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現在回去嗎?”沈云初整理了一些略微失落的心情, 抬頭笑問道。
傅家遠盯著她看了一瞬, 方才點了點頭,隨后吩咐車夫趕路。
馬車緩緩向前駛去,馬蹄踏在青石板上, 帶著一路的清脆聲響。
到了府衙之時,沈云初正欲下車, 卻被傅家遠按住了。
“你同葉付林認識?”
沈云初定了一瞬,隨后緩緩坐回到位置上。
他這是……在坦白自己的懷疑?
“我是起疑心了, 但是我也不想自己去猜。你能不能自己告訴我?”傅家遠看著她道,“我不善于和人袒露心跡, 但是你實在聰明,怕是早就看出了我心中有疑, 我不想讓你案子猜度。”
沈云初坐在那,有幾分不知所措。
這是……這算是什么呢?他又何必向自己袒露呢?
沈云初嘆了口氣,點頭道:“云初知道了。至于與西辰陛下……您也知道的,當年在太安寺之時他便有幾分奇怪,那時是云初與他的第一次會面,這回算是第二次。”
言下之意,我不知道他那些奇怪舉動究竟是為何,也跟他壓根兒就不相熟。
傅家遠看著她,半晌,倏然抬手撫向她右肩。
“很疼吧?”他看著傷口, 輕聲問。
驟然來這么一下, 沈云初有些招架不住, 身子不禁微微僵硬,卻仍是搖了搖頭道:“還好,沒有多疼。”
“瞎講,怎么會不疼呢?”傅家遠一邊說著,一邊收回手,拿了個小藥**出來遞給她。
“這是什么?”沈云初看著手中的藥**問。
“止疼的。”傅家遠回道。
沈云初覺得有幾分好奇:“怎么用?抹在傷口上?”
傅家遠搖頭,將**口的木塞拔開,隨后又遞回給她:“是喝的,抿一小口就好,不要多喝。”
沈云初看著**中微微泛紅的液體,呼吸不禁又有幾分凝滯。
這道坎兒她是跨不過去了。
熟悉的顏色……熟悉的氣味……
沈云初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柱竄了上去,直沖腦海,將整個人都凍的一哆嗦。
“這是什么?”她盡力平復心情,又問了一遍。
傅家遠重復道:“止疼的。”
沈云初倏然抬頭看向他,目色微寒:“是啊,止疼,喝了鶴頂紅,死了可不就不疼了嗎?”
一時間,馬車內鴉雀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她方才聽到傅家遠說:“云初,這不是鶴頂紅。”
沈云初瞇了瞇雙眼,顯然不信。
她太熟悉這東西了。上輩子讓她喪命的東西,她怎么可能記不清楚?
見她不信,傅家遠伸手拿過**子,仰起頭便倒了一半進去,隨后盡數咽下。
將**子重新遞回給她,傅家遠面色如常道:“喝吧,但是不要像我這樣喝那么多,沒有必要。喝四五滴就好了。”
沈云初雙目緊緊地盯著他,意圖在他面色上發現什么異常,或是在衣袖某處染上了淡紅。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這不是鶴頂紅。
沈云初目光微動,盯向那**子,只覺整個人似乎都被浸在了雪水之中。
這不是鶴頂紅,那上一世,葉付林給她喝下的是什么?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與鶴頂紅如此相像?”沈云初盯著**子問道,聲音微顫。
“相像,但是不一樣,你看它的色澤沒有那么鮮紅。氣味也不同,這個是香甜,鶴頂紅是清香。”傅家遠答道。
頓了頓,見她神色不對,言語間便染上了幾分擔憂:“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沈云初垂下眼瞼,極盡全力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恐慌,盡力平靜道:“這東西只有止痛一種用處嗎?可以害人嗎?”
“你想干什么?”傅家遠不解。
沈云初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幾分乞求:“你就告訴我,可不可以?”
“這東西喝多了會使人陷入昏迷,且呼吸、心跳都會放緩,有麻痹的作用。”雖然不解,但傅家遠仍是對她解釋道。
“喝多少會昏迷?”
“大概這個藥**兩**半的量。”
兩**半,那差不多便是一盞了。
揉了揉眉心,沈云初緩緩將藥**放下。
這都是什么糟心的破事兒啊?她突然就有點想仰天長嘯。
所以,葉付林當初不是想殺她?
那又為什么要給她喝這個?
而她又為什么不躺在那昏迷,而是跑到文央西平侯府來了?
頭一回,這是沈云初頭一回覺得,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推動著這一切前進發展。
從前,她以為自己的重活一世是老天開眼,又或許是孟婆失誤了,忘記了給她灌湯,再不然就是閻王殿里的小鬼兒出了紕漏。
她從不刻意去想這事兒,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想的出來,因此便可以忽略了這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可現在……這卻是逼著她不得不去面對這個問題。
“這**藥是哪里來的?”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