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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景初更加覺得莫名其妙的很。
景初看了眼蘇硯, 在看到蘇硯眼中不加掩飾的厭惡時,他就完全排除了是蘇硯幫他的可能。
他勾了勾唇,卻對蘇硯道:“是你在幫我?”
蘇硯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怎么會幫你?”
蘇硯說完, 眼看著景初的眼中的光亮像被烏云遮蓋的天際,逐漸黯淡了下來。
景初低沉語調的聲音緩緩傳來:“我早該清楚的,怎么會是你。”
他的話彌漫著一股傷感和失望的氣息,無孔不入的侵入了蘇硯的感官。
蘇硯一怔,景初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景初他,這是什么意思?
有些話不必要說的太清楚,只要牽個頭, 就能令人產生無數的聯想。
就如現在的蘇硯, 為著這么兩句話產生了無數的猜測,直到會議散了, 有人提醒了他, 他才反應過來。
蘇硯猛地看向景初所在的位置,卻發現原本位置上的人已經不在了。
景初……蘇硯抿了抿唇,眼睫低垂, 遮住了眼中情緒。只是原本平靜的內心,到底還是泛起了幾分漣漪。
——
景初來到了景紹蘭的辦公室,還不等他詢問, 景紹蘭就迫不及待的道:“你和總裁什么關系?”
總裁?
景初猶豫了一秒,最終選擇表現出了真實的反應——
一臉比景紹蘭還要多的茫然。
“蘭姐你什么意思?”
景紹蘭看著景初的反應, 半信半疑的道:“剛才那個是總裁身邊的李秘書, 他傳達的是總裁的意思。”
也就是說, 保下景初的是總裁。
對方會保下他,自然不會是真的因為注意到了景初的才能,然后為景初叫屈云云。
誰都不會相信景初和這位總裁一點關系都沒有,甚至不認識。
可是景初的確不認識這位總裁,在原主腦子里,還有他記憶中的劇情中,這位總裁都是處于被忽視,從未出場的存在,和原主,蘇硯等人都是毫無交集,低調到不能再低調。
但就是這么一個毫無存在感和交集的總裁,如今卻幫了他處理掉了一個大麻煩。
景初再次對景紹蘭道:“我和總裁并沒有私交。”
景紹蘭見景初的神情太過于誠懇,勉強信了景初的話。
她想,如果景初和總裁真的有交情,那也沒必要在她面前也瞞著。只是,這樣一來,總裁為什么要幫景初呢?
景紹蘭一時找不到答案,面上沒什么變化,對景初說話的語氣卻柔和了許多:“既然這事兒總裁已經發話了,那就沒什么問題了,蘇硯那邊你不會擔心。”
盛世傳媒不同于其他公司,這一屆的總裁話語權相當的硬,他開了口的事情,只要不是特別荒唐,董事會的人沒有人會出言反對。
暫時的,蘇硯是沒辦法拿景初怎么樣的。
景初要離開的時候,景紹蘭忍不住再次的詢問了景初一次:“你真的總裁沒什么關系?”
不知道她是想到了哪里,看景初的眼神變得銳利,將景初從頭發絲兒到腳底打量了一個遍。
景初用非常誠懇,非常肯定的語氣否認了和那位總裁的關系。
他不知道那位神秘的總裁為什么幫他,但是他若是打著和對方關系不錯的名頭招搖過市,恐怕結果會很尷尬。
景紹蘭最后選擇相信了景初。
但誰都沒有想到,打臉會來的這么快。
第二天,景初接到了景紹蘭親自打來的電話。
她說,給他的補償定下來了——由賈一愷導演執導的,如今在網上熱度被炒到爆炸的大ip《歸朝》的一個角色。
《歸朝》雖然被炒的非常火熱,但是選角卻被大導演一手控制,基本是私下內定。
如果不靠盛世傳媒給的內定給的名額,景初即便知道這部電影會大火,也沒有肖想過可以拿到角色。
可是這樣的名額想來是珍貴的,一般只會給公司重點培養的人先篩選,怎么著也落不到戚宇辰的頭上。
景紹蘭:“?”
景初:“……”
這鍋應該是讓幸運值來背的……吧。
——
戚宇辰男二的戲份正式殺青,由導演牽頭為他組織了一個殺青宴,景初親自陪戚宇辰走了一趟。
這個殺青宴就比較隨意,在一家中餐館吃完飯,就去ktv唱k。戚宇辰這段時間在劇組和家里宅久了,這時候一點也不嫌棄人多鬧騰,非常積極的一同去了。
ktv里,戚宇辰喝了點酒,抱著麥克風不撒手,聲音不錯的他唱歌卻調都找不準,高音像是雞在抹脖子,簡直一言難盡。
包括景初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戚宇辰的歌聲給打敗。
景初扯了扯戚宇辰的胳膊:“別唱了。”
戚宇辰沒聽清楚,把耳朵湊過去:“你說什么?”
戚宇辰的耳朵泛紅,景初張口就咬了一口:“我說你別唱了。”
景初咬的不重,咬完之后還安撫的舔了一下,倒像是十足十的**。
戚宇辰懵在當場,他他他被咬耳朵了?
被酒精麻醉過的腦子反應緩慢,腦子里不停的在回放著:他干嘛咬我耳朵,他怎么能咬我耳朵呢?
戚宇辰被咬卻沒有感受到疼痛,反倒是有一股自尾椎冒起的酸麻感讓他很無措。
“那、那就不唱了?”
戚宇辰把麥克風遞給景初,滿眼茫然的模樣卻顯得非常的乖巧。
景初接過麥克風,自然的回視靠自己很近的戚宇辰。
戚宇辰長的非常的好看,但是他此時覺得戚宇辰的嘴唇最漂亮,唇色像初放的薄粉色花瓣,唇珠飽滿,嘴唇上的酒漬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像是特意抹了一層珠光。
漂亮的讓人想一口咬下去,最好能咬出甜美的汁水。
景初盯著戚宇辰的嘴唇看,戚宇辰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盯著景初看了一會兒后,坐到了一邊,抄起一包薯片開吃。
兔子不吃窩邊草,何況是一顆注定要被丟棄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