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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故將視線移向邊上站著的五人，緩緩地問。

“我和你們……是不是在現(xiàn)實認識？”

其實他能察覺到一點。

除開刻骨的愛意，林故能從五人的眼里看到恨意。

他本性使然，在這里是這樣，在現(xiàn)實世界，肯定也是個人渣。

他天生不相信感情，甚至漠視他人的感情，對真心棄如敝履。

除了司秦。司秦是他唯一的例外，是他唯一想要去相信，想要去接受的存在。

不需要回答，五人沉默著，暗下來的眼神卻說明了一切。

一雙手安撫地拍了拍林故的肩。

林故回頭，司秦溫柔地望著他，輕輕地說。

“我?guī)慊氐浆F(xiàn)實世界……好不好？”

……

鵝絨大雪。

世界白茫茫的一片，但一個個窗口懸掛著的紅燈籠，像是一團團火似的，溫暖了小鎮(zhèn)的冬季。

熱鬧的街上，賣年貨的阿姨大聲吆喝著，小孩子拿著糖葫蘆咯咯笑著奔跑，小情侶在街邊親親熱熱地嬉笑。

一扇窗戶被打開，結(jié)了冰花的窗玻璃上，輕輕暈開一團熱氣。

而呵氣的那人，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人抱住。

微含笑意的聲音傳來：“多大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包裹著層層羽絨服，只露出昳麗臉蛋的少年，斜了身后的男人一眼。

“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林故懶洋洋地撐著窗戶，托著腮看著窗外熱熱鬧鬧的新年景象。

“等過完年吧，”司秦拿過林故的手，捧在手心里呵了呵氣，“快回屋去，手都涼了。”

林故聽話地關(guān)上窗戶，一邊促狹地看著司秦，“聽你那小助理說，陸琛他們已經(jīng)找過來了。”

“你這次挑的地方似乎不太好啊。”上揚的尾音頗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話音剛落，林故看到司秦陡然暗沉下來的臉色，察覺到不對勁，想逃，卻被司秦逮住按在了沙發(fā)上。

居高臨下的雙眼里壓抑著暗浪。

“怎么，知道他們要過來了，你還挺高興？”

他陰陽怪氣地說，“我們故故魅力真大，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了他們也不死心，滿世界地跟著我們跑。”

林故悻悻地笑笑，安撫地親了親司秦的唇角，軟軟地說。

“但是我只喜歡你嘛，秦秦。”

像是被擼順了毛的大貓，司秦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他只聽到林故說“喜歡”這個字眼，就對林故生不起來氣。哪怕他還吃那些陳年老醋，但林故現(xiàn)在只是他的。

只屬于他。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林故側(cè)頭，正看到半黑的夜空上，綻放一朵絢麗的煙花。

接三連四，燦爛的火光透過玻璃，折射至屋內(nèi)人癡癡的眼瞳里。

少年望著窗外，他上方的男人望著他。

新年的鐘聲敲響。

舊的一年拖著沉重的衣擺離開，新的一年搖曳著身姿款款而來。

前方面對的是未卜，但毫無疑問地——

他們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