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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用的方法跟收那只蜘蛛時一模一樣??!”
“你此時功力尚淺,意念只可專一,而不能一而二,二而四,如此推演。要知道無論何事,專則精、散則敗,譬如昨晚,你用葫蘆定住了狐妖內丹,就是因為一個專字。另外,練武與學法也都講究循序漸進,水到渠成,萬萬心急不得!”
杜喜點點頭:“是,師父,徒兒知道了?!?
“嗯,如今這兩條惡犬已被我罩住,你且逐條收去?!?
杜喜又舉起手中的白皮葫蘆,對準其中的一條野狗,念動咒語,只見那條野狗一陣哀嚎,在地上越縮越小,“嗖”的一聲被杜喜收進葫蘆里。
如法泡制,第二條也一樣。
杜喜高興的舉著葫蘆對徐鈺道:“師父,成功了……成功了。”
徐鈺捋著胡須,看著興高彩烈的杜喜,吟吟含笑。
杜喜把葫蘆收回來,在眼前搖了搖,他眨著眼睛問杜喜:“師父,這小小的葫蘆為什么會這么厲害?還有,為什么那兩條野狗裝進葫蘆里,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到葫蘆的加重?”
“問的好,徒兒,其實,厲害的并不是你手中的葫蘆,而是我道家的無上妙法,你已習得煉妖之法,亦能掐訣念咒,且已做到了物隨其主,所以,你手中的葫蘆已是一件小小的如意法寶。”
“哦!師父,原來是這樣?!?
“孩子,如今你再看一看手中的葫蘆,與當初乍得之時可有什么不同之處?”
杜喜將白皮葫蘆反復看了幾遍:“師父,似乎葫蘆的顏色已經不似一開始那么白了,可能是成天掛在腰上,臟了吧!師父,你說用不用到河邊去洗一洗?”
徐鈺哈哈一笑:“傻孩子,咱們的法寶哪里是河水能洗的。其實我與你一樣,初學道時所得的葫蘆,也是白皮葫蘆,可是你現在看看我這個!”
徐鈺將自己的葫蘆遞到杜喜面前。
“師父,你的葫蘆我早看過無數遍了,青色的嘛!”杜喜撅著小嘴道。
“可它最初跟著我時,也和你的一樣是只白皮葫蘆!”
“那為什么現在它卻變成現在這種顏色了?”杜喜的好奇心上來了。
“我這只葫蘆收妖無數,自然顏色與你的那只不同?!?
徐鈺又道:“我們道家,有五時七驗證,分合五行與天罡北斗之數,你我所習收妖之術亦同理。每過一驗證,葫蘆就會變色,據說,共有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
杜喜看著徐鈺的葫蘆,一迭聲的問道:“師父,你的葫蘆現在已經是青色,那什么時候才會變成綠色呢?”
“為師亦不知,其實,我寧愿它色如當初白皮時,只是如今天下間多妖魔精怪害人,所謂人有人道,魔有魔道,神亦有神道,既然魔道不能安份,那你我習術之人就只有挺身而出,除魔衛道!”
杜喜將小腦袋瓜點得跟雞啄米一般。
徐鈺看著溝中那具男尸,嘆了一口氣:“如今這世道,難道死人亦不能入土為安么?”
他立在那具已經被野狗撕扯的血肉模糊的死尸前,微斂雙目,為他念了一段往生咒,然后從溝上推了一些土下去,為尸身上覆了薄薄的一層。
“走吧,徒兒?!?
杜喜依舊在前,雖然他已是十二歲的少年,可畢竟孩子心性,喜愛玩耍,此時,杜喜蹦蹦跳跳走在徐鈺前面,頻頻招手:“師父,你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