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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東方天際泛起了一片魚肚白,一切都未混進雜質,但依舊朦朦朧朧的。從那天起,每個清晨的陽光都是蒼白的,黑白相間的鳥不鳴,色彩斑斕的蟲不叫,只爭朝夕的花不開,頑強不息的草不傲嬌,蜿蜒亂長的樹不成蔭。
萬籟俱靜的一大片地面上,有一只深藍色中帶點黃的知更鳥在活動著,偶爾才動一動,但只是轉一轉那可愛的小腦袋。
可它很是奇特,明明天性就是愛唱歌,可就是不開金口;明明生性活潑好動,卻偏偏像只樹懶那樣賴在高大的綠化型芒果樹上,仿佛腳丫子一離開這枝頭就會立馬摔死;明明下方樹葉表面就有一條色彩鮮艷的毛毛蟲正在愜意地吮吸著露水,可知更鳥絲毫沒有覓食的**。
這只身披湛藍色外套的知更鳥由此至終都在默默注視著一個方向,而這方向附近,好像有一團黃色的東西在徘徊著。
這方向的盡頭旁邊的熒光藍色牌子上寫著“地鐵b入口”。而那里深達七十米的地底下,其中一間病房出奇的嘈鬧。
睡眼惺忪的小白心想:該不會出了什么大事吧,是敵人入侵了還是發生火災了,照理警報鈴應該會響的?甚或地球在土崩瓦解······
只見門口站著一位肩膀與房門等寬的男人,右手還把著門的扶手。
“快醒醒!指揮官來找你們!”他再一次說了一遍,效果明顯好多了,慕兒也被吵醒了。
隨后,這男人把手摸向了大燈的開關,隨著“啪”的一聲,整個病房突兀亮了起來,使人感覺像剛剛經歷了一場車禍。
“怎么了······是豪仔醒了嗎?”慕兒嘟著小嘴,揉著眼睛,模模糊糊地問道。
“不是,豪仔還沒醒過來。慕兒,先起床吧,貌似有重要的事情。”小白溫柔地說完,便張開手掌擋住上方射下來的耀眼燈光,望向了門口,發現這來勢洶洶的人是張磊。
“張······張兄弟,為何如此驚慌失措的,有什么事慢慢說呀,大喊大叫的,看你把人嚇成什么樣。”小白說這話時語氣重了點,一臉不耐煩的。他真的生氣了,并不是起床氣或者被吵醒的緣故,而是關乎慕兒的健康問題,她這兩天睡眠不足,又哭了很長一段時間,導致臉部的皮膚也暗淡無光采了,連黑眼圈都冒出來了。
“呃,不好意思,我說話就是這樣的了,你們快準備一下,指揮官已經在路上了,他說跟你們談點事。”張磊戴著一副“你來打我啊”的表情,隨意地述說著他到來的意圖。
在等指揮官來臨之時,小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秒后,慕兒也用手捂了捂嘴巴,也打了個哈欠。
不一會兒,走廊傳來了穩重的腳步聲。
“指揮官早上好!”
“同志們早上好,辛苦了!”
指揮官在病房外跟把守隔壁病房的警衛打招呼,隨后大步流星地踏進去豪仔這間病房。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剛才開了個會議,現在我們直入主題吧。我來告訴你們一些剛剛解開的秘密,當然,有些還是不能告訴你們的。首先,很幸運的是,那芯片詳細地記錄了‘no94’組織近五年來的各種犯罪行為,同時也提到了某些可怕的藥物。而近日所發生的龐大而密集的恐怖活動就是這個組織和一些國家共同策劃的,很有可能就是利用了那些藥物······哎呀,這些你們不必知道,我一時過于興奮忘記不能告訴你們了。不過放心,我不會禁閉你們的。”指揮官興高采烈地說著,語速極快。
他頓了頓,笑著用舌頭舔了舔厚厚的嘴唇,才接著說:“其次,‘鬼影’有一段錄音提到,由于那個組織的報復,他的妻子被殘忍地殺害了,而其兒子——豪仔也不能幸免,被服下了一種新型毒藥,導致成為了聾啞人士,相信馮醫生也告知你們了。不過,有一個問題,我想有必要跟你談一談。”
指揮官說罷,便直勾勾地望著此時神色凝重的小白。
“馮醫生說你曾經聽到過豪仔與‘鬼影’的對話,并且不是一兩次,我想你也百思不得其解吧。”指揮官語重心長地說著,貌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對呀,我明明就聽到了,可當我聽到馮醫生的結果時,我都蒙了!”小白挺直了腰板,開始坐立不安,他生怕再次接收到更驚人、嚇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