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在泛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是中了尹西初的蠱了嗎?你清醒一點啊!
阮少寧見狀,瘋狂給尹西初使眼色。
而杜藝茗……
說實話,不僅僅是季振岐覺得陸時越怪怪的,杜藝茗都覺得陸時越怪怪的。
他搞不懂陸時越這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有點怕怕的,陸時越真的不是來報復的?
尹西初也很是懷疑,陸時越這態度到底是想聽是呢?還是想聽不是呢?她怎么覺得陸時越像是在故意施壓,讓她say no?
陸時越雙手握緊了,他手心一陣陣的出汗,緊張地看著尹西初。
他在等尹西初的“歡迎”。
那個人的母親出生于福建一帶,她從小跟著母親長大,說話也帶著福建口音,經常fh不分。
據她所說,她后來苦練過一陣兒才終于改掉了自己的口音。
但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她每次說“歡迎”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念成“帆迎”。
尹西初看著陸時越的黑臉糾結了半晌,猶豫了一下,剛準備拒絕,頭才搖了半下就被一旁的阮少寧拉住了。
男人瞪著眼睛看著她,這威脅比陸時越的可明顯太多了。
尹西初在阮少寧威脅的目光中又僵硬著點了點頭,“當然歡迎。”
陸時越卻是一怔,愣在了原地。
當然歡迎,這四個字尹西初說得很標準。
非常非常標準。
且輕輕松松,不帶任何猶豫。
陸時越抿住了唇瓣,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奶茶,“我……”他閉上嘴巴,調試了一下情緒,才問道:“你昨天給席導送了一杯紅糖瑪奇朵對嗎?”
阮少寧當時也在場,自然也知道尹西初送紅糖瑪奇朵的事情。
他只是沒想到陸時越會過問送這個事情。
他有些尷尬地看向尹西初。
尹西初自然覺得很不自在,陸時越問這個問題有些越界了吧?
別說尹西初了,季振岐都替陸時越覺得尷尬。
他輕咳了一聲,“時越……”
陸時越身上一層層地冒冷汗,臉上卻不漏半分,只有眼神凝在尹西初臉上一瞬不瞬,“全世界怕只有他女兒知道他這個口味……”
尹西初驚訝地撐大了眼睛。
這一瞬間,她后背上的倒刺全部豎起,腦子里更是警鈴大作。
她又一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陸時越一番,試圖從男人臉上找到任何熟悉的痕跡。
服裝間內再一次變得寂靜,空氣也變得粘稠。
阮少寧張大了嘴巴,近乎癡呆地看著尹西初,尹西初竟然是?……
尹西初眼皮忽的一抖,她終于認出了陸時越。
不,準確地說,不是陸時越,是聶顏明。
聶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是最有可能繼承聶家的人。
她常年身體不好,從小學五年級開始就修了學,從小到大都極少的朋友。
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家里卻來了一個哥哥,是母親的繼子聶顏明。
那段時間聶顏明正好因為嚴重過敏導致皮膚腫脹潰爛也住進了醫院,兄妹兩個在醫院里住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相似地經歷和孤獨的環境讓他們二人迅速玩在了一起。
那是她幾年住院時光里難得一段快樂時光。
可是在三年后,聶顏明,也就是陸時越來找她的父親。
二人因此而發生了劇烈的爭吵,而屬于她的這段快樂的時光也就就此消散了。
那之后,聶家驟然開始對他們家施壓。
其實她家里的經濟狀況一向都還算不錯,她的爺爺奶奶本身也是世界頂級的學者,外公外婆則是活躍于建國早期的戲曲藝術家,她的父親也在經年累月的工作中積累了不少的人脈資源。
一般的勢力還真的很難動搖席海灃在圈中的地位。
可當時的聶家幾乎掌握著半個華國娛樂圈,更致命的是……陸時越的手里還掌握著幾份席海灃的隱私。
只偶爾在女兒面前透露的閑話,逗悶用的一些玩笑,看護她時接起的一些工作電話,從各地送過來的一些果籃。
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被拿出來,細細清洗、久久烹煮,提取出其背后的精髓,最后成了斷絕席海灃事業的毒藥。
席海灃影視資源全部斷絕,原本事業正如日中天的席海灃因此離開了大熒幕,一度消沉。
陸時越從住院到回聶家之前,皮膚問題一直反反復復,她一直沒見過陸時越的本來面目。
陸時越恢復后,她也只見過他一面。
就是那一次他來找她父親,二人在病房門口氣氛僵硬,沉默對峙,她從病房沒有全部合上的房門中窺到了陸時越的小半邊側臉。
更不用說陸時越又改了姓名。
如果不是陸時越剛剛那句話……她根本就認不出陸時越來。
是的,知道席海灃這個特殊口味的人只有尹西初。
連她的母親都不清楚。
因為這是父女倆之間的一個小秘密,一個無望的約定。
席海灃答應她,等她病好了,他就會帶她去喝街上那些同齡的孩子們經常喝的奶茶、碳酸飲料,吃街頭的油炸雞腿、煎餅果子。
尹西初當時一眼就迷上了紅糖瑪奇朵。
只因為路過奶茶店的時候,她聽到有個相同年紀的小姑娘對著她的爸爸請求,“我想要紅糖瑪奇朵,雙倍奶霜……emmm……我還想加一份布丁……”
“加一份布丁就要多三塊。”
“我想吃……我就想加布丁……”
她全部都記下了,細細說給席海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