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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件自殺案，衛選發現了一些疑點，懷疑另有隱情，已經初步掌握了一些證據，陳小姐是作為重要證人來協助調查的，不是其他的什么事！”林夕夕不免叫苦不迭。

小姑娘怎么就這么害怕她們隊長，碰個面直接就被嚇哭，也怪她們隊長平時兇久了，煞氣干脆就長在他身上了，這樣下去，他什么時候能娶上老婆？

怕他對陳染不滿，林夕夕連忙跟他簡要解釋了緣由，怕女孩再多待一秒哭得更兇，連忙拽著她繼續往前走了。

林夕夕沒有注意到，落后她半個身子的陳染，腳步倉惶中，腦袋向后，看著那個凝望著自己的男人，笑得是如此溫暖。

淚水滑過她的臉頰，襯得女孩晶瑩剔透，她對他回眸淺笑的畫面，就這樣深深定格在季揚的腦海中，永不能忘。

陳染和衛選面對面的坐著，和女孩已經算是數次接觸過的刑警，拋棄了一上審訊便板起臉的傳統，臉色緩和了許多，按理說對她這樣的軟妹子，兇神惡煞的效果最直接，可衛選下意識的不忍心這樣對她。

貼心地遞上了杯熱水后，衛選開口說，“別緊張，上次該了解的情況大都了解過了，這一次請你來，主要是再問一些細節上的事情，你不要緊張，如實回答就行了?！?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被拋出來，陳染如實回答者，卻在中途被衛選一個問題絆住了記憶，“那晚上吃完飯后，你們叁人當真是一刻都沒有分離過，一直在一起聊天？”

“好像是！”

“請你好好回想，有沒有在你和其中一人聊得火熱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離開，又悄悄地返回！”

陳染仔細回想，那晚的一幕幕像放映電影一般一張張在她腦海中重播。

猛然推門而入的季揚就這樣，突然映入她的眼中，陳染腦中記憶剎那間清晰起來，

“好像是聊天的時候，有人去了洗手間！”

“聊天的對象是誰？上廁所的是誰？”

陳染腦中閃過很多個問題，為什么要問得這么清楚？徐老不是確定的自殺嗎？不是說要結案嗎？人都已經下葬了，為什么又要問這些？但是她又不敢開口質問他們。

不僅僅是因為她永遠相信季揚，他看出他只是旁聽，更是因為主審的衛選和林夕夕同樣是幫助過他數次的刑警人員，她應該對他們毫無保留，但是想到那個中途出去的人，陳染不免有些難以開口。

“全部說出來，才能讓該清白的人清白，該伏法的人伏法，問你的問題同樣也會問另外兩個人，會問的更加仔細，你稍有隱瞞，和她們二人的口供對不上，便是在誤導警方，他們兩個多干些工作無所謂，怕是憑白冤枉了好人就不好了”季揚說完這句便要起身離開，扣在桌上的手指敲了幾下，望向女孩的眼神意味深長。

“記得具體的時間嗎？”衛選又接著問道。

“不記得了！”陳染說出了人名，對于發生的時間，她這樣回答，自己也分不清是因為真的不記得，還是她下意識選擇不記得！

結束所有問題后，林夕夕說送她出去，想起那個男人的眼神和手上動作，她忙說自己認得路，讓二人先忙，她自己一個人出去就可以。

陳染慢悠悠地找著方向出去，卻在經過一道門時，猛然出現一只手大力把她拽了進去，下一秒，窒息的濕吻襲來。

咔嚓一聲門被反鎖上，他邊吻著她，邊推著她往里走，把她壓到墻柜子上后更加大力地卷著女孩的小舌。

闊別了一段時間后的相見，陳染怎能不動情，面對男人強勢的掠奪，她主動回應著，整個身子在他的侵襲下慢慢癱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