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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荒島上空,林逸飛強按黑龍低頭向荒島落下,距地面三尺,和尚空中拍出一個葫蘆,霎時發出一片金光,便見得從黑龍頭頂冒出一縷輕煙,向葫蘆中射去,就在輕煙似盡未盡時候,和尚伸手一抓,手中多了一顆閃動著熠熠光華的元丹。
黑龍落地,林逸飛飄下身來,看黑龍橫躺在那里,身體巨大,毫無一點氣息。
和尚向空中叫道:“賢伉儷,快收了法術還原湖水,可以下來了?!?
隨著和尚的叫聲,只見空中云層里探出兩個龍頭,龍嘴一張,兩股水柱噴射下來,眼見得湖水似飛花賤玉一般,不多時湖水瞬間蓄滿,恢復了當初的姿態。
林逸飛望去,就聽空中一聲驚雷,剎時云飛四散,一銀一白兩條龍奔騰而下,到了頭頂瞬間幻化人形,跳落地面。
龍綺云奔到黑龍身側,撫住龍頭,頓時淚水模糊了雙眼,泣聲哀叫:“父王!父王......”
沈雨婷看龍綺云凄哀的面容,不忍心的來到他的身側,伸手扶起她,低聲道:“你去求助大師,他可以救你父王一命!”
龍綺云聽了沈雨婷的話,急忙轉過身來,向和尚屈膝跪倒,哀聲求道:“大師,念在父王布雨多年,不曾傷及百姓,不曾施福,卻也不曾禍害一方,求大師救救我的父王吧!”說著就要磕頭,被和尚一道金光托住。
桃花君主看龍綺云跪下,心中自然明白,也是連忙抖衣襟跪倒在地,懇求和尚救他的岳父老泰山。
和尚用手相攙,說道:“快快請起,和尚施法就是。”言畢,手托黑龍的元丹,手指一彈,那元丹在黑龍身上盤旋一周,徑直鉆入黑龍的口中。和尚手指虛彈,數道金光射入黑龍的體內,然后雙手合什念念有詞。
不多時,就見老龍王有了動靜,龍眼睜開,龍身蠕動,再片刻龍身騰起,在空中扭轉飛騰片刻,落下身來,變成龍王模樣。
龍綺云和桃花君主急忙上前扶住老龍王,自然免不了熱淚盈眶,敘說別離之念,又簡單的概述了林逸孤身闖龍潭,擒拿神魔薛霸的經過,又將和尚救了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龍王上前對和尚和林逸飛躬身一禮:“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多謝林少俠降妖除魔,救我逃脫了神魔的附身之厄!”
林逸飛急忙攙扶,隨便客氣了幾句。就聽和尚說道:“龍王不必如此,你身體尚且虛弱,無須客套,你暫且休息片刻,養足精神才能飛回你的黑龍潭。”
老龍王身體疲乏,正是缺少休息,聽了和尚的話也就不再啰嗦,被龍綺云和桃花君主扶到一旁,打坐運功調息。
陳芳兵看老龍王被龍綺云扶持著,和那桃花君主躲到一塊巖石之后,一雙柳葉眉蹙起,眉尖高挑,冷冷地道:“和尚......”
眾姐妹忽聽陳芳兵直言叫和尚,皆是愕然的望向她,不知道她突然發什么脾氣,對和尚失去了應該有的禮儀。
和尚亦是一愣,隨即嘻笑起來,喝一口酒道:“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陳芳兵走前兩步,面罩寒霜,冷聲道:“和尚,我問你,佛祖度世救人,是否分貧富之分?”
和尚疑惑道:“此話怎講?”
林逸飛看陳芳兵柳眉剔豎,臉沉似水,顯然動了真怒,卻又猜不透因何事觸怒了她,急忙道:“兵姐,有話好好講!”
陳芳兵眼皮一沉,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伸手奪過和尚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然后將酒葫蘆抱在懷中,對和尚說道:“我問你,世外桃源的書生你救了!這老龍王你也救了!為什么被奈菲兒迫害的山里的女子,你為什么不救?”
眾姐妹恍然明白,卻原來陳芳兵為這事跟和尚慪氣,雖然暗自舒了一口氣,卻也是暗自羞慚,紛紛出聲詢問和尚。百花暗贊陳芳兵,暗道這個女子雖然脾氣古怪,但心地實在善良的可以,敢說敢為,真是性情中人。
林逸飛討了一個沒趣,自是不再答言,乖乖的躲到一旁,靜觀其變。
和尚道:“你且將酒葫蘆給和尚,和尚自然給你一個答復?!?
沈雨萱說道:“兵妹,當時我們追殺奈菲兒,大師并不在場,這事怪不得大師,快把酒葫蘆還給大師吧!”
陳芳兵哼一聲道:“就不給!他是未卜先知,不可能不知道奈菲兒吸了那女子的精血,今天他不給我說個明白,我就把酒葫蘆里的酒喝干,然后再把酒葫蘆砸扁!”
和尚連忙道:“不可胡來!和尚告訴你就是了!”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酒葫蘆,看陳芳兵一臉怒色,說得出就做得到,低誦一聲佛號,正色道:“龍王之所以可以能救,那是因為神魔只吸了他的元丹,卻不能吸了他的精血,那老王畢竟是行云布雨之神,雖是被神魔吸了元丹,但道行精血卻在,所以和尚歸還他的元丹,自然便救了他的性命!”
“那書生不會行云布雨吧?你不也是把他救活了嗎?”陳芳兵咄咄逼問。
和尚道:“書生見到神魔時,神魔因為身上附著老龍王的龍身,為了逃命便急忙忙鉆進書生的身體,并沒有吸取他的精血,所以和尚才能將他救活!”
陳芳兵追問道:“為何稻芽谷死去的女子卻不能救活?”
和尚道:“阿彌陀佛,那母女一個是被神魔吸干了精血,一個是被妙花抓破天靈而亡,和尚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活她母女二人!況且便是按你所想將那女子救活,在世人眼里她就是一個吃人的妖怪,嗜血的妖魔,此中滋味生不如死!難道你希望她活在世上,被世人厭惡,怒罵和恐懼中悲哀的活下去嗎?”
陳芳兵聽和尚說得誠懇,細思和尚的話句句在理,便將酒葫蘆不情愿的送還和尚,嘆一口氣道:“大師,你老人家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見識!”
和尚一把將酒葫蘆搶下,喝一口酒嘻笑道:“和尚就是和尚,和尚的肚子里皆是酒肉,可放不下什么船只!”
陳芳兵看和尚并不介意,便不好意思的對和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聽到身后一個嗤笑聲,就聽藍水媚奚落道:“我們的五妹就是不一樣,沉下臉來是羅煞,綻開笑臉就是一朵花,真是讓人愛又愛不得,恨又恨不得,翻腸攪肚,這可怎么好?”
塔娜道:“五姐的臉上也沒長花呀?怎么就讓人愛不得恨不得了?”
陳芳兵橫了塔娜一眼,白著眼道:“小女子臉上沒長什么花朵,倒是長了一副貧嘴賤舌的嘴臉,處處跟五妹作對!塔娜呀,你可不能學那長舌婦,繞著舌頭根子挑人家的不是,你說這種人多讓人討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