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夜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本來是一件大好事,可就是擔心章老師愿意不愿意收俺叔叔做徒弟。這樣想著,她就笑著說道:“好,俺去說說吧,興許他會答應。”
叔嫂倆一邊吃著飯,一邊商量著。吃好飯,收拾好東西,趙櫻桃起身就朝著學校里走去了。
不多久,就來到了學校的大門口。她就朝著里面一看,只見辦公室里還亮著燈光,她知道章老師正又是在批改著學生的作業。
于是,她就抬腿向著里面走去,來到章大偉的身邊。
“章老師。”趙櫻桃輕輕地叫了一聲。
“櫻桃嫂子,有什么事情嗎?”聞聲,章大偉停下手中的筆,轉過頭來看著她問道。
“章老師,俺,俺有一事想跟你說說。”趙櫻桃很有點兒吞吞吐吐,不好意思的說道。原本潑辣能干,快人快語的趙櫻桃,這時,忽然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什么事?你盡管說吧。”章大偉催促著說道。
她不知道這個趙櫻桃要跟自己說什么,心里著急,于是,就催促趙櫻桃快說。
“俺,俺叔叔要想跟你學給人看病。”
在章大偉的催促下,趙櫻桃狠了狠心,終于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可是,話一說出口,趙櫻桃不覺就感到非常輕松了。
反正自己已經說了,答應不答應就得看章老師了。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原來是這個事情啊。成,我就收下趙興光這個徒弟了。”章大偉一聽完趙櫻桃的話,就立即笑著說道。
“那俺替叔叔謝謝章老師了!”趙櫻桃十分感激的說道。
“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我怎么能不答應呢。”章大偉說道。
“謝謝!謝謝章老師!”趙櫻桃再一次萬分感激的說道。
她說著就要向著章大偉鞠躬行禮,章大偉一見,一邊說著“別別別”,一邊急忙伸手前去拉住趙櫻桃。
可是,當他的手一下子抓住趙櫻桃的那只柔若無骨的芊芊玉手的時候,不覺就感到渾身一陣燥熱,就急忙松開了手,紅著臉,站在那里,很有點兒不自然的看著趙櫻桃。
反倒是趙櫻桃無所謂的看著章大偉微微一笑,說道:“章老師,這件事就這樣定了。謝謝啊!”
說完話,她就裊裊婷婷的走了出去。
將趙櫻桃送到門口,章大偉就回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邊坐下,又開始干自己的活兒了。
可是,這會兒,他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好像久久地殘留著那種柔柔的,細膩的感覺,搞得他都心神不寧,再也無法靜下心來干自己的事兒了。
為了將這煩亂的心緒從心中趕走,他用力的甩了甩頭,就又開始動手批改起學生的作業來了。可是,他還沒改上幾本作業本,忽然,趙興光從門外興匆匆的走了進來。
“章老師,我來跟你學醫了。”一來到章大偉的身邊,趙興光就萬分興奮的說道。
“學醫也不是一件十分輕松的事情。俗話說,師傅領進門,精專靠自身。很多東西需要自己去細心觀察,用心揣摩。
我先給你說說中醫的望問聞切。望,就是醫生觀察病人在身體上的表現。這是一個醫生需要的第一步。
但,僅僅這一步也并非十分簡單,每一種病,雖然有不同的表現,但有好多病的外部表現幾乎是一樣的。不仔細觀察,就不會發現。”
章大偉侃侃而談,趙興光瞪大著眼睛,緊緊地看著,深怕從章大偉的嘴里漏掉一句話,一個字。
但聽在趙興光的耳朵里,他就像是在聽著天書一樣,聽得稀里糊涂。怎么,病人的表現在我們看來,大多數好像都是一樣的。
而且,都會有一種頭痛腦熱的表現,那,怎樣才能仔細的分辨出不同的病癥來呢?趙興光正要提出自己的疑問。
章大偉已經開始講如何號脈了:“切脈,是中醫中最常用的診療手段。”
章大偉說著,就將自己的手放到一本書上面,捋起袖子,讓趙興光給自己號脈了。趙興光依據章大偉的指點,用無名指和中指輕輕地搭在章大偉的手腕上面。
立即,趙興光就感覺到了章大偉那十分均勻的有力的脈搏。
大約十分鐘的時間,章大偉說道:“停。”
趙興光一聽,就立即拿開了自己的手。
“我的脈搏怎么樣?”章大偉問道。
趙興光就說出了自己的數據。
正在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娃娃,萬分焦急的闖了進來。
“章老師,這娃兒剛剛大哭大鬧的,不知道是什么病了。你給看看吧。”那女人一來到章大偉的身邊,立即就萬分焦急的說道。
“好。”章大偉說著就一邊問著具體的情況,一邊開始給孩子做診斷了。
經過一番診斷,章大偉看著那女人微笑著說道:“大嬸,沒關系,孩子是著涼引起的。這些藥你拿去給他吃了,就沒事了。”
“謝謝,謝謝章老師!”那老女人萬分感激的說著就退了出去。
“你看看,特別是像這樣的小孩子,又不會說話,一有病,就用哭鬧來表達。一切就只有你自己去診斷了。即使到了十多歲的孩子,也不能清楚的表達自己的病情的。”
這時,聽著章大偉的話,看了剛才的事,又回想著自己以前得的那病,趙興光似乎略微的聽懂了一些。
就這樣,只要一有空余的時間,趙興光便會跑來跟章大偉學醫。一段時間下來,趙興光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很有點兒知識了,也就很有點兒躍躍欲試的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