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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樂原本以為自家主子去天香閣那是去給鳳起姑娘帶去一些吃食的,卻沒想這吃的帶是帶了。只是那已經是三四個時辰以后的事了。
他更沒想到的是,他家王爺壓根就不像自己想的一樣是光明正大的到國公府拜訪,而是翻墻進了府,抹黑潛入了沁園,并讓自己在外面守著,自己偷偷溜進了人家姑娘的房。
喜樂有些欲哭無淚,他實在是很想問自家主子:這樣真的好嗎?若是被人抓住了,他們不是被當做采花大盜,就是被當成賊,輕則送往官府,重則亂棍打死。
可事實是,他現在什么也不能問。因為此刻景逸已經成功的偷溜進了鳳起的房間。
景逸原本以為,進了房,自己看見的會是她的睡顏。卻沒想,看見的居然是她坐在床上,正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他內里深厚,這夜間視物自然是難不倒他,可他看她笑嘻嘻盯著自己的神情,難免猜想,她也能夜間視物。
果然。下一刻,她就證實了他的猜想是對的。
“這夜闖閨房可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聲音里很是歡喜和逾越。
他輕笑著回答她。“來而不往非禮也。”
她一愣,繼而輕笑出聲。
想起之前自己夜闖王府,偷溜進他房里的事。“你學的可真快。”
“我發現這樣方便,省事。”他說。
她起身,點了蠟燭,走到桌子邊坐下。
他也推著輪椅到桌邊,看了看這‘家徒四壁’的房子,有些沒法想象,這些年她都是住在這里。
仿佛看出了他眼里的心疼和憐惜,她笑笑,無所謂地說。“習慣了。”
是的,習慣了。
而這種習慣,她不知道是來源于自己,還是胞姐。
她只是記得從自己在這張床上醒來開始,除了一睜眼時候的不習慣,后來就好像一切都沒什么不妥,好像總是很習慣,很自然。
“打算何時離開。”當知道她在國公府中過得是什么日子,而她對姚家眾人都沒有好感的時候開始,他就明白,不離開肯定是有不離開的理由。
不過,肯定無關親情。
因為他送她回來的那一夜,她很認真,也很斬釘截鐵的告訴自己:于姚家,他可以完全不用有所顧慮。她只是暫時在這里借住一段時間而已,事情辦完了她就會離開。
“事情辦完以后。”她記得自己上次有告訴過他的啊!
“什么時候結束?”
她想了想。“我也想盡快。”
這幾日,她在府中也是多番查探,可都是查無所獲。
姚鳳兒的生母現在已經離世,她剩下的最大的著手點就是姚政。可是姚政與姚鳳兒完全是沒有父女情分,她若想找機會接近他,也并不容易,更別想要從他的嘴里套出姚鳳兒的身世之謎了。
想要姚政親口說出這天大的秘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癡人說夢,完全不可能的事。
為今之計,要就是等她修煉的段數再上一個層級,那就可以對他使用那個秘法,要就只能是依靠藥物了。
不過,如果是后者的話,要集齊那些藥,也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
這也讓她有些煩躁。
她并不想這樣一直耗在國公府中。
看出她的急躁,他拍拍她的手臂,出聲安慰。“別急,慢慢來。”
他只是看見她居然的地方是這樣的,有些心疼。
“嗯。”她溫順地點點頭。
“別忘了,還有我。”他之所以會這么說,也就是想告訴她,無論任何事,還有他在。
鳳起心中一片溫暖,脈脈地看著他。“嗯,我知道了。”
他不說她也不會和他客氣,誰讓他是自己的錢袋子,還答應了要娶自己來著。不過,他說了,她會更加歡喜而已。
“說真的,我寫幾味藥材,你幫我找找。”那些藥材若是他的話,應該會比自己容易很多。
“可以。”
“不過并不是很常見的藥材。”
“若是那么常見,你也不會找我了對吧。”
只自己給她的那些銀子和皇上給她的那些賞賜,毫無疑問的,她現在已經可以算是比較富裕了。
她輕笑。“你說的完全對。”
拿來紙筆,她一陣揮毫,寫好以后,再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最后遞給他。
他接過,看了一遍,越到最后眉頭越是深鎖,最后小心翼翼地折疊起來收入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