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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連續幾天連夜趕路,終于來到了羅門,守門的弟子見了西泰周,臉皺成了一團,那模樣苦兮兮的,卻又不得不擠出一副笑臉道:“西前輩,多日不見,你怎么又來了?要不我先去稟報掌門?”
西泰周笑瞇瞇道:“余臨業那么忙,就別去打擾他了,我自便就好。”話音未落就帶著兩個人進去了,守門的兩個弟子只能無奈,其中一人連忙跑去稟報掌門。
弟子向余臨業稟報時,他正在房內核對賬目,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陣頭痛,他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隨他去吧,你找個人把他好好盯著別讓他惹出什么事就行了。”
弟子應聲退下。
西泰周似乎對羅門非常熟悉,帶著他們輕車熟路的繞了好幾個路口,路上偶爾遇到的弟子認出他,都會恭敬的行個禮。
羅柔暖扶著南懷慵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偷偷打量著西泰周,這人武功高深莫測,跟羅門也關系匪淺,卻在江湖上沒有什么名氣,實在不簡單,不知是何身份。
還沒想明白,就見西泰周大喇喇的打開了一扇門,里面坐著一個女子,那個女子眉目清秀,一襲紅衣襯得膚色雪白,透著幾分動人的氣質。
她正伏在桌上擺弄著稀奇古怪的木頭器件,只見她十指靈巧,不一會兒就擺弄出一個玩意。
聽見開門聲,她抬頭看見西泰周,沒什么好臉色,皺著眉,語氣有點不耐煩,“你怎么又來了?這次又要在這里住多久?”
轉頭看見了羅柔暖南懷慵二人,她挑了挑眉,語氣嘲諷:“呦,這次還拖家帶口的。”
西泰周笑得好不風流,漂亮的桃花眼暗送秋波,“小花花,好些時日不見,看來你挺想我的。”
花鷗臉一黑,不知道他從哪里聽出來她想他了。
“兩位前輩能晚點再敘舊嗎?現在救人要緊。”羅柔暖忍不住插嘴,她眉頭緊皺,看著身旁意識已經不太清醒的南懷慵,掩不住的焦急。
“沒錯,救人要緊,”西泰周點點頭,側身指了指南懷慵,“小花花,你快看看這個小兄弟,他被一個怪物抓傷,毒性剛烈,我把我的金烏丹給他吃了也只是暫時緩解了毒性蔓延。”
花鷗驚訝,她驚訝的不僅僅是西泰周居然有金烏丹,更驚訝的是金烏丹居然都沒用,這倒是激發了她的好奇心。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南懷慵,“快把他扶到床上去。”
羅柔暖連忙依言扶他躺上床。
花鷗來到床前給他診脈,她奇怪的咦了一聲,脫了南懷慵的上衣,仔細查看,在心口處看到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點。
她沉吟片刻,才緩緩道:“我估計他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蠱毒。”
“蠱毒?”羅柔暖瞪大了雙眼,“這不是西域才有的東西么,難道西域的人來南涼國了?”隨后她又緊張道:“花前輩,他還有救嗎?”
花鷗解釋道:“他應該是被中了蠱的人抓傷,染上了蠱毒,這種蠱會在心臟那里扎根長大,從而控制他的意識。不過幸好你們及時喂他吃了金烏丹,金烏丹雖不能化解這種蠱毒,卻也功效強大,及時護住了他的心脈,導致他身體里的蠱沒辦法形成,”她想了想,“還不算沒救。”
羅柔暖這才安下心來,只要有救就行。
“蠱毒一定要連根拔除才能根治,可能要花些時日,你們便在這里住下吧,我先去熬藥。”花鷗二話不說起身離開。
“好。”羅柔暖應下,正打算跟著去幫忙,手上一緊,她這才想起鴛鴦扣,連忙喚住花鷗,“前輩,請稍等!”
花鷗腳步一滯,轉頭看她。
“我聽說鴛鴦扣是前輩鑄造的,因為一些意外,我這個鴛鴦扣的鑰匙斷了,這鴛鴦扣連著我們二人許久,有諸多不便,可否麻煩前輩幫我們二人解開。”
花鷗的眼神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打量,“這鴛鴦扣可是你自己扣上去的?”
“沒錯。”
“那不正好,你和小情郎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羅柔暖難得的臉紅,垂眸小聲道:“他不是我的小情郎。”
花鷗笑了笑:“我看也八九不離十了,剛好他最近需要人照顧,你就貼身照顧他吧,反正這段時間你們應該都是一起睡的,也不在乎這一時。”也不等羅柔暖的回答,她就走了。
羅柔暖愣在了原地,哭笑不得,“原來她真的愿意幫忙解毒,也不愿意幫忙解開鴛鴦扣。”
西泰周嘆了口氣,“因為她做鴛鴦扣的原因就是想要將喜歡的人綁在她身邊。”
羅柔暖不太能理解,“為何喜歡的人就要將他綁在身邊呢?這也太不給對方自由了吧。”
西泰周眸光晦暗,深不見底,“也許是經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這便成了她的執念。”
原來是這樣,羅柔暖低頭看向連著南懷慵和她的鴛鴦扣,雖然她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沒什么不好,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終歸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還是要想辦法說服花前輩,不能讓她把執念放在了他們身上。
于是,三人順理成章的在羅門住下,羅柔暖日日夜夜在南懷慵身旁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