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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姚政轉(zhuǎn)向姚老夫人。
或許他在外人的面前是心思算計,可在老夫人的面前,他卻一向都是孝順的。
老夫人對她使了個眼色,姚政很快會意,在椅子上坐正了身子,對墨玉說道。“你起來吧。”然后看也不看鳳起一眼,聲音里難掩厭惡地道。“扶著你家小姐到一邊去。”
“是。謝謝老爺,謝謝老爺。”墨玉又多磕了兩個頭。
鳳起無視眾人的目光,剛才那丫鬟在老夫人身邊低語的時候,他就聽見說的是董家的人來了。想來此刻自己只要做的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他們都不會和自己計較。她上前,親自把墨玉給扶了起來。
“四丫頭到我身邊來吧。”老夫人看了看鳳起,忍不住皺眉。
這個孫女是指望不上了,等把二丫頭的事情辦了,就趕緊把她的事情給辦了吧!趕在三丫頭之前也沒有關(guān)系,早點嫁出去,方才讓人省心。
“小姐,我沒事。”墨玉趕緊扶住她,往老夫人的身后去。
此時大廳里坐滿了人,也沒有多余的空位,想來,就沒人想著要給她家小姐一把椅子的。
鳳起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也就任由她扶著,只是當(dāng)看見她額頭上明晃晃的淤青的時候心中怒氣難消。
兩人站到老夫人身后,墨玉見她的注意力總是在自己的身上,就對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鳳起收回放在她身上的視線,轉(zhuǎn)頭,卻與一雙滿含興味的眼睛不期而遇,鳳起避開他的眼,假裝沒有看見。
之前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人故意盯著,卻沒想是他。
只是想起剛才他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不知所謂。
鳳起這邊正想著,卻見姚政站起身對著安王恭敬地行了一禮。“王爺,前幾日里皇上賞賜了臣一匹嘉悅馬,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可好?”
嘉悅馬,那是馬中極品。縱所周知,嘉悅雖然盛產(chǎn)寶馬,可每年所產(chǎn)的馬匹因為受嘉悅那地方的氣候的影響,每年盛產(chǎn)的馬匹非常的有限,從而也導(dǎo)致了這每年上貢給皇上馬匹從來不超過十匹。嘉悅馬經(jīng)過調(diào)馴以后,在戰(zhàn)場上不驚不詐,勇猛無比,歷來是最好的軍馬。
稀有的數(shù)量也導(dǎo)致了皇上不會輕易的把它拿出來賞賜朝中大臣,特別是文官。
“今日本王與王妃過府一來是探望諸位長輩;二來也是聽說了這嘉悅馬的事,特意到國公爺這里來看看此寶馬。”這嘉悅馬稀罕的緊,父皇再是寵他,也從來沒有賞賜給他一匹過。
看來當(dāng)初母后讓自己結(jié)下姚家這門親事完全是正確的。
雖然他聽母后說了父皇會給予這么重的賞賜完全是因為過年的那幾日姚政在宮中幫著父皇為太后中毒一事排憂解難,可他也明白,這其中更多的是皇上對他這岳父的寵愛。
若不是心腹,太后中毒這么大的事,皇上怎么就告訴了他,還命他進(jìn)宮出謀劃策呢?!就連他這作為皇上最寵愛的兒子的人也是他母后派身邊的人通知才知道出大事了的。
想到這,他眼中的神色突然變得陰霾了起來。
聽完他的話,姚政很快接過。“那王爺請。”
“那、、、、、、”顧云飛正想答應(yīng),目光不經(jīng)意見看見鳳起,他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不走了。
“晚點去也可。”他說。
就在來這東次間的時候他那安王妃就告訴過他,今日董家的的當(dāng)家主母前來姚府拜年的事。
這也是帝都的規(guī)矩,且男方家來的既然是當(dāng)家主母,那么這邊,既然還是老夫人當(dāng)家,那這拜年一事,依照禮數(shù),進(jìn)了姚府自然還得來東次間拜見老夫人的。
這樣的事,一般都是府宅后院的事,男兒家自當(dāng)是要回避。
可不知怎的,想起第一次相見時候的場景,還有上次她那倔強的樣,還有這么的恨意和隱忍,他就是不愿離開,打算坐在這兒看戲。覺得這里肯定會比去看那嘉悅馬有意思。
“這、、、、、、”饒是姚政這種久居官場,見過各種各樣的大場面和應(yīng)對過各式各樣層出不窮的問題的人,這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了。
難道安王不知道,這種事情男子是必須得回避的嗎?
他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姚小蝶,見她正看見安王,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慌亂和窘迫。
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他正看著她,她連忙給姚政點了一下頭。
說實在的,雖然成親也有少許日子了,可姚小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這個夫君。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會作出什么事。
唯一知道的就是,王爺他因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所以很多時候他在意的只有他自己的感受,只要他自己高興就好。
想到這,她看著自己爹爹的眼神不禁有些委屈。
她這才嫁過去沒幾個月呢,可自從新婚到現(xiàn)在,他都抬了三個女人進(jìn)府了!留宿在她房里的時候也是屈指可數(shù),整整還沒有一只手的數(shù)目呢!
可這些,都是她難以啟口的痛。
“王爺,早前,我們府中為四丫頭定下了親事。這開了年,對方,也就是董家今日里上府來走規(guī)矩呢!”老夫人看著她這十分滿意的孫女婿,笑的一臉和藹慈祥。“這種事,古來都是后院的事,你們男兒家在這里怕是不太方便。”
她滿心以為自己這么說了,安王是怎么也不會拂了她這‘祖母’的面子的,可沒想完全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