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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衛珵還在上學,王雪急匆匆打了個車,在傳達室里等衛珵。衛珵一見她那個模樣。冷下眉眼。“他又打你了?”
“……沒,我今天惹他生氣了,他心里也有事情,不小心碰、碰到了我。”她掩飾性的笑了笑。
“去學校那邊墻角等我,我出去找你。”衛珵也沒多說。畢竟傳達室大爺還在那看著呢。只能小聲和王雪說了句。
王雪也小聲回了句“好。”又朝他一笑,出了校門往墻角那邊的小樹林走過去。
衛珵動作很快,等王雪走到的時候他已經在那站著了。王雪又朝他笑了笑“小珵,長大了,比雪姐高了。”
“你多久都沒見著我了,難道我還能不長了啊。你來找我怎么了?上次來還是元旦吧?”衛珵低聲抱怨道。
“……雪姐這次本來不想找你的,雪姐是實在沒辦法了……我不想你姐夫坐牢……”說罷又用手捂臉哭了起來。
等王雪把事情重復了一遍之后衛珵久久沒說話。
“……雪姐,要不讓我照顧你行嗎?我很快也能賺錢了,你也不用過這種日子了……”他聲音里帶著難過:“或者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你自己過也行,我賺的錢可以都給你。我可以去打工。”
王雪聽了這話溫柔的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頭“小珵,你雪姐就這個命了,嫁夫從夫吧,你以后注定會走上一條和雪姐不一樣的路,雪姐不過是在你年幼的時候幫過你,你能記得雪姐的好,雪姐心里就滿足了……可你姐夫不一樣,你姐夫需要我,你姐夫永遠不會拋下我,我只會是你的拖累。但是你能有這份心雪姐就挺高興的。真的。”
“雪姐我也需要你。你怎么會不覺得我需要你?”衛珵拉住了王雪的衣角急聲說。
“雪姐不干凈了,可能是書讀的少吧,大道理也不懂,但是雪姐知道小珵不一樣。我知道你不嫌棄我,可是有的時候我也嫌棄我自己,我讓他打,何嘗不是贖罪。幫雪姐想想辦法吧,雪姐不想叫你姐夫坐牢……”王雪眼睛中帶著哀求。
衛珵就靜靜的看著她講事情的經過,他沒有很注意的聽,而是細細的看著她,她臉上還有掌撾的紅痕,他的雪姐長的不怎么好看,可是她很溫柔,她的溫柔是中國傳統女性的溫柔,那種遵從著三綱五常女訓女戒的苛責自己的活法。一步不敢踏入別的世界,似乎還活在舊的時代,她還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他曾經試圖理解他的想法,或者學習李琛的模樣活著,抽煙,喝酒,打游戲,不務正業,可是她依舊不看他,他懂她的選擇,但是還是覺得困惑,明明他比那個男人好,可她就是選他,固守在那個舊的世界,不肯踏入別的地方。他想照顧她,可是她不用,幾次來找他又都是為了那個人。他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她求他……雪姐以前經常說命,也許這就是命吧……雖然他依舊不明白,命為什么不在自己掌握在手里。
他抬頭一笑“雪姐,放心吧,我幫你。你回去告訴他,叫他別聽方拓的,去帶個消息給那個彪哥,至于賬本的事情叫彪哥幫他一把應該還是沒問題的,你別想太多了,這事不嚴重的,方拓就是個過街老鼠,他沒辦法的。別叫他得罪彪哥就行了。”
“真的嗎?真的嗎?”王雪愣愣的盯著他問。
“嗯,沒事的。”他又一笑。
“你等一下,我給李琛打個電話。”說著她就掏出電話。
“喂,我問衛珵了,我叫他和你說好不好?”王雪語氣小心翼翼的。衛珵在旁邊低著頭,不知道想什么,聽到這話抬手接過了王雪的電話。
“衛珵啊,哥哥知道你聰明,哥哥也不妨和你直說,方拓那邊許了我錢,我想拿錢,但是我不想得罪彪哥。”李琛語氣篤定了衛珵會幫他。
衛珵還是笑著,和王雪說:“雪姐,你去那邊點,我和李琛哥單獨說點事情。”
王雪聽話的往樹林外走了走,還時不時回頭的看衛珵,衛珵目送她走遠了之后又對著電話說:“李琛哥,你又想賺錢,又想不得罪人,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他這時候像是變了張臉,語氣冷漠眼神冰涼。語氣還是溫和的。
“幫哥哥想想辦法啊,你雪姐天天辛苦上班,我不也是想讓她過上好日子么?這樣,你最后幫我一次,幫了我我就再也不找你行不?”
“別再打雪姐。”
“行,這小事。沒問題。”李琛一口答應。
“去找方拓要那個人爸媽的照片或者大概模樣,試探他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話雇兩個人,然后把消息放給那個什么彪哥,告訴他地址,叫他處理方拓。你拿了錢就去外地待兩個月,這事情不大,你家里人也別說,走之前安排好就行了。要是知道就和他要定金,然后跑,這錢多的你是賺不到了。”
“……弟弟,這主意行么?有沒有能讓我全拿的辦法?還有,我貪錢的事呢?”李琛還想要穩妥一些的辦法,能賺更多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