塊焦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殺我白府的人,還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我還怎么向當家的交代?”
黑袍之人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兩具無首尸身,神情有些無語,但他怎知白英心中所想,殺了自家白府之人實是要安穩軍心。試想一個一重境的少年就能將五重境的武者斬殺,傳了出去,白府顏面何在,軍心何在?
只聽白英繼續說道:
“一炷香內,找不出你,我這三統領還真是白當了。”
說著,將手中的焦肉放到幽瞳嗅鷹的嘴邊,后者會意叼起焦肉細細咀嚼,不消片刻,鷹眼中藍熒大作,展翅高飛,在雨夜中盤旋一圈,像是鎖定了目標,隨之尖嘯一聲,朝林中深處飛去。
白英立即說道:
“白幽軍聽令,隨我擒殺兇手。”隨即抄足飛掠,往幽瞳嗅鷹的方向急速而去。白幽軍聽令緊跟其后,羅剎眾匪兵看著黑袍男子,等待其命令。
黑袍男子看了一眼白添鄂的尸身,略一沉吟,便招呼著眾兵,緊跟而去。
————
夜空之中雷鳴不斷,大雨瓢潑之下,劉星躲在山洞之內,眼前的雨勢是在太大,劉星還不會御空而行,這場雨讓山中道路泥濘不堪,以至于不能快步而走,已經走了兩個時辰的山路,也未見有追兵趕來,剛巧發現一個峭壁之上,一個山洞極其隱蔽,便打算在其中稍作休息,等雨勢稍弱之后再啟程回林府。
初春的山里還是極其寒冷,渾身濕透的劉星不敢生火取暖,唯有運氣默念炙虛九陽拳的心法,以驅趕體內寒意。
忽然,他聽到一道尖銳的鷹嘯之聲。
要是在平時,山中蟲鳴獸吼,不足為奇,但此刻暴雨之下,山中除了偶爾蟲鳴之外,剩下的唯有無數雨滴打在樹葉之上的脆響不斷,哪里會有禽叫獸吼,特別是飛行的禽鳥,最是經不住雨水的重量。
想到這里,劉星心中一沉,“難道白府追兵來了。”
隨即凝神斂意,屏息觀察外面動靜。
抬頭望去。只見雨夜空中,一只翅長三尺的巨鷹在不斷盤旋,一雙詭異的藍色鷹瞳直勾勾盯著劉星所在的峭壁隱穴。
劉星越想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隨即運氣縱跳,往山下密林逃去,但無論怎么迂回,半空中的那只奇怪的巨鷹如跗骨之俎。
突然,一陣破空之聲由后方急速而來,劉星本能往旁邊一閃,隨之一支箭矢擦臉而過,“嘭”的一聲巨響,火星四射,前方一個碗口粗的樹干被攔腰射斷,斷口處還留有零星火焰,不過很快被大雨澆滅,冒著黑煙。
“好強悍的臂力!”劉星暗想。
此時,只聽見后方傳來一道陰柔男聲:
“你可讓我好生好找,殺我白府的人還想逃之夭夭,當真吃了豹子膽不曾,你現在乖乖走過來,我可以留你個全尸。”
劉星轉頭一看,雖然暴雨讓視線極度受阻,但他依稀能辨認對方是一名白袍男子,只見其周身藍色靈光盤旋不止,劉星愕然,靈氣外放!竟然是一名修者!
而其后方,竟有數十人手握長弓,急掠而來,方才的一箭就是當中某人射出,劉星看了一眼身后那一截被攔腰射斷的樹干,便已知曉,自己已在對方射程之內,而且箭矢之上應是裝備了爆燃之物,否則,破壞力不會這般,眼下對方取其性命,不在話下,而這些人身上穿的軍甲與白添鄂無異,斷然是白族之人了。
劉星當下駭然驚魂,難道今晚真當命喪于此么?!不及多想,再次拔足飛奔。
白袍之人自是白英無疑,跟著他的幽瞳嗅鷹一路追隨而至,在遠處觀察一陣,確定劉星只是一重境的武者后,心中冒起戲謔之意,他很享受獵物在自己的把玩之下,驚恐求饒的神情。
當他看見劉星毅然再次逃跑,嘴邊勾起一抹貓捉老鼠般的嘲笑,隨即稍稍運用體內的靈力,隔空傳音,盡管暴雨之下,四周全是嘩嘩雨聲,他極具溫的話語準確無誤地傳到了劉星耳中,但透著森森陰狠之意。
“孩子,殺人償命,這個道理沒人教過你么?!”
說罷,手勢下令,“嗖嗖”的聲音不斷響起,數十支離弦之箭間隔朝劉星逃走的方向破空而去。
劉星腳步不停,頭也不回,聽聲辯位,身體如同落葉般縹緲回旋,堪堪躲過擦身而去箭矢,那些箭矢或射在地上,或射在樹干之上,無一不炸裂開來,濺起的泥土與碎屑沾了劉星一身,極其狼狽,但他除此之外,卻毫發無損。
這是因為此前在竹海之中與那群靈猴斗智斗勇練就出來的一身躲避本領,想不到在這逃命之時手到擒來,劉星轉念一想,或許這是歐陽老頭讓他學習的本領之一吧,想到歐陽桀,劉星心中一下黯然,此劫之后,不知還能不能親口叫他一聲師傅。
突然,破空之聲如密雨般驟然而至。
后方百丈之外的白英有些按耐不住,想不到原本肆意把玩的獵物的身手有些不凡,想到府主交代的尋藥正事,當下想著要早些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對決。
于是命令白幽軍所有弓箭手齊齊發箭,隨即身形翩然扭轉,十指之間忽而多了八根細小銀針,雙手甩飛,八根銀針朝劉星電射而去,將劉星的退路一一封死。
銀針之上有著淡藍水紋流淌。此乃白英引以為傲的獨門暗器,水毒子母針,開靈境的他不能做到完全靈力外放,但將靈力附著在銀針之上還是可以輕易做到。
此水毒子母針是白英自身領悟而成,每一根銀針上面都有一層水屬靈氣,最特別之處是水屬靈力中含有白英親手調配的四十九種毒花毒蟲,無色無味,卻毒性至猛,只需一滴就可讓成年男子化為白骨血水。
雷聲隆隆,暴雨依舊,霎時間,一道閃電將連綿山丘映得銀白一片,隨即一道炸雷震得山體微顫。
劉星本是天生靈脈,五識本比常人敏銳,加上第一重境武脈被點亮,五識更加敏銳,此時聽得后方有異,身體本能做出反應卻發現避無可避,當下咬牙發狠,朝著一個方向突圍。
一根水毒子母針沒入右肩!
劉星感覺整個右邊身子一麻,隨即天旋地轉,暈眩無比,身形一頓,一支箭矢不偏不倚剛好落在腳邊轟然爆開,劉星右腿被炸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而后方破空聲依然不斷,劉星心中一涼,這次真得命喪于此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劉星眼前一道白影閃現,左手被一猛地一拉,身形頓時掠到半空之中,右邊身子被刷刷點穴,原本麻痹的感覺稍稍遲緩,隨即倒入一香軟肉體,清香撲鼻,讓其好生迷醉。
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玉靨,柳眉之下一雙杏眼迷離又摻雜著些許英氣,巧鼻之上掛著瑩瑩水滴,一張櫻桃小嘴僅僅抿著,其雙頰緋紅,面露羞色,幾縷青絲因為雨水緊貼在其白皙臉上,更顯嬌媚。
劉星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心中直喚仙女姐姐下凡。
待劉星反應過來,他發現正靠著仙女胸前高高挺起的肉脯之上,這下臉上一熱,如熟透的番茄。
女子音如翠鈴,說道:
“再看就將你眼珠子挖出來!”
劉星猛地一掙扎,身子忽而酸麻無力,順手一抓,竟摟著仙女脖子,這下更加貼近女子濕透的身子。
“仙女姐姐,對不住,我...”劉星連忙解釋,說到一半卻舌頭發麻,意識渙散,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女子面色冷若冰霜,知道劉星中了白英的水毒之針,對其無禮之舉卻又無可奈何,眼下御風急掠,當先想遠離白幽軍的追捕再說。
劉星不知救他的,正是白府的二當家,白曦諾。
原來方才白曦諾跟隨尋靈鏡所示,朝劉星的方向漸漸靠近,忽而發現林中有著大批人馬不斷飛奔追趕,便在一旁司機觀察,等確定鏡中所指神品靈藥是白英所追捕的少年,便決定出手奪人。她急需搶先得到這個少年以獻給她的哥哥,白浪。
白英當下憤怒至極,方才在暴雨之中依稀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奪過劉星之后幾個閃爍便消失在夜空之中,到嘴的獵物就這么被奪走,白英的臉色陰沉得出水。后方的白幽軍眾將士更是面面相覷,唯有靜待白英的指令。
白英心中怒憤難填:“究竟是誰?敢在我的面前搶人?!”
隨即口吹暗哨,驅使天上的幽瞳嗅鷹緊盯其人,不料幽瞳嗅鷹剛朝前飛出百丈,一股奇寒之氣瞬息而至,擊中嗅鷹一個翅膀,后者如斷線的風箏,慘叫一聲,徑直掉落。
白英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縮。
靈氣凝形,并能在百丈之內瞬息而至,對方的修為必定在凝元境之上。白英自認不是其對手,但看著那冰寒氣息,眉頭一皺,隱約猜到了對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