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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至極,真是囂張至極。“
陳光友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張少陵怒斥不已。
他執掌執掌警務系統以來,還從沒有哪一個家伙敢這么囂張,居然揚言要跟警方對著干,簡直是可惡之極。
張少陵不以為然道:“陳局長,你用不著嚇我,你要知道這市局跟分局比起來也就才大那么一點而已,對于我來說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盡管他話語平淡,但陳光友和李霜都能感知到這是一種威脅,沒錯,這家伙既然敢在分局鬧事,那么同樣的,他在市局也能干得出來。
看來,來硬的肯定是不行的了。
“張少陵,你用不著那么抗拒,我們今天并不是要對你追究什么。”
李霜語氣放軟,循循善誘道:“那些人是亡命之徒,每一個身上都背負著人命,儼然是社會的毒瘤,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如果不是你出手那后果真是不堪設想,我們只不過是要弄清楚原因,并在有限的時間內盡快找出襲擊案的背后之人而已。”
“否則,明知道你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能力,我們干嘛還要跟你在這里展開面對面的對話,一個不好豈不是讓分局的事情重演?”
“不好意思,我當時真的暈過去了,什么都沒看到,什么也都不知道,如果你們要借此破案的話,那恐怕找錯人了。”張少陵一臉誠懇道。
他的核心意念很清楚,不管你說什么,我就是不承認。
另外,張少陵也識破了李霜話里的循誘性質,因為這破不破案跟他有沒有出手并不存在必然關系,換句話說,這是沒有半毛錢關系的兩碼事。
難不成他承認出手了,就可以找到幕后之人?根本不可能嘛。
所以還是套路。
只不過威逼不成,現在換打感情牌而已。
“你……你不識好歹。”李霜也是惱了。
“你怎么說能這樣說呢,難不成我不知道的事情,非要瞎編說我知道才行?”
“……”
面對張少陵耍賴式的態度,李霜有種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從發泄的煩悶感。
明明知道是這家伙出的手,可偏偏就拿他沒辦法,而且最氣人的是,還得看著他在這里睜眼說瞎話。
“怎么樣,理虧詞窮了吧。這才對嘛,人家真的不知道的事情,干嘛非要逼著人家呢。不過既然你們無法可說了,那我倒有個問題要問問。”
張少陵身子離開椅背微微前傾,目光逼視陳光友,道:“既然你們這么高度懷疑我,為什么不在我醒來為法醫治療完尸毒的第一時間,趁著我法力完全沒有恢復的空擋抓我,而是大費周章的非要等我出院的時候主動打電話給你們,選擇誘騙的方式把我弄進來?”
“如果這個案子真像你們所說的時間有限的話,前者不是更簡單直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