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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span> 其中走出來的,自然就是王生等一行人了。
王生見到外面根本就沒有弓箭手,心里也就放下心來了。
當然...
放心不等于放松,趙猛與林朝在這個時候可是沒有時間開玩笑了,他們的眼睛如老鷹的眼睛一般銳利,直勾勾的掃射著周圍,一有風吹草動,他們也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司隸校尉,你好大的膽子,調集私軍為了本侯的廣元侯府,是誰給你的這個膽子?莫非你是要謀逆不成?”
劉訥看著王生,哈哈大笑一聲,說道:“廣元侯,若是換做之前,我自然是給你提鞋都不夠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聚集私軍,能夠圍了你的廣元侯府,而宮里宮外都沒有反應,以你的聰明才智,難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亂臣賊子。”
王生只得是冷哼一聲。
既然是要演戲,這戲就得好好的去演。
見到王生吃癟,司隸校尉劉訥臉上的笑容便更加燦爛了。
“廣元侯,我敬你是個英雄,便也不想折辱你,你現在跟我去司徒府拜見司徒王公,或許還有活路,如若不然,我命令一下,在下手底下的兵丁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到時候戰爭無眼,廣元侯你的千金之軀要是傷到了,可就不能怪我了?”
回應司隸校尉的,就只有王生的一句冷哼。
“不想你世食晉祿,更是陛下欽命的司隸校尉,如今卻跟從叛賊起事,你對得起陛下對你的栽培?你有何臉面面對你劉家的列祖列宗?”
司隸校尉劉訥臉上卻是不以為然。
“司徒王公此番此事,本就是援救陛下去的,清君側,我如何對不起陛下對我的栽培,如何沒有臉面去見我劉家的列祖列宗,好了,廣元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給你十個數,你好好思考一下,我只是不想造殺孽了,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十~”
“九”
....
劉訥已經是開始數數了。
而王生對他的回應則是回府,關閉侯府大門。
“一~”
司隸校尉劉訥冷哼一聲。
“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一個廣元侯,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將廣元侯府攻下來,生擒廣元侯者,賞百金,得廣元侯尸首者,賞五十金。”
一聽到如此豐厚的獎賞,那些家奴們一個個眼睛都紅了,直接朝著侯府沖去。
砰砰砰~
大門被巨木沖撞,搖搖欲墜。
嗖嗖嗖~
從廣元侯府中卻是射出了不少的箭矢,對外面的家奴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而司隸校尉劉訥卻是在一邊看戲。
反正不是他的兵,只是些家奴罷了,死了便死了。
廣元侯府中,趙猛面色嚴肅的看著王生,說道:“主公,既然已經露面了,趕快走罷。”
廣元侯府畢竟不是什么高深城墻,正門暫時進不去,已經是有人接著樹木攀爬上來,一躍進入侯府之中了。
雖然這種人一下來就被亂刀砍死,但一旦這落到侯府中的人數過多,局勢將會被逆轉過去。
換句話來說,現在廣元侯的局勢,已經是非常緊急了。
“離開之后,一把火將內院給燒了。”
他在內院中已經是準備好了他的‘尸首’了,足夠那個司隸校尉劉訥去交差。
“都準備好了。”
王生到了內院,沿著密道一路前行,到了離雒陽城西的一處偏僻院落之中。
廣元侯府中的密道,有三條,一條是通往城外,另外一條是通往城南,一條是通往城西。
城南的那個莊園,大內官已經是待在那里了。
城西的院落,則是現在王生存身之處。
王生到了城西的小院的時候,廣元侯府方向,已經是升起濃濃的黑煙了。
王生看著那濃濃的黑煙,心中明白,現在他能做的,便只有等待了。
我都死了,王衍,現在你可以放心的動手了罷?
劉訥看著廣元侯府濃濃的黑煙,臉色有些差。
“這個廣元侯,居然如此剛烈,居然自焚了,只是他自焚了,我如何向司徒交差。”
王衍給他的時間是兩個時辰,現在已經是過去了一個時辰了。
看著面前濃濃的黑煙,以及那些已經成了規模的火舌。
要想將大火熄滅,恐怕都不是一個時辰能夠搞定的事情了。
“先把火給滅了。”
不管怎么說,現在要先將火給滅了。
好在他這邊人手夠多,兩千多人,滅火或許可以快一些。
如此,過了兩個時辰,劉訥才堪堪將侯府的大火熄滅,不少人沖進去尋找廣元侯的尸首,沒過多久,果然有發現了。
“府尊,發現廣元侯的尸首了。”
“哦?”
司隸校尉劉訥聞言大喜,連忙說道:“將廣元侯的尸首帶上來。”
幾個家奴扛著一具尸體小步慢跑過來。
這具尸體保存還算良好,并沒有被大火燒掉多少,從衣服的殘片,身高體型,身上的玉佩裝飾,都與劉訥之前見到的廣元侯并無二致。
“廣元侯啊廣元侯,何必呢?若是將你帶到司徒面前,說不定司徒愛才,便饒了你一命了,再不濟也是死,晚死總比早死好吧?還是被燒死。”
劉訥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家奴說道:“五十金,之后會有人給你的,現在,將這個消息報告給司徒。”
“諾。”
至于劉訥為什么不去報告。
笑話?
廣元侯在朝中地位如何?
那是高的很。
他府上肯定有值錢的東西了,現在雖然是被燒得差不多了,但肯定還有有用的東西。
現在不來撈點外快,難道去宮里面撈?
....
司徒府中,王衍得到消息,知曉廣元侯被燒死了之后,他也是長吁短嘆起來了。
“廣元侯乃是一代人杰,文治武功,與他年紀一般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比得上他的,我原本是想要讓廣元侯隨我一道去清君側的,不想廣元侯卻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剛烈至此,果然是一位忠臣,我意以三公禮儀厚葬廣元侯,決不能辱了廣元侯的威名。”
說完,王衍眼中還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在場的眾人都知道王衍是在演戲,但都不得不跟著王衍演戲。
政治...
又哪里有什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