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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后瘋了、來人啊?!?
鳳后在后面狂追不舍,太子妃跑出來麒麟殿,鳳后被守在麒麟殿的護衛攔住。
“賤人!我才是未來的天鳳之主,我要殺了你!”
鳳后掙扎這,頭發披散,神色猙獰。
一句天鳳之主嚇得椒房殿外所有宮人面無顏色。
太子妃一臉震驚的跌坐在地上:“快去請鳳帝,娘娘瘋了?!?
宮婢太監連忙跑出去請鳳帝,這位娘娘當真瘋了,這話怎么都說得出口。
太子妃頷首,眼中閃過冷芒,看著手中的信件,開始的確沒有致命的證據,可是這封信,足夠將鳳后和秦家連根拔起。
這樣想著,淚水卻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為了權利,當真就連親情都不顧及了嗎?皇后害了自己娘親,自己又害了皇后。
太子妃看著自己的手,臉色蒼白,這雙手是不是也會被權利染上鮮血。
為了保住自己和麟兒的地位,是不是也會變得和如今的鳳后一個模樣。
一個宮女過來,將大紅色猩猩氈斗篷批到太子妃肩上。
“太子妃怎的哭了?”宮女借著低聲道:“閣主讓我轉告太子妃,鳳后是罪有應得,太子妃不是鳳后,云家也不是秦家。”
太子妃默默點了點頭,緊了緊領口。
“將這封信送給鳳帝,就說我受了驚嚇,臥病不起。”
“是?!?
鳳后的懲罰必定死路一條,太子妃斂了斂眉,神色很是冰涼,現在就只有白幽泉了。
殺了自己母親的人,都得償命。
……
天鳳之主的傳言很快傳到了云府。
這一天,云府一家正坐在一塊玩牌九。
“小姐,宮里來消息了?!?
麻雀來到花廳,清嫻揮退了丫頭們。
“說?!?
“鳳后突然發瘋,說要當天鳳之主,當時太子妃恰好去探望她,不僅太子妃聽了了,連椒房殿外所有的奴仆護衛都聽見了。
鳳帝大怒,給鳳后賜了杯毒酒,太子也被免了太子之位。估計這消息過不了多久就要傳遍整個鳳都了?!?
云清姍睜大眼睛放下手中的牌:“鳳后這么大膽?這種話也敢說?!?
緊接著又看向自己二姐和二姐夫:“二姐,不會是你們做了什么吧?!?
云清葉扯了扯云清姍的袖子:“四姐姐,此事關系重大,不可以亂說話。”
清嫻揉了揉小清葉的頭:“還是小清葉懂事?!?
她和鳳君墨的確送了一**藥水給云清妙,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動手了,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而那**藥水的作用就是激起一個人心中不平之氣,讓她癲狂的說出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不過那藥水的時效只有一天,不知道鳳后明日蘇醒過來,會是個怎樣的情景。
清嫻放下手中那張牌:“太子妃如今怎么樣?!?
麻雀道:“沒有大礙,只是受到了驚嚇?!?
“那白幽泉可有動作?”
麻雀搖了搖頭:“此人擅長易容,他也經常變換身份。如今偽裝成宮婢,就在太子妃身邊。”
清嫻摸了摸象牙雕刻而成的牌,點了點頭。
看來今晚她和鳳君墨需要入宮一趟。
麻雀:“銅雀城那邊傳來了消息,是喬城主傳給小姐的,說當初下毒的幕后指使已經問出來了,正是白幽泉。
而且他還查出就算治好了解千日眠的解藥,也需要絕域雪山的冰霜果實為引子才能解開千日眠?!?
清嫻眉頭一挑,一手敲打著桌面,難怪依依和冥神醫做出的好幾種解藥,自己吃了一點用處都沒有。
“是他查出的,還是有人故意讓他查出來。
既然絕域雪山當初隱于幕后,如今為何又要跳出來。真的只是為了讓自己去絕域雪山一游?”
麻雀搖頭:“不知”
鳳君墨:“絕域雪山不安好心,我讓人去找冰霜果實就行。”
清嫻點點頭,她可不想去什么絕域雪山晃悠。
“麻雀,有消息再來稟報。”
“是。”
麻雀退了下去。
清嫻戳了戳牌:“好了,我們這次玩接龍,小者勝?!?
云清姍連忙護住自己的牌:“不行,我都快贏了。”
清嫻一巴掌拍向她的手:“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偷看了我們的牌,還自己偷偷換了好幾張?!?
“切。”
云清姍推了牌,只得重新開始。
……
當夜,清嫻和鳳君墨偷偷潛入皇宮。
果然在云清妙身邊抓住了易容的白幽泉,此時的白幽泉功力大減,自然逃脫不了。
在沒有驚動云清妙的情況下,兩人將白幽泉抓了出來投進了秘密監獄,畢竟白幽泉掌握著云清妙的生死,而云清妙恨透了白幽泉,怕是恨不得來個玉石俱焚。
清嫻只得暫時想出這個計謀,等到有辦法解開攝魂咒再說,若是解不開,就關白幽泉一輩子,直到云清妙死。
……
這一日。
清嫻和鳳君墨收拾了包裹,準備去北地游玩一番,順便看看自己臭脾氣的老父親和兄弟們。
沒想到還沒有踏出云府的大門,便收到一封信件。
清嫻將紙條遞給鳳君墨:“靈昭說他知道絕域雪山的事情。”
清嫻有些疑惑,這靈昭被他們困在地牢,如何能得知他們在外面遇見了什么事情?
鳳君墨看了看,對面前的墨二道:“帶他過來?!?
沒過多久靈昭老人就被帶了上來,長時間的關押,他倒是沒有憔悴絲毫,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更仙風道骨了幾分。
“兩位這是要去絕域雪山。”
諂媚的一笑,讓所謂的‘仙風道骨’碎成了渣渣。
清嫻坐在椅子上,一手端著茶杯:“我們可沒有說過要去絕域雪山。”
靈昭老人一聽,找了個地方坐下。
“那看來我老人家來早了,時機未到啊。”
正說著,云清姍和有悔焦急的從外面跑進來。
“不好了,二姐,小清葉被人搶走了!”
清嫻一愣:“什么時候?!?
“方才我們一同上街的時候,我去買云蒸糕,然后小清葉就被一個白衣人搶走了。”
有悔連忙補充道:“我當時和小清葉站在一塊,一瞬間小清葉就不見了,還留下了一個標記?!?
有悔連忙把一塊帕子遞給清嫻。
雪白的冰絲帕子透著一股涼意,上面邊角是連綿的雪山。
靈昭插嘴道:“呦,這是絕域雪山干的。”
清嫻看著靈昭的模樣,疑惑道:“你早就知道?”
靈昭笑著回應:“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宮主知道?!?
清嫻看了他一眼:“那你可知道他們去往何去?”
靈昭摸著胡子笑了笑:“絕域雪山靠近天龍國,自然是往北方去了,走的定然是北門?!?
清嫻聽了,和鳳君墨一同追了出去。
靈昭搖了搖頭:“多事之秋啊。”
說著便找了張凳子,一動不動的坐著。
此時,薛姨娘從外面跑了進來,寒冷的天氣卻跑出了一身的汗。
“二小姐、”
云清姍連忙扶住她:“姨娘,怎么了?!?
薛姨娘慌張道:“我要見二小姐,四小姐,二小姐去哪兒了?清葉被抓走了!”
云清姍撓了撓頭:“姨娘,二姐和姐夫去追清葉了,你不要擔心?!?
薛姨娘一聽,沒有說話,也找了個椅子,坐在那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嫻一路向北行進,速度極快。
直到出城五十里才追上了那群絕域雪山的人,為首的男子懷里抱著一個小女孩。
正是昏迷了過去了小清葉。
“站住!”
清嫻和鳳君墨落在一行人面前。
那為首的男子一身黑袍,臉上帶著半張銀質面具。
男子輕笑一聲,打量著二人:“一直聽聞二位大名,今日有緣的見,真是幸會?!?
清嫻眉頭微蹙:“將你手中的小孩放下?!?
那男子輕輕一揮手,數十人朝著鳳君墨襲去,卻不攻擊清嫻。
“想要這小孩?那就要看云小姐有沒有本事要回去了?!?
男子腳下輕點,立刻朝著北方而去,清嫻一看,追了上去。
“嫻嫻!”
鳳君墨被那數十人困住,竟然一時難以脫身。
清嫻輕功最佳,然而明顯比不過那男子,無論如何追,清嫻都追不上。
忽然,那男子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清嫻定在原地,察覺出了危險,不敢貿然前進。
男子將小清葉提起來靠在樹干上,漫步朝著清嫻走來。
“第一次見面,不以真面目示人,當真有些不禮貌?!?
男子說著摘下面具,英俊的臉透露著一股妖邪之氣。
清嫻瞳孔一縮:“幽泉?!”
男子搖了搖手指,瞬間出現在清嫻面前:“云小姐,我是幽泉的哥哥,你可以稱呼我為幽池?!?
男子親昵的修長的手指抵住清嫻的額頭,清嫻卻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她幾乎能感受到這只手的威力,只要輕輕一戳,她必定命喪當場,死亡的威脅,讓清嫻第一次趕到恐懼。
“果然像朱雀城主所說,你很美。只是,美麗的讓人想要毀掉……”
幽池湊在清嫻耳邊低聲說道,清嫻往后撤了一步,一雙眸子警惕的看著幽池。
“呵……”
幽池輕輕笑了一聲,空中卻突然傳來破空之聲。
鳳君墨踏空而來,一道凝結的氣息朝著幽池心臟襲來。
幽池忽然抱起清嫻,躲開鳳君墨的攻擊。
“這樣壞脾氣的相公,還是不要的好。”
說著低頭親吻了清嫻的面頰,轉瞬放開清嫻,抱著小清葉離開。
“云小姐,期待我們在絕域雪山相見?!?
幽池運起輕功離去,他的速度居然能和鳳君墨相比,瞬間就消失不見。
鳳君墨一臉陰沉的將清嫻抱在懷里,搓揉著她的面頰。
“該死,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殺了他!”
清嫻握住他的手:“君墨,我們先回去,靈昭肯定知道什么?!?
……
清嫻和鳳君墨回來,卻沒想到薛姨娘也在院子里。
薛姨娘見兩人回來了,連忙問道:“小清葉呢?”
清嫻搖了搖頭:“被人帶走了?!?
薛姨娘一聽,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小清葉一定是被他們抓走了。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對方居然還不放過她?!?
清嫻扶著她坐下,看了鳳君墨一眼,兩人都察覺出事情有古怪。
“姨娘,你慢點說,究竟怎么回事?”
姨娘將手中的信件交給清嫻,連忙喘了幾口氣,神色焦急不已。
清嫻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帶小清葉回屬于她的地方,背后白底黑印,是絕域雪山的標志。
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薛姨娘終于喘過來氣,哭聲說道:“一定是那什么絕域雪山的人,一定是他們?!?
清嫻遞過來一杯茶水:“薛姨娘,你說仔細點,這其中究竟怎么回事兒,他們為什么要抓小清葉?!?
被清嫻這樣一說,薛姨娘才稍微冷靜下來。
“其實這件事情還要從八年前說起,我家是書香門第,父親退官隱居南陵。
我有個脾性不同的妹妹,她性情豪爽,喜好游俠,十五歲后便不顧我和爹爹的阻攔外出闖蕩去了,從此不見蹤跡。
多年之后,父親去世,我的夫君也因病故去,我身旁沒有親眷,便又回到南陵的隱居之所打算在那里度過此生。
然而有一天,妹妹居然回來了,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清葉。
她告訴我有一群來自絕域雪山的人要害她孩子性命,于是將孩子托付給我,還給了我一封書信,說是什么朱雀城主給的,讓我來云府找云大將軍。
我還沒來得及問她什么,她便匆忙離開了。
我只得偷偷來到云家,幸好云大將軍收留了我和小清葉。
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直到今日……”
鳳君墨:“當初那封信在哪兒?”
薛姨娘聽了連忙從袖口拿出一封很舊的信紙:“就是這一封,我一直留著在,是一位叫做云惜白的姑娘寫的?!?
清嫻聽著云惜白三個字,神色一動,看向鳳君墨手中的信紙。
“吾兄親啟:
兄長,妹安康,勿念。恨幼時不聽吾兄之言,困于絕域雪山良久。然冰雪之下皆是白骨波濤,有人妄圖以幼子血脈為引,練就邪功,今我救此子離開雪山,望兄搭救一二。
妹惜白字?!?
“困于雪山?!?
說明云惜白想要離開雪山卻沒有辦法離開。
“靈昭?!兵P君墨看向靈昭老人:“你的時機到了嗎?”
清嫻也抬眸看向靈昭:“靈昭老人,你來究竟是要干什么?”
靈昭笑著摸出一塊黑色的石頭,石頭光滑的很,但看起來就是普通的石頭。
“我們宮主說她想和云二小姐做一個交易?!?
“用你這塊破石頭?”云清姍圍著那塊石頭看了看。
“哈哈,這可不是破石頭,這是一把鑰匙。”
靈昭不知道按了哪里,那石頭變化了一個模樣,居然變成了齒狀,云清姍輕呼一聲。
鳳君墨:“不要兜圈子了,直說?!?
靈昭點頭道:“此物是一把鑰匙,他可以變換形狀,打開絕域雪山的任何一扇門、密室、秘境。
老頭我聽聞,絕域雪山的邪術再幾年前惜**的干預下早就沒了動靜,而如今卷土重來,是有了血尊這為強大的依仗,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卻是修習邪術。
云家的小小姐作為邪術的引子,可能增強其功力,想來小小姐不是陰童便是陽童,陰童是陰年陰月陰時生人,這樣的孩子一般為男子所用,陽童乃是陽氣鼎盛至極所生,一般為女子所用。
而且這樣的小孩天資聰慧,與旁人不同,必定是嚴加看管的。這時候,云二小姐就需要一把鑰匙才行了。
畢竟絕域雪山不比外面,云二小姐去了那里,也只能勉強算作高手?!?
靈昭推測,云二小姐就算繼承了宮主的血脈和命格,天資上嘉,如今最快也只能是碧波天書四階巔峰,勉強算是入門罷了。
卻不知道清嫻早就在乾坤珠的幫助下進入了第五階,第五階和第四階可算是云泥之別了。
這種暴露自己實力的事情,云清嫻自然不會告訴他,只是問道:
“那你們想要我做什么?”
靈昭笑了笑:“好說、好說,只需要云二小姐放一個人出來就好。”
“什么人?”
“被關在絕域雪山密牢里的女人?!?
“她是碧海青天的探子?”
靈昭笑著點點頭:“此女甚是重要,麻煩云二小姐了?!?
說著將那黑石遞了過去:“這石頭有三百六十種變化形態,這是圖紙,小姐請看。”
清嫻接過石頭。
靈昭繼續道:“對了,宮主還勞煩云二小姐將射日彤弓送給惜**,也許能解開她多年的困境?!?
說完,靈昭迅速的出了門去,今日跑的沒影了。
清嫻和鳳君墨沒有理他。
清嫻看了鳳君墨一眼:“怕是非得去絕域雪山一趟了。”
鳳君墨笑道:“反正包裹已經收拾好了,嫻嫻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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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結束了,撒花,明天開啟第二卷絕域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