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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染將藥直接干吞了下去，不再看季揚，埋頭吃著飯。季揚原想說些什么，發(fā)現(xiàn)無從開口。

兩人無勝地吃著飯，壓低的咀嚼聲音在兩人之間依舊清晰可聞，詭異的氛圍持續(xù)，直到再也避無可避，陳染先開了口。“我以為季警官會是無論女人怎么勾引，都會不為所動的那種人呢？” 記憶回流，她記得昨晚是她纏著眼前的男人，他說要帶自己去醫(yī)院，但是被她哭著拒絕。

“我會負責(zé)。”女孩話口帶著刺，讓季揚無處下手。

“負責(zé)？若是你將來有了女兒，你會愿意讓她和一個乘人之危，還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射的男人在一起嗎？”

溫軟的嗓音卻說出無比犀利的嘲諷，一針見血，堵得季揚啞口無言，他定睛看著女孩，明白此時無論陳染說什么，他都不能反駁，他不后悔睡了她，卻著實痛恨自己的自控力，怎么就射到了里面？以至于現(xiàn)在被堵得根本無法反駁。

陳染不是守舊的人，不會為了一層膜就要死要活，可和一個算得上完全陌生的人發(fā)生了這樣的關(guān)系，她還是沒辦法輕易接受。這個人威嚴清冷，卻幫助過她，說起來她能得獎還多虧了他！

正因如此，她才會覺得心情復(fù)雜，如果是昨晚的罪魁禍首，她要將那個人送進監(jiān)獄里，如果是毫無相干的男人救下她后順手推舟，她會生氣的辱罵他乘人之危，然后去打去踢去踹，哪怕打不過，她也要去拼一下去泄憤。可偏偏順手推舟的男人是他季揚，他的身份算是恩人，幫她洗清了污水，面上冷冷清清，沉默寡言，卻又開著警車保她準時交了畫。

更讓陳染覺得心堵的是，季揚隊長，按照他同事的話來說，是掃黑除惡的英雄，是代表著正義的刑警。他額頭上的傷是因為追犯人嗎？因為韓豫京而被他們詢問的時候，那個叫林夕夕的女警察看她畏懼這個季揚，特意悄悄跟自己說季隊長是局里的罪犯殺手，是很多受害人的保護神。

“就當(dāng)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染染，我知道我的錯不可饒恕，但是請不要徹底拒絕我，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對你好！”季揚害怕眼前的女人將自己徹底排除在外，他握住女孩的肩膀，凝視著她。

看著女孩黑白分明的雙眼，純潔無暇，季揚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卻被她抬手推開。

“明明我們只見過幾面，你對你以前上過床的女人都會作出這樣的承諾嗎？”兩人現(xiàn)在似乎陷入了，季揚說什么在陳染聽起來都是錯的情況。

“不是，我是說我沒有對其他人做出過這樣的承諾！”幾年前的戀情，他沒有主動考慮過分手，他覺得那是生活，誰都一樣，可如今，眼前這個是不得見光的迷戀，從血液深處迸發(fā)的渴望，更是無法控制的卑劣，他陷入病態(tài)的自我折磨，唯有將她擁入懷中，方可得救。

“那就是你和好幾個女人睡過了？”她退后一步，避他如蛇蝎。

多年審犯，如今卻被鷹啄了眼睛，生生讓一個小丫頭問的說不出話來。他能怎樣反駁？總不能對她說謊，自打臉說他其實也是第一次？騙騙10歲以下的還有可能，他看上的女孩看似柔弱無骨，卻秀外慧中，一字一句，堵的他無路可走。

“總之，還是謝謝你，為那天開車送我。”她不再想聽他說的任何話，走的利落。只留下臥室里的碎衣服和床鋪上殘留的氣息。

坐在出租車上的陳染，無神地看著窗外，她想，如果是正常發(fā)展，她大概會很愿意把第一次留給季揚這樣的男人，有著那般的長相和身材，可惜，昨晚發(fā)生的方式，她難以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