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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賊老大看了,恨不得抽死自己,自己要怎么就把這寶扇賣給這臭小子了。
莫老大見了冷笑一聲:“看來是有點本事的小白臉,今天就讓你死在莫爺的到下!”
莫老大一刀砍了過來,刀氣滾滾,直逼清嫻命門,卷起一地飛雪。
“好了,把這小子的尸體……”
話還沒有說完,一白色身影從那卷起的雪色中飛出,一道劍氣朝著莫老大而來。
清嫻落到地上,眼睛看著面前的莫老大,將乾坤珠放進自己包里。
這莫老大比自己的武功強一些,可是一味猛攻,自己就算不借助鳳君墨的力量,也可以殺了他。
清嫻神色一狠,拿起冰骨扇朝著莫老大打去。
莫老大一愣,揮起刀就朝著清嫻砍去。
賊老大在一旁冷笑,這種傻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莫老大是什么人,他早年是一惡徒,在石城稱霸多年,玄武城和青龍城也拿他沒有辦法。
兩人連過了十幾招,清嫻嘴角溢出雪來,極力調動體內的內力。
她的丹田處已經形成了碧海青天之像,卻一直卡在第五階不能晚上去。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莫老大看清嫻勢弱,心中一喜,朝著清嫻看去。
刀口帶著勁風,卷著飛雪在天空劃出一絲空鳴。
清嫻心有所感,居然在如此危機時刻閉上眼睛。
丹田內波濤洶涌,猶如怒號一般卷起陣陣波濤,那碧海忽的被破開,一條水龍直沖而上,那碧波水龍費力往上,終于破開了云層,遨游云上。
一瞬間云海爆裂,所有的內力都充盈在那條遨游的碧龍之內。
碧波天書第六階水云相接!成!
第六階初成,內力居然就比第五階多了一倍!
眼看著刀鋒已經靠近清嫻,莫老大心中一喜。
卻突然間大刀砍了一個空,莫老大心口一痛。
怎么……可能!
他速度一下這么快!
莫老大還沒想清楚,尸體倒在了雪地里。
清嫻站在莫老大身后,手里的冰骨扇已經染上了血跡,清嫻再莫老大身上蹭了蹭,著血跡應該能洗干凈吧。
要是自己給鳳君墨,他說不是新的,又作妖怎么辦?
還是洗一洗自己用?
那賊老大在一旁嚇傻了眼,這個人居然把莫老大殺了。
賊老大顫顫巍巍的道:“大、大爺,別殺我。”
清嫻抬眸看了他一眼。
“把你們財產都拿出來,否則,格殺勿論!”
“是!”
賊老大帶著一眾小的去般財物。
清嫻感受到丹田那龍,嘴角一翹,運氣真好,自己居然破階了。閉上眼睛,她幾乎能感受到冰雪之下萬物始發的生機。
清嫻眼睛一睜,流光溢彩,她有些相信練到十階可溝通天地的這個說法了。
“大爺、東西給您搬過來了。”
那些人抬了十幾個箱子過來,每一個都是金光閃閃,閃人眼睛。
清嫻眉頭一皺:“你們還干謀財害命的勾當?”
“不不不、”那賊老大慌忙搖頭:“石城屬于玄武城和青龍城交界,還是有人管的,我們一般不害命,只謀財。”
他說的倒是真話,莫老大雖然有些實力,但是做不到稱霸一方,倒是和兩方城池拉進了關系,成了這一方的土霸主。
清嫻點點頭:“那好,如今你們老大已經死了,便各自散了吧。”
“這……。”
他們一行人做壞事兒做多了,若是不集結在一起,怕是遲早會被人干掉。
賊老大說著又拿出一個銀絲鑲紅珠的小木盒來。
“大爺,不如你來做我們的老大,我們這個買賣,一天能賺許多珍幣的,不信你看這個,這就是我們昨天一天的收益。”
那賊老大把木盒打開,笑著皺起的臉往清嫻身邊一湊。
清嫻看見里面的東西卻是瞳孔一縮。
拿起一項圈,那項圈是用銀器打造的圓環,中間一顆銀白的雙色珠發出淡淡光暈。
這是白幻麓的東西!
“你們這東西是偷來了?”清嫻皺起眉頭。
賊老大見清嫻神色好像認識這東西,轉身就要跑,清嫻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將他仍在地上。
賊老大連忙道:“大爺,我說、我說,這是莫老大昨天打劫的三個人,這是其中一個小姑娘的,我見那小姑娘暈了,順來的。”
清嫻一腳踩在賊老大身上:“好不說實話,他們的實力可不是你那莫老大敢打劫的!再不說實話,我就先割了你的舌頭,然后把你吊在樹上抽打三天,直到你這老骨頭死了!”
賊老大一驚,看著不遠處莫老大的尸首,咽了咽口水,連忙道。
“我說,這是莫老大伙同另一個玄武城的人堵了三個人,莫老大負責搶一個小姑娘,引其他兩個男人來救人,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了,我只負責搬運這個姑娘。”
他剛才還想著,既然莫老大死了,不如把那姑娘買了,沒想到這大爺居然認識那姑娘。
清嫻眼神一冷:“這個姑娘現在在哪里?”
賊老大指了指一間茅草屋:“就、就在那,我們沒有動她,因為上面那個玄武城的人說不能動她。”
清嫻來到茅草屋,看門上還上了鎖,一腳踹開了木門。
只見白幻麓果然在里面,仍舊是一聲粉色衣衫,睜著眼睛卻渾身軟到在鋪了雜草的硬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門口的人。
門口的人依舊一身簡單的白衣,臉上帶有風霜之色,卻掩蓋不了他的俊秀。
白幻麓一下眼眶就聚滿了淚珠,悄無聲息的撲簌簌往下落。
她方才聽到外面的響動,還以為是哥哥們被抓了,沒想到居然是北風。
北風……
白幻麓張嘴想要喊他的名字,卻動也不能動。
清嫻提著賊老大問道:“你們給她喂了什么藥?快把解藥拿出來!”
那賊老大連忙屁顛屁顛的掏出一**藥來,放在白幻麓的鼻子下,白幻麓嗅了嗅,一刻鐘之后終于能動彈了。
“北風!”
白幻麓朝著清嫻撲過來,清嫻連忙抵住白幻麓的頭。
“小姑娘,我跟你說過了,我可是有婦之夫,不要隨便亂碰。”
白幻麓抽抽搭搭的點了點頭,委屈的看了看清嫻。
“北風哥哥,你救救我哥和展表哥,我聽他們說要把展表哥殺了。”
“誰說的?你可知道抓你的人究竟是誰?往哪兒去了?”
白幻麓聽了,搖了搖頭,前天北風哥哥把展表哥打了一頓跑了,展表哥怒不可遏,到處找北風哥哥。
本來打算第二日啟程,可是當天夜里就有人把白幻麓盜走了,白幻麓被喂了藥,只朦朧間聽見幾人要殺了展天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清嫻一看白幻麓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轉頭看向想要逃跑的賊老大。
“你們上面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人?把其他二人騙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賊老大不想說。
清嫻笑道:“我猜那個人在玄武城地位一定很高,可是你知道你們綁的是什么人?展天御!玄武城城主展宏正的兒子!
若是讓玄武城的人知道了,你怕是會死的很慘。如今你們的依仗莫老大已經死了,就算城主不動手,背后那人捏死你們就像弄死一群螞蟻一樣。”
這是清嫻在任務榜單上看到展宏正的身份時,在青龍城打聽到了消息,展天御居然還是個少城主。
賊老大是個老滑頭了,他一聽展天御的身份,就知道事情不對,利用完人就滅口的事情他不是沒見過。
“好、我告訴你,但求大爺你幫忙求情,保住我們一行兄弟的性命。”
“莫老大是把他們引向了往孤山的方向,那里有一天然的冰洞,有三個入口,往北繞有一條小道通向那里。
莫老大把人引過去就悄悄的回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兩人如今是死是活。”
“帶我去。”
賊老大連忙點頭。
白幻麓扯住清嫻的衣袖:“我也去。”
“不行,你好好呆在這兒,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
清嫻說著看向那一群被自己打過的人:“照顧好這位小姐,傷了她一根寒毛,小心你們性命不保!”
“好的。”
一群人忙不迭的點頭如搗蒜,他們武力最強的莫老大都躺在外面的雪地里,他們怎么敢起什么心思。
清嫻這才讓賊老大帶路,跟著賊老大朝冰洞的方向去。
……
冰窟內,寒冰如尖刺一般倒掛在巖壁兩側。
白澤被鏈條綁住,困在冰柱旁,臉色慘白,看樣子已經被打成重傷了。
展天御一只手撐在地上,鮮血從兩臂流出,低落到干凈的冰面,看起來甚是嚇人。
展天御卻像是沒有痛覺一般,臉色依舊冰冷。
離展天御五步遠的距離站了一個人,那人有九尺高,身寬體胖,挺著個大肚子笑道:
“今日,我們年少有為的天才少城主就要隕落于黃某之手,真是黃某之幸啊。”
那大肚子中年笑著,手中一轉,如血的焰火聚在他的手里。
躲在暗處的清嫻眉頭一皺,因為有乾坤珠的幫助,她能看見那用內力凝出的火焰很是怪異。
她幾乎從那團火焰中聞到了血腥的味道,清嫻握著手中的冰骨扇,打算趁著那中年不備,暗下殺手。
那中年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清嫻握著扇子的手緊了緊。
展天御是死是活,就在這一瞬間,因為這胖子明顯比展天御厲害很多,自己雖然提升到了六階,卻連展天御的內力都比不上,只有暗殺,才能弄死他。
“哎呦,看看少城主這張不甘心的臉,沒想過這么年輕就會死是吧,估計老城主怕是要傷心了吧。”
那胖子警惕的圍著展天御轉了起來,他害怕展天御還有后招。
清嫻連忙壓低了身子,媽的,殺一個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展天御冷哼一聲:“你黃玉明不過是我玄武城一條狗罷了!”
“一條狗?!展宏正算什么東西也配我當他的狗!若不是他,我怎么可能現在還只是小小的門主!”
這黃玉明與展宏正同年,都是從孤雪山出來的弟子,然而時間流逝,展宏正已經成了一城之主,而黃玉明不過是城主之下十二門之一的門主。
他心高氣傲,很不甘心,想要超過展宏正,卻因,急于求成傷了經脈,如此功力無法精進,只能當個門主。
展天御冷聲道:“以你的資質只能做一條狗!”
黃玉明怒從心起,將手中火焰扔向展天御,展天御猛地拿起手中的劍朝著黃玉明一揮,使用了所有的力量。
那霸道的刀氣卷著寒冰破開火焰朝著黃玉明而去。
清嫻卻沒有動手,因為她在后面分明看見這個狡猾的中年全身功力包裹著自己,展天御這一招可以傷他,卻殺不了他。
這個中年不過是在誘騙展天御出這致命的最后一招罷了!
中年男子頂著肚子仰天大笑:“哈哈哈,你們展家都是武癡,可是也都是蠢人,八年前是這樣,八年后也是如此!”
八年?清嫻眉頭一皺。
展天御神色一變,明明是強弩之末,卻依舊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是你!你就是那個內賊!”
黃玉明一腳將展天御踹倒在地:“內賊?不要說的這么難聽,我只是幫血窟做事。
誰叫那孩子生的日子不好,非要生于四陽之時,陽年陽月陽日陽時,正好血尊需要。”
說著黃明玉手中一轉,被綁住的白澤怒道:“黃明玉!你敢!”
白澤努力掙脫鎖了,卻徒勞無益,身上勒出了更多血痕。
“白少主,我并不想殺你,你可不要逼我。”黃明玉說著笑了笑,轉過頭來:“既然你如此在意,我今天就送你去見你的母親!”
展天御聽了,眼睛充血,刀刻的臉龐顯出猙獰之色。
“你才應該下地獄去!”
清嫻一看不得了,這展天御是要瘋啊,內力全部凝成一團要拖著這大肚子去死啊。
清嫻手中一動,乾坤珠一轉,手中的冰骨扇凝成冰針破空朝著黃明玉射去。
黃明玉正在得意之時,他想著自己居然逼得這展天御到如此地步,他以為這樣能讓自己死掉?
正得意間,聽到細微的聲音,一轉頭,那枚冰針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你……”
他朝著清嫻藏身之地指了指,清嫻又連發數枚冰針,都射在他個個命脈。
黃明玉癱倒在地,死透了。
清嫻這才把乾坤珠放進袋子里,從暗道里出來。
“白澤兄,你們沒事兒吧,能走嗎?”
白澤看著她,眼中閃過詫異,瞬間一喜:“北風兄!你如何在這里?”
清嫻摸了摸臉,笑道:“路過。”
展天御看到她,帶著傷一步一步移了過來。
清嫻看他血紅著眼睛走過來,連忙往后撤了一步:“姓展的,你干嘛,你別恩將仇報啊,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展天御看著眼前的‘恩人’,從懷里掏出一冰冷的玄鐵手銬拷在清嫻白皙的手上。
“小白臉!你、”
清嫻剛要罵人,展天御朝著她倒了過來,清嫻連忙避開,展天御狠狠的摔在地上,俊臉朝地。
“……”目睹一切的白澤。
展天御一身的血染紅了寒冰。
清嫻毫不同情的踹了踹他:“喂,你他娘的快起來把鎖解開!”
展天御已經暈死過去,根本聽不見她說話。
清嫻氣憤的哼了一聲,連忙從包里摸出一根細針,把那手銬拿起來一看。
娘的!居然沒有開鎖的地方,這是個死鎖?
清嫻將細針放回包里,不死心的撿起地上的那把玄晶刀,一劈鏈條。
結果居然劈不開!
白澤看她黑著臉,弱弱道:“北風兄,要不你想幫我解開鏈子?”
清嫻一刀揮過去,正好砍開鎖鏈,沒有傷及白澤分毫。
白澤有些虛弱的站起來,臉色發白,明顯是受了內傷。
見清嫻還鍥而不舍的與手銬作斗爭。
白澤緩緩道:“此鎖乃是玄鐵千錘百煉而成,他的鎖孔很小,只有冰蠶絲能穿過,然后才能打開它。
清嫻一時間生無可戀,拖著展天御就往外走。
要是讓鳳君墨那個倒霉鬼知道自己身邊鎖了個男人……清嫻一邊走著一邊捂臉,這個展天御絕對和自己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