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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始習慣夜生活了的人們依舊在街上、公園里、各種商場里、夜宵攤里走動著,熱浪不減白天。
來到也是一條街上,這里就更熱鬧了。
這一條街道地處市區環城河邊。一邊是河流,河邊種植著桃樹垂柳和各種花卉。
要是在春季桃花盛開的季節里,桃紅柳綠。坐在這里,面對潺潺的綠色的河水,欣賞著紅花綠柳,一天來的煩惱和疲憊就會一掃而光。
現在,雖然是盛夏的炎熱季節,但到十多點以后,坐在這成片的樹蔭之下,慢慢地品嘗著夜宵,迎著深夜的絲絲涼風。顯然也不失為一種消夏的好方法。
特別是那些已經對空調的冷氣產生了厭倦的人們,也就更具有吸引力了。
剛走到這里,就傳來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聽到聲音,趙興光轉過身去一看,立即笑著說道:“喲,謝娜,你怎么也在這里?”
這個謝娜是趙興光高中時的同學,當時還曾經談過戀愛呢。這是因為后來趙興光考上了大學,去了北*京。而謝娜卻名落孫山,這才漸漸地斷了來挖昂的書信,勞燕分飛。
這謝娜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小姐。
當時她還只是一個剛開始成熟的大紅桃子,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青澀的感覺。現在,這個謝娜已經變成了一個成熟透了的,咬一口就是滿口蜜汁的水蜜*桃了。
“怎么就只許你來,不許我在這里?”這謝娜一聽,立即就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大聲地說道。
“呵呵,謝大美女,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趙興光呵呵地笑著解釋著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謝娜依舊是不依不饒,窮追猛打地問道。
“我是說你怎么突然會來到這里?”趙興光心里一急,終于把心里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哈哈,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我還以為是什么意思呢。”謝娜哈哈地大笑著說的。
“那你說回事什么意思呢?”趙興光問道。
“好了,不說了。你說我難得來寶地一趟,準備怎樣招待我?”謝娜不想再在這個事情上作無所謂的糾纏了,她用“好啦,不說了”這五個字就十分輕松地轉移了話題。
“第一要事是先解決溫飽問題。你說喜歡去哪里吃?”趙興光看著謝娜微笑著問道。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客隨主便。”謝娜說道。
“好吧。那你跟我來。”趙興光說著就帶著謝娜來到了自己的車邊。
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叫“同心樓”的大酒店的停車場上。停好車,兩人就一先一后的向著里面走去。
“老板好,歡迎光臨。”
剛進入大廳的門口,兩邊站著的兩個二十歲左右的穿著粉紅色旗袍,美麗多姿,風姿卓越,唇紅齒白的美貌女郎,迎著趙興光和謝娜躬身微笑著說道。
之間這兩個美女胸前的兩座山峰也著實嬌挺豐滿,似乎與她們那纖細的腰肢都有點兒格格不入了,卻又是圓潤的臀部。
因為一襲旗袍把她們那妖嬈的身材展現的纖毫畢現,光彩照人。只是這兩個美女還稍嫌青澀,不然的話,恐怕跟自己身邊的這個謝打美女有的一比了,卻又會在伯仲之間。
這樣丫丫的想著,趙興光不覺就放慢了腳步,吞咽著唾液,對著那兩個美女多看了兩眼。旁邊的謝娜看見了,立即就臉色一變,心中不覺就打翻了兩大缸的醋。
哼,得隴望蜀,登徒子好色之徒。看我等會怎么治你。
心中在這樣狠狠地想著,謝娜就伸出她的纖纖玉手,狠勁地在趙興光的胳膊上扭了一把。陰沉著臉,就往里面走去。
突然之間,胳膊上穿了一陣疼痛,正在丫丫中的趙興光這才醒悟了過來,知道自己有點兒忘形失態了,就急忙定了定神,陪著笑臉緊緊地跟了上去。
來到包廂里面,“呯”的一聲,把手中的包摔在桌上,謝娜火著臉一屁股就坐了下來。那嬌臉上陰云密布,一雙媚眼狠狠地盯著趙興光,仿佛要把他吃掉了一樣。
“啊喲,我的謝大美女,你這是怎么啦?哪來的這么大的火氣?要知道怒傷脾,氣傷肝啊。”看著怒氣沖沖地坐著的謝娜,趙興光裝著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笑著說道。
“哼,別裝聾作啞假癡呆了。我哪來的氣你還不知道?”謝娜哼了一聲說道。
說這話,這是別著頭沒有去看趙興光。因為生氣,她那豐滿嬌挺的山峰也在急劇的起伏著。
“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冒犯了我的大美人?還望你點明啊。”趙興光嬉笑著說道。
“剛進來的時候,你怎么樣了?”謝娜狠狠地瞪著趙興光說道。
“噢,就為這事啊。”趙興光笑著說道,
他還正要再往下說,包廂的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手拿菜單的一個長的十分俏麗的,女服務生微笑著走了進來。
怎么在這樣的店里出來到都是這樣的那美女啊?趙興光一見,不覺眼中有冒出光芒來了。可是坐在對面的謝娜一見,心中就更是火上澆油了。
她可就不干了。她陰沉著臉,一把搶過那美女手中的菜單,“啪”的一聲丟在桌上。那美女一見,不覺呆了一呆,那本來粉*嫩的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看著他們。
“你……這……”看到謝娜如此舉動,趙興光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他只是“哼”了一聲,輕輕地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謝娜也不管趙興光的反應如何激烈,從桌上拿過菜單,點好了財說道:“去吧。沒通知就不要隨便進來。”
“是,是。”那美女服務生微笑著,點頭哈腰地答應著轉身飛快地輕輕地退了出去,病隨手帶上了門。
“你這是何苦呢?”看著門口,趙興光埋怨著說道。
“我不管。”謝娜虎著臉說道。
一會兒的時間,他們要的才都已經到齊了。
“來,娜娜,我先敬你一杯。一來是替你接風洗塵。二來是為我剛才的事情賠禮道歉。三來是住院我們的愛情之花長開不衰。來,借花獻佛,干杯。”
說完,趙興光就把杯子舉到了謝娜的面前,與他的被子“叮”的碰了一下,然而就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不多時間,已經是一**紅酒見底了。這謝娜的酒量還真的不小。趙興光都感覺到微微的有些醉意了。她的臉上還只是略見微紅,談笑一如往常。
趙興光不由得十分佩服地說道:“謝娜,你真行啊。來,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