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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揚的眼中,女孩只留給他一個下頜,隱隱窺見她的“痛苦”,下體的美景比記憶中又上了一個高度,花瓣口被玩具撐出透明的樣子,粉紅的艷肉顫抖著,甩出一滴又一滴淫液,已經(jīng)染濕了一大片床單。
季揚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孩的腿不停地掙扎著,他想象著自己手中的肉莖在屏幕中的肉穴里沖刺,一下又一下,根根見底。
低泣聲和喘息聲交錯,女孩的腿間已經(jīng)一片泥濘,被折磨地高高聳起胸脯,蕩出的雪波和蜜穴的抽搐交織出一幅極度淫靡的畫面,顫抖著,兩人一起攀上高峰。
男人手中的肉莖抖動過后,將一股股地濃精射到屏幕上,女孩肉穴絞殺著,層層擠壓,直將粉色玩具擠出了一大截。
兩人都平復(fù)了許久,季揚想起曾經(jīng),他就是這樣站在屏幕前,對著女孩的白嫩,燃燒著自己的欲望,那時候的她青澀地像個花骨朵,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承受著自己無恥地褻瀆。
如今,她連著自己的語音,彼此的喘息聲就在耳旁,任憑他的指令作出一個個淫蕩的動作,強烈的對比之下,是無邊的滿足感,走過將近叁十年的人生,不過是在等著一個她罷了!
幾日過后,陳染癱倒在季揚家中的臥房,接連幾日的采訪,比單純地畫畫要累多了。即使她再不喜歡于陌生人打交道,可她心里明白,閉門造車放在現(xiàn)在,是萬不可取。
她立志要成為一名畫家,開自己的畫展,如果本身并非屬于權(quán)貴階層,那么迎合一些商業(yè)來往便是必不可少。
“可是真的好累啊!我覺得她們問的問題都不懷好意,跟酒會不一樣,酒會上打過招呼,敬過酒走了就可以了,哪怕拒絕了娛樂性質(zhì)過強的雜志,可這些正經(jīng)雜志偶爾的問題還是很難回答。”
陳染趴在男人的腿上,感受著男人揉捏自己頭發(fā)時的放松,“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明天還剩下最后兩場訪談,以及一個畫展開幕式。”話鋒一轉(zhuǎn),她扯出微笑,不想讓季揚過于擔(dān)心自己。
“實在不想?yún)⒓拥目梢跃芙^,你開一百場畫展,我都供得起你。”
陳染猛地抬頭,只看到他眼眸中溢出的溫柔,“哥哥!我可不想讓你賣房子來供我,等我們領(lǐng)證了,這房子可就還有我的一半呢!”
女孩狡黠得笑成了狐貍,撥動著季揚的心弦,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綿長濕熱的吻結(jié)束后,女孩亮晶晶地眼睛渴望地看著自己,季揚卻只說,“寶貝,今天就算了,明天下不來床你會怨我的,等你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再一次性要回來!”
陳染覺得再多看他一眼,眼中就要化出淚水,他給她性事上的快樂固然令她歡喜,可她最愛的,永遠是他身為餓狼,卻總是在她需要休養(yǎng)的時候牢牢地控制著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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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了第二場訪談,便只剩下傍晚的畫展,大賽評委主席,首都美院院長,親手將獎杯頒給她的徐先生,名譽累累,對她來說不是迫不得已的畫展,反而是求之不易,放在以前,她根本沒有拿到門票的渠道。
前去的路上,陳染收到一條短信,打開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驚嚇得她直接沒了一天的疲累。四個、五個、六個,七個!七位數(shù)的金額!
一邊撥出去電話,一邊推開車門走向會館。鈴聲響了很久很久,都沒有接通,平時的陳染會考慮到他的職業(yè),怕影響他工作從不會在工作時間打擾他,可現(xiàn)在不行啊,數(shù)額太大她需要立即向他求證。
在掛斷前一秒,終于接通!“寶貝兒,嗯?”滿腹的疑問摻雜著隱約的憤懣,在聽到他的聲音時,頃刻間堵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