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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坑中心的靈臺沒有高大樹木的庇蔭,而此時正處于一天當(dāng)中最熱的時候,赤鱗犬緊張的徘徊在石臺的周圍,山雨和耿豆則一直忙活著地面上的符文,偶爾拿出懷中的羊皮書對照著檢查著,此時,其他人躲在了遠處的樹蔭下。
本來玲瓏還是默默的在石臺旁邊等著,最后還是熱的等不下去,跑到碧玉身邊靠著尸體坐了下來,而大巫師和秦政等繩蠱族的人也在相距不遠的樹蔭下休息。漸漸的就連赤鱗犬都有些放松了下來,趴在了石臺邊上打起了哈切,沐浴著烈日。
時間轉(zhuǎn)眼就過去了大半,此時已經(jīng)是將近傍晚,期間所有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當(dāng)山雨打算再次幫耿豆一起解讀符文時,耿豆顫抖著雙腿緩緩站了起來,一臉興奮道:“差不多可以了。”說完,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
山雨快速上前攙扶,同樣激動道:“可算是完事了,那么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開始。”
“先等等,先讓我休息休息。”說完,耿豆便仰面躺在了地上。
山雨扶著耿豆來到碧玉所在的綠蔭下,當(dāng)玲瓏聽到山雨說耿豆已經(jīng)將所有符文解讀完時,感激的給耿豆送了點吃的,讓其好好休息。
而不遠處的大巫師等人同樣聽到了山雨的話,不過大巫師任然是一臉的不削,低語道:“自以為是,不過似乎看懂了些皮毛而已。”
這時,秦政憂心重重的從大巫師身邊走向坐在樹下的山雨這里,低頭認真的問道:“小羽,你們真的沒問題么?”說完,周圍的其他人同樣疑問的看著山雨。
面對著眾人的目光,山雨自信的笑道:“我看到過玲瓏靈魂中的魔物,加上耿豆對符文的解讀,相信我一定沒問題,而且連這把炎魔劍都是我鍛造過的,能有什么問題。”說著,拿出了炎魔劍擺在了面前,看了眼另一邊的大巫師。
大巫師聽聞后一臉驚訝,轉(zhuǎn)頭沉聲的問道:“莫非你還是個鍛造師?”
山雨仰天好似回憶了下,想起一個坐著輪椅的大漢鍛造靈器的場景,遺憾的說道:“以前可能是吧,而且他們都說我有這份天賦。”
大巫師聽后忽然笑了起來,看看前面的靈臺,捋著胡須擔(dān)心道:“天賦?一會兒天都黑,到是候這里什么都看不清,靠什么天賦都得等到明天啦。”
就在大巫師剛說完,就見靈臺那邊突然間火光大盛,所有符文像是著了火般發(fā)出赤紅的光,赤鱗犬站在法陣的上面,渾身的火焰沖上了天空,把這里照的通亮。
山雨心有靈犀的看了一眼赤鱗犬,笑道:“看來那家伙和我都不想拖時間。”說著,山雨迎面站了起來,朗聲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
就在此刻,赤鱗犬似乎是等不及了,怒聲傳道山雨這里道:“快點先解決我腳上的鐵鏈。”
“當(dāng)然。”山雨沒有猶豫,立刻答應(yīng)道:“不過成功后你得留下來幫我,直到我把這里其他的事情做完。”
“成交。”說完,赤麟犬扯著后腳,鐵鏈直接從深林里拽出來一大截,上面布滿了符文。
太陽很快便沒過了樹梢,不過由于有赤鱗犬的照明,整個法陣變得清晰可見。山雨交代著碧玲瓏留在碧玉身邊暫時先等等,先要將赤鱗犬的鐵鏈解開。
另一方面,可能是常年處于對赤鱗犬的恐懼中,大巫師還有繩蠱族的其他人聽后都面露擔(dān)憂之色。
“別擔(dān)心。”山雨對繩蠱族這些人自信的笑道:“自由之后它也不會亂來的。”
大巫師:“說的就像你很了解它似的。”
“至少比你們了解。”說著,山雨緩緩走向靈臺,邊走邊默念道:“‘凱’,把全部靈壓借給我。”說完,七階層靈壓從山雨身上完全散開。
此刻,集中精神的山雨走進了法陣,在陰暗的環(huán)境下,眼前的法陣里出現(xiàn)了許多透明微亮的東西:地面那些符文構(gòu)成好多個黑色圓形,幾乎每個圓圈的上方都有一道豎向的空間裂縫,大小不一,顏色也不一樣,從裂縫里向外蔓延出好多靈魂細線,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個稍稍大點的赤紅色裂縫,從里面出來的所有的靈魂細線幾乎都擰在了一起,延長著消失在森林里,樣子有些像赤鱗犬腳上的那條鐵鏈。
山雨忽然意識到什么,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赤鱗犬腳上的那條鐵鏈的末尾就是鏈接在這里,只不過是由靈魂細線再到具象化成的鐵鏈,這倒是令山雨有些難以想象,難道整條鐵鏈這后一半就僅僅是靈魂細絲。
“小子。”赤鱗犬忽然傳聲道:“現(xiàn)在的你能看得到那條鐵鏈的真面目吧。”
“你知道是什么東西鎖住了你?”說著,山雨已經(jīng)走近了赤色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