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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家,沈雨萱和陳芳兵,阿風,阿葉繼續練功,整一下午林逸飛躲在房間中不曾露面。
晚間十點,沈雨萱和陳芳兵躺在床上嘻笑聊天,忽聽敲門聲,林逸飛低聲叫道:“萱姐,兵姐,后花園相見。”
兩姐妹翻身躍起,打開房門不見林逸飛蹤跡,二人直奔后花園。
今夜無月,花園中沉寂無聲,花香草氣在黑夜中愈加濃烈,夜空中星羅棋布,秋風襲來也只將繁花樹梢微微搖曳。兩姐妹停住腳步,聽林逸飛招呼道:“萱姐,兵姐。”
陳芳兵道:“這大半夜的,找我們姐妹做什么?”
林逸飛道:“請二位姐姐脫去鞋襪盤膝而坐。”
兩姐妹甚感詫異,但還是依了他的言語,尋塊平坦的草坪脫去鞋襪,雙足各搭膝蓋,雙手平端。
林逸飛在二人身后坐下,雙掌端起,說道:“五心朝天,挺生自然,消則為氣,息則為形,不無不有,非色非空,不終不始,永存綿綿”語畢,雙掌各自拍在二女頸后“大椎穴”,兩股氣流各自綿綿涌入二女體內,瞬間百骸順達,無處不暢,真氣在體內任意游走,二女心神寧定,閉目運功,漸入無我之境。
直至星辰漸隱,晶露沾衣,三人方才睜開眼睛,兩姐妹穿好鞋襪站起身形,四目相對恍如夢中。
林逸飛笑道:“兵姐,且試試你的子午鬼母針如何?”
陳芳兵“嗯”一聲,捻出三枚銀針扣住,對準兩丈外的一棵花樹,揮手疾射而出,然后走到花樹前,卻沒有發現銀針的蹤跡,她疑惑的自言自語:“莫非我失了準頭,銀針打到別處去了?”再定睛細看,花樹上并排三個細微的小孔,顯然銀針隱沒樹中,她驚異的睜大了眼睛。
林逸飛呵呵一笑,不看陳芳兵吃驚的眼神,向沈雨萱說道:“萱姐,再試試你的掌力如何?”
沈雨萱點頭,在一株花樹前站定,雙膝微屈,左手畫圓提至小腹,右臂抬拳變掌,丹田氣出,隨一聲嬌喝,單掌拍在樹身上,只聽喀喇一聲,比搟面杖還要粗的半截樹身當時折斷,飛出三尺有余。
陳芳兵瞪眼看著沈雨萱,沈雨萱也望著陳芳兵,那神情好似癡傻了一般。
林逸飛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我回房休息去了。”
此時晨光熹微,薄霧清靈,暗襲珠蕊花紅,嬌露含香,將這花園襯的無限柔情。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踏破了清晨特有的寧靜。無塵老道帶領阿風,阿葉來到假山之后,卻見沈雨萱和陳芳兵互相呆視,默然無語,仿佛被點了穴道一般。
阿風嘴快,嘻笑說道:“二位賢妹相互默視,這是練的什么功呀?”
二女恍如夢中驚醒,沈雨萱腦子轉的快,淡然笑道:“我們在練心神定力。”
無塵道長拂塵一撣,向阿風,阿葉吩咐道:“你倆且打一路拳法我看。”
阿風,阿葉尚未答話,陳芳兵眼珠一轉,急忙說道:“道長,二位師兄獨打單練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和我們姐妹切磋切磋,道長意下如何?”
無塵道長點頭應允,阿風搬椅子來請師父坐下觀看。
阿葉笑道:“怎么切磋?賢妹的拳腳功夫似乎并不高明?”
陳芳兵哼一聲道“我拳腳功夫確實不好,但是我有銀針三十六枚,你敢小覷?”
阿葉撇嘴道:“先不說五師弟接下你全部的銀針,就說三師兄雖然未必全部接得住,若說躲過你幾枚小小的銀針,確不算稀奇!”
陳芳兵道:“如果今天躲不過去,你該怎樣?”
阿葉哼一聲,想三師兄的輕功雖然比不上師父和五師弟,但也算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幾枚小小銀針能奈幾何!便道:“如果三師兄 躲不過你的子午鬼母針,我甘愿拜賢妹為師!”
“好”,陳芳兵眉上一喜,說道:“一言為定!”然后又道:“道長夸你的太極拳進步極快,今日你就和萱姐斗上一番如何?”
阿葉俊臉一揚,笑道:“萱妹的飛花零落無情掌確實高明,奈何內力略遜一籌,不足為懼!”
沈雨萱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阿風走過來呵呵笑道:“如果是你們輸了怎么辦?”他雖然長得丑陋,心思卻是極細。
陳芳兵道:“你想怎樣?”
阿風笑著向阿葉使個曖昧的眼色,說道:“四師弟還沒討上老婆呢!”說完嗤嗤地笑起來。
陳芳兵漲得滿臉羞紅,偷眼望向無塵道長,老道捋著長髯閉目不語,似乎早已知曉了比試的結果。
陳芳兵一咬牙道:“可以,一言為定。”
阿風笑著拍一拍阿葉的肩頭,言下之意,你這老婆我給你贏定了。他大咧咧的站到兩丈之外,毫不在乎地道:“賢妹,請。”話雖如此說,心下卻凝神戒備,那銀針還是不容小覷。
陳芳兵捻出三枚銀針,右手扣一枚,左手扣兩枚,閉氣凝神,右腿屈膝,左臂滑至右臂,身軀側轉,右手蘭花指形狀從左臂翻出,一枚銀針直射阿風天門。
阿風不敢怠慢,見那銀針來的迅疾,不敢硬接,一個“鐵板橋”的功夫,堪堪避過,待他側身翻轉回頭,就覺兩耳垂一涼,兩枚銀針疾射而過,釘入身后的花樹。阿風大驚失色,銀針比昨日快了何止數倍。
無塵道長哼一聲道,:“此針本不該用什么鐵板橋的功夫躲閃,偏要在女人面前炫耀你的功夫,不吃一塹不長一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