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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慬悅,李龍期,梁度聲三人走后,南懷慵,羅柔暖二人在林府等了幾日,去羅門打探的人就回來了,那人說,這鴛鴦扣的鑄造者是花鷗前輩。
南懷慵苦惱,花鷗前輩他略有耳聞,這位前輩多年前在江湖上也是名聲鵲起,她雖是女子,卻武功高強,善用毒,最厲害的便是機關術,她做的東西全憑心情,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關于花鷗前輩更多的信息他也不甚了解,只是如今花鷗前輩已歸隱山林,不知去向,天下之大,茫茫人海,這叫他們如何去找。
那人又言,好巧不巧,聽說花鷗前輩就在羅門,他們這下才安心,于是南懷慵,羅柔暖二人收拾收拾行李準備出發(fā)去羅門。
羅門產業(yè)遍布天下,但也只是其下產業(yè)而已,與門派并無太大關系,無法打探到消息,雖說是主經商,羅門再怎么說也是一個門派,所以還是有身為門派的本部,羅門的本部離紫鴦城說遠也不遠,若是騎馬,左右不過十多日的路程,但南懷慵羅柔暖二人這一路走得委實有些坎坷,花了比正常路程要多得多的時間。
這不,剛出發(fā),就遇到了難題。
二人買了兩匹馬,因著二人被鴛鴦扣系在了一起,上馬后,只能保持同等的速度并肩而騎,若是騎得快了些,另一個人就有被拉下馬的危險,于是速度快不起來,行了半天的路,才堪堪離了紫鴦城幾里路遠。
要是繼續(xù)這樣慢悠悠的騎下去,等到了羅門,怕是已過去大半個月。羅柔暖倒是不急,反正她一個流浪琴師,孤身一人,無牽無掛的,她的日常生活本來就是一直在路上,只當這段時日多了個伴罷。
南懷慵卻是心中暗自焦急,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林慬悅三人此行不善,也許會遇到危險,若是能早日解開鴛鴦扣,也好早日回去幫他們。可現如今他們行的如此緩慢,可如何是好,但他總不能要求與阿暖共騎一馬,畢竟男女有別,這讓別人如何看她,對姑娘家的名聲也不好,雖說阿暖并不在意這些,他卻說不出口,他無論如何也不愿讓她遭受非議。
南懷慵嘆了一口氣,罷了,只盼望慬悅他們無論遇到怎樣的危險,都能成功化險為夷。
于是,二人慢悠悠的行了一日,在黃昏之時,終于到了不遠處的清水鎮(zhèn),這里是來往紫鴦城的必經之路,因此這個城鎮(zhèn)相當繁華,左右皆是攤販,來往行人眾多,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南懷慵下馬后,主動牽了兩匹馬的韁繩,走在羅柔暖的身前,替她擋去來往的人流,羅柔暖何等敏感,自然感受到他默默的照顧,她咬了咬唇,有一股暖流流入心底,將她心間熨得暖暖的,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她自小孤身一人,雖也遇見了一些對她好的好人,但大多比她大了好幾輪,也從來不會這樣細心的去照顧她。
看著擋在她身前,才高了她一個頭的少年,恍惚間有種被人呵護的錯覺,仿佛她是他的心頭肉,若有什么不慎,他便會為了她去拼命。
她自嘲一笑,笑自己怎么也這樣胡思亂想了起來,有多少人在感情上苦苦掙扎,卻不得結果,更何況是她這樣的人,更不應該有這樣的念想,想通后,她便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
南懷慵尋了一處客棧,打算落腳,店小二殷勤的跑過來,笑著問道:“二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南懷慵道:“住店。”正打算要兩間房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二人還被鴛鴦扣扣在一起,想到又要跟阿暖住在同一間房,耳根微紅,話硬是卡在喉間說不出口。
羅柔暖卻不甚在意,笑嘻嘻道:“小二,我們要一間房就好,給我們準備些飯食,然后再燒些熱水。”
小二連忙應了,吩咐人把他們的馬牽去了馬廄,他在前頭帶路,領著他們二人去了客房。
客房內寬敞干凈,床鋪還算大,各式用具應有盡有,環(huán)境還算不錯。
行了一路,羅柔暖也有些累了,甫一進門便在桌子旁坐下,南懷慵緊緊跟在她身后,在她身旁坐下,見她有些疲憊的趴在桌子上,便給她倒了杯熱水。
“阿暖,你可是乏了?來,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羅柔暖接過杯子,對他笑了笑,“謝謝。”
南懷慵溫和道:“阿暖,在我心中你已是我很在意的朋友,你其實不用對我這般客氣。”
“是么?”羅柔暖倏爾欺身而來,在快要鼻子碰鼻子前堪堪停住,二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羅柔暖近距離觀看他的臉,竟覺得他比平時看起來更加俊俏了幾分。
她滿意的看到南懷慵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白皙的臉皮變得通紅,她忍不住調戲之心又起,“有多重要,比林慬悅如何?比你的七初哥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