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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轉過頭看謝灼華,發現他在一本正經的吃飯,根本沒看她一眼,就如剛剛什么事都沒干,更沒有說話的樣子。蘇清婉有些懷疑,剛剛聽到的話,是幻聽嗎?
其實幻不幻聽已經不重要了,她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后感到許些尷尬,便沒再繼續了。可是她還是很糾結,如果說了被拒絕怎么辦?那她很沒面子的,可是她臉都丟的差不多了,還在意嗎?好吧,反正都沒臉了,那她說,她比之前更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仿佛吸得不是空氣,是勇氣。
“想說什么就說,吞吞吐吐。”謝灼華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打斷了正要說話的蘇清婉。他走到廚房打開柜子,拿出了一瓶酒,順便取了兩個高腳杯。
“我打算,和公司解約。”蘇清婉說的有些沒底氣,因為她是來拉贊助的啊,被拒絕很尷尬的有木有!
“哦?”謝灼華的語調微微上揚,像是對蘇清婉要解約的驚奇,但更像是對蘇清婉告訴他的態度不解。他走回餐桌,把兩個酒杯倒入酒,一杯放在蘇清婉面前,一杯自己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坐下。謝灼華看著杯里的酒,輕輕的搖晃著,試圖喚起更多的單寧,像是彌補這酒沒有醒而喪失了的極致。
“我打算成立一個工作室。但我和公司簽了20年,而且這無良公司剝削員工,我收入不高,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違約金,非常多!”蘇清婉慢慢的陳述道。
“所以蘇影后是讓我幫你贖身?還是……”
贖你媽生的比你小的女兒的身,老娘像是窮到贖不了身的,呸,付不起違約金的人嗎?“不是,違約金我可以自己付,我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成立工作室嘛,所以,我需要資金。”蘇清婉很想罵他了,但為尊(jin)嚴(qian),她不能。
“哦?是這樣啊。”謝灼華裝出一副聽懂了恍然大悟的語氣,“你是打算,把自己賣給我,是嗎?”
買你媽生的比你小的女兒,靠,我是宇宙無敵青春美少女,要有修養,不能生氣。“我是邀請您合作的。”蘇清婉多么有禮貌,稱呼都用的您,看到沒,我的誠意。
“這樣啊?這樣的話……”謝灼華轉過去,把他放在桌上,而蘇清婉遲遲沒動的紅酒拿過手,遞給蘇清婉,“嘗嘗。”
咳咳,話題轉的很急促啊,還好不是來潑我的。蘇清婉抿了一口,就放在桌上,她現在很期待謝灼華的回答,她并不想品嘗什么酒,她現在沒有這個興致。
謝灼華看到蘇清婉如此不解風情,倒真是辜負了這酒的盛名啊,他輕笑一聲,喝了一口,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突然靠近蘇清婉,他捏住蘇清婉的下巴,嘴貼近她的耳邊,均勻的呼吸帶著熱氣打在蘇清婉的耳廓,隨著他的一呼一吸,仿佛謝灼華離她的距離也忽遠忽近。
紅酒的氣味溢出了,飄散在蘇清婉的周圍,包圍著她。蘇清婉聞著酒味也感覺醉醺醺的,感覺分不清虛實真假。她突然不知道該想什么,呆滯著一動不動,然后耳根一熱,聽見謝灼華的聲音。
“蘇影后得告訴我,你,有什么價值啊。”謝灼華的語氣滿是挑逗。說完又正常的坐回去,一副剛剛發神經的不是他。“不然,虧本了怎么辦?你說是吧,就算是鄰居,也不能隨便往一個無底洞砸錢吧。”
蘇清婉開始清醒,羅曼尼·康帝?暴發戶啊,這酒不應該收藏當寶貝嗎?蘇清婉面色有些驚奇,并且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不過,他剛剛……蘇清婉心里的小人臉一紅,但面上神色依舊,看不出來什么。還有,無底你媽生的比你小的女兒的洞。
謝灼華沒有從蘇清婉臉上看到他期待的表情,這倒是讓他有些不滿,“蘇影后能帶給我的收益有多少,除了你的八百萬粉絲的流量,還有嗎?”謝灼華搖了搖酒杯,視線沒有焦點,像有一團霧擋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蘇清婉皺眉,她似乎只有她一個籌碼,謝灼華投的錢肯定比回的錢少。平時她和圈內人交涉不深,多是點頭之交,根本不可能有人為了她去和原來公司鬧翻,更何況,她也不會要別人這樣做的。
新人的話,來不及,而且更虧,培養新人的知名度要比拉幫結派還要耗時耗力耗錢,她拿什么去招人,又拿什么去培養人,更別說把他們捧起來。
那么現在只有不溫不火的人最容易拉過來,有固定粉絲量。可是不溫不火,又有什么用呢?但卻是唯一能行的。
蘇清婉還是明白,這事懸,除非謝灼華腦抽,他肯定不會答應。蘇清婉打算反駁,但她沉默著沒有說話,連剛剛想好的措辭都沒有說,謝灼華他又不是看不清,他甚至比蘇清婉自己還要清楚,蘇清婉并不覺得自己一番話能改變什么,多說無益。
“所以,蘇清婉,在你身上,我目前沒看到任何能滿足我價值,你覺得,你的問題,不可笑嗎?”謝灼華把一直在晃的酒杯放在桌上。
“果然,酒沒醒,就是缺點意味。”謝灼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他把手邊的那瓶酒拿起來放在了蘇清婉面前。
蘇清婉覺得看來他是不打算投了,那么得想想別的辦法。她這飯吃的也沒胃口,填飽肚子就打算離開了。突然想起今天還要打臉黑子,呵呵,還是要麻煩別人,不過她倒是真的很不愿意這樣被動啊。
“謝總,還要麻煩一件事,我今天要澄清和你的,那個,緋聞,我需要一張照片,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拍幾張照。”
謝灼華突然覺得微微有些開心,“怎么拍?”
“我馬上回家,謝總您站在陽臺上就行。那么,我告辭了,打攪了。”
“蘇小姐還沒有打攪我的能力。”謝灼華笑笑,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么了,“對了,蘇小姐,那瓶酒,你帶回去吧,我一個俗人留著沒有什么用,看起來蘇小姐像是懂酒之人,酒在我這就是水,放在懂酒之人那里才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