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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不敢。”
三兄弟匐在地上,恭敬地對著景逸磕頭。
其余人解釋低垂著頭,不敢抬起,就怕惹得景逸不快。
這連太后都給搬出來了,若他們還不想死,就得畢恭畢敬地受著,應著。
“起來吧。”
這次,卻是景逸的聲音。
“多謝王爺。”
所有人如釋重負。
“姚國公。”
“臣在。”姚政惶恐地道。
“你這女兒送給我可好?”他拉過鳳起。
鳳起不解地看著他。
不是說娶的嗎?
這怎么成了送呢?!
心中雖這么想,她卻什么也沒有問。
只要相信他就好。
景逸見她這樣信任自己,心里暖暖的。
頃刻間,冰冷的面容也暖和了幾分。
“啊!”姚政徹底懵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送給他?送給他干嘛?當丫鬟,還是、、、、、、
后面的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要知道逸王那可是不能人道,不能繁衍子孫后代的。
“王爺,承蒙你抬愛。只是我家四丫頭去年已經許配了人家,只怪她沒那福氣伺候王爺。”大夫人見姚政那態度,心中急死了。
她就怕自己再不開口,迫于逸王府和太后的威壓,她家老爺還真解除了與董家的婚事,把那丫頭送進了逸王府。
這是她絕對無法容忍的事。
她即使不嫁給董家老太爺,也只能是嫁給奶媽那‘癡傻’的兒子。
她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進了逸王府的。
這一身,她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為那死去的賤人還債,注定了只能做地上的泥,落在地上任由人隨意的踐踏。
景逸別具深意地看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連話也懶得和她說。
慕青皺眉。“姚政,我倒是不知道你這國公爺原來是這么懼內的。”他面色一沉。“對王爺不敬,你說這應該受什么樣的懲罰好?”
姚政聽了,心中暗暗叫苦。同時,也把大夫人給記恨上了。
這個蠢貨,都什么時候了,她還算計著她的那些小心思,存世想要害死她不曾。
姚小蝶聽見景逸的話,求助地看向顧云飛,卻見他至始至終事不關己,到最后,也沒有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自然,也沒有看見他有向他求助。
而此時,向他求助的不止是姚小蝶,還有姚家老夫人。
只是她得到的待遇和姚小蝶一樣,他也從來沒有看老夫人的方向一眼。
“王爺請息怒。”姚政頭上的冷汗冒得更歡快了。
在朝為官多年,他什么風浪沒有見過。可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日這般,心情起伏如此之大。
“混賬,王爺面前哪有你一個婦道人家開口的份。”姚政斥責大夫人。“還不趕緊給王爺磕頭認錯。”
大夫人一時間有些委屈。
不就是一個王爺嘛?她的女婿也是一個王爺啊!雖然輩分上他長一些,以前也是個令人懼怕的人物,可這些都不重要,畢竟重要的是現在。現在的情況是她的女婿得盛寵,這天下早晚是安王的,而她的女兒早晚也是要母儀天下做國母的。至于逸王,那啥都是過去式,加之不得皇上待見,逸王府落寞那是必然的事。
三夫人見大夫人這樣,往她身邊移了移,伸手拉了她一下。
就連她也替大夫人著急。
這朝中的事,偶爾她會聽自家老爺嘮叨幾句,對這逸王也是有映象的。
而這映象最深的就是:逸王不可得罪!
大夫人再不愿,可被三夫人這么一拉,再給她使了顏色,也只得不甘不愿地磕頭認錯。
景逸依舊什么話也沒有說,任由她在那兒磕頭,也不叫她起身。
反正這些日子,他也調查的很清楚了,這些年,可以說她的苦日子至少有六成以上全部是拜這大夫人所賜。
鳳起看著這一幕,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想起墨玉之前不斷代自己給姚政磕頭認錯,她就覺得大夫人這是報應。
只是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些!
不過,她喜歡就是了!
景逸端起面前姚政之前上的茶水,修長的手指拿起蓋子,在茶杯的邊緣撥動了一下茶水里的綠牙,就著杯沿喝了一口。“姚政,剛才本王問的你還沒有回答呢!”
“王爺。”姚政發現自己的雙腿再顫抖。
他轉頭,想向安王求助,卻發現他壓根沒看自己。
最后,只得把眼角的余光望向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疼著的大女兒。
姚小蝶接收到父親求助的目光,就算百般不愿,也只得鼓足了勇氣站起身子,對著景逸的方向福了一下。“七皇叔、、、、、、”
景逸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只是聲音冰冷地打斷她。“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姚小蝶的身子晃了晃,很是難看。
從小到大,她哪受過這樣的委屈。都是被人稀罕著,寶貝著,捧在手心里長大的。自從嫁入安王府以后,這龍吟國除了皇上、太后、皇后和她的夫君安王以外,她覺得自己就不需要刻意的去討好誰。
可現在,她居然被逸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狠狠地打了臉,這咋不叫她難看。
她無助地看向顧云飛,希望他會站出來幫自己,可是他沒有,并且依舊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自己。
這一刻,從來沒有過的寒冷襲擊而來,冰凍了她的全身。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覺得從頭到腳都是冰冷的。
顧云飛沒有看向她,卻在心中厭惡地想著剛才姚政、大夫人、姚小蝶的互動,他覺得母后讓他娶她的決定似乎是錯誤了。
這三人,在他看來,果真是愚蠢,一個個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