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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
都瘋了。
高瑯瘋了,許善文也跟著一起瘋了。
不如,就好好瘋這一場!
許善文主動湊上前去,踮著腳勾下了高瑯的脖子,親上了高瑯的嘴唇,兩個人的嘴唇,隔著頭紗,互相摩擦著,輕輕地慢慢地,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兩個人都像是第一次親吻,盡管心中熱切懇求,但是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嚇了對方。
“瑯瑯,來操我,我想你了?!?
這一夜,穿著婚紗的許善文誠實大膽的可怕。高瑯喜歡這樣的許善文,喜歡的要命。
“好。”
摘掉頭紗,高瑯的親吻唇唇入肉連齒,把許善文親得渾身發麻,酥軟在地,呻吟一聲,就被高瑯蓋住了嘴唇。
“我是不怕,但你若是把我媽和你女兒叫出來,你會很困擾的。所以我的老騷寶兒,不管多爽,你忍住了!”
許善文的眼中都出了淚,他聽話地不住點頭,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出一點聲音。
“首先,是這里。”
高瑯的手指劃著許善文的喉結,勾住了婚紗的抹胸部位,一點一點往下拉,露出來赤裸的胸膛。
染了情欲的桃色胸脯,隨著激動的心跳,喘息鼓起的厲害,兩顆硬挺的奶頭粒子大了一圈兒,紅的美麗,一下一下像是自己主動往高瑯那里似的。
“不愧是我的老騷寶兒,真騷啊?!?
高瑯嘿嘿一笑,兩手抓著許善文的胸肉大力揉搓了起來,像是揉女人乳房的那種揉法,把這兩片胸肉揉得紅粉泛桃花,奶頭粒子被指甲掐得又大了一圈兒,紅彤彤的惹人憐惜。
“瑯瑯……我有點痛,不要再揉這里了,好不好?”
“好啊。那你說,不揉這里,我要揉哪兒呢?”高瑯扯著婚紗,帶著把許善文翻了過去,鏈頭拉下,婚紗褪到了腰下,露出了被內褲包裹的渾圓的臀部,就著內褲的布料,高瑯把手指放在了老男人的菊穴兒上,微微探入,幾乎是立刻就被吸住!
“操!騷貨!真他么騷!”
許善文一邊晃著屁股,一邊控制著內壁熱辣地將高瑯的手指吸入到更深處,那里……真的癢透了。
“揉我的后面吧,那里,那里好想被你揉,好想被瑯瑯的大雞巴狠操,瑯瑯,操我,操我來??!”
許善文低低地喘著氣,小心翼翼地說著最卑賤的最下流的言語,后穴兒內壁被高瑯隔著內褲戳弄亂捅折磨地不停分泌出腸液來,不一會兒就濕了一大片。
他怕自己忍不住哭喊出來,就一直瞇著眼睛咬自己的手背,那副騷氣又隱忍的賤模樣,把高瑯勾引地魂都快飛了。
手指抽出,高瑯直接扒了許善文的內褲,飛了出去,赤裸的臀部被高瑯盡收眼底,盡管不是第一次,臀肉還是害羞地一抽一抽的。
“不能浪費了這么美的婚紗,更不能浪費這么美麗的屁股。”
高瑯把婚紗從許善文的身上擼了出來,然后捋著婚紗長擺,搓成了一根兒粗細適中的紗繩兒,架開了許善文的兩條腿讓他跪趴在地上,紗繩從胯下穿過一邊,又繞過了另一邊。
繞來繞去,許善文的兩條腿上根部都系了圈兒,前面繞著許善文同樣挺拔的性器。后面正正好好就是豎著夾在了許善文的股縫中央,比皮膚糙太多的紗繩兒,被高瑯的手指松緊控制著,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著許善文的后穴兒,臀肉縫兒,惹得老男人難耐地蜷起了身子,欲火焚身。
“別擦,別擦,好疼,好難受?!?
不是疼得好難受,而是癢得騷得好難受。
“難受?”高瑯壞心眼一笑,挑起紗繩兒,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