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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則鈺冷冷地斜了秦氿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羅漢床上的秦太夫人,“祖母,我的姐姐是二姐姐,可不是什么來路不明的人都能當我姐姐的!”
“祖母,我不要二姐姐被過繼到二房!”秦則鈺不滿地說道。
秦則寧的臉色更難看了,打斷了他說道:“秦、則、鈺,你的姐姐是小氿!”
秦則鈺倔強地冷哼了一聲,用下巴指了指了秦氿,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嫌棄地說道:“這么個鄉巴佬,別以為我會認她!”
在秦則鈺看來,從小與他一起長大,曾經握著他的手教他讀書寫字的秦昕才是他的姐姐,秦氿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鄉巴佬而已!
憑什么秦氿一出現,秦昕就要退讓?!
秦則寧的臉色又沉了三分。
秦太夫人趕緊哄著秦則鈺道:“鈺哥兒,你聽話,開祠堂的日子已經定下了,族里的人也都已經到了。”
秦則鈺握了握拳,朝坐在秦太夫人右側的秦昕走去,一手拉住了她的袖子,神情更犟了。
“我的姐姐只有二姐姐!”他強調道。
秦昕仰首對著秦則鈺微微一笑,然后望向了右前方的秦氿,眉眼一斜,目露挑釁之色,似乎在說,秦氿想代替她的位置可沒那么容易。
秦氿但笑不語。
等到了時辰,秦家眾人就一同去了位于侯府東北角的祠堂。
開了祠堂,把秦氿的名字記入了族譜,又把秦昕改記到了二房的名下。
儀式說繁復是繁復,說簡單也簡單,就是反反復復地對著一眾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下跪又磕頭,跪得秦氿覺得自己的膝蓋都麻木不仁了。
接下來,秦氿和秦昕就要與族長、其他族人正式見禮認親。
兩人一起去廂房換了衣裳。
出來時,走在秦氿前方的秦昕突然就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淡聲道:“別以為你討好了太后就有用,我是不會把二皇子讓給你的。”
秦氿的眉頭抽了一下,正色道:“不用不用,別人的‘東西’我看不上。”
衛皇后曾跟秦氿說過,秦昕和二皇子顧璟的婚約就由著他們去吧,這不是什么壞事。就算柳太后在出了云光的事后有過解除婚約的念頭,但是衛皇后也說了,她會讓太后打消這個念頭的。經過云光這件事后,衛皇后已經領悟到了和柳太后的“相處之道”。
秦氿當時應得爽快,男女主角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拆散,秦氿更沒打算要拆散他們!
秦昕抿唇看著秦氿,腰桿挺得筆直。
她不信秦氿,秦氿定是故意這么說的,她是在嫉妒自己,畢竟這一世自己會代替她成為二皇子妃,不,自己會比前世的秦氿走得更高。
“二姑娘,三姑娘,時辰到了!”外面有一個小丫鬟急急地喊道。
秦昕又轉過身,拎著裙裾跨過了門檻,款款而行。
秦氿也跟上了。
當兩人走到秦氏祠堂的前廳時,秦氏族長與一眾族老族人都已經等在了廳中,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廳外并肩走來的秦氿與秦昕身上。
應該說,他們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秦氿的身上。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秦氿。
這些個三親六眷都掩不住臉上的驚艷,沒想到這個傳聞中連秦家的粗使丫鬟都不如的秦三姑娘是這般模樣。
今天秦氿上族譜與認親時穿的兩身衣裳,都是衛皇后讓針工局給她量身定制的,此刻她穿的是一身紫色衣裙,衣裙上繡著精致繁復的彩蝶戲蘭。
在大祁朝,紫色是一種尊貴的顏色,普通的平民是不可以穿紫色的,唯有皇室宗親、公侯勛貴以及三品以上官宦人家可以穿這個顏色。
紫色挑人得很,要是皮膚黑黃,只會映得人黯然失色,秦氿身上穿的這個亮紫色更是其中翹楚,色彩鮮艷猶如紫鳶花般,若是主人的氣質壓不住,反而會被衣裙奪去了光彩。
巧的是,秦昕今天也穿了一件顏色近似的紫色衣裙。
秦昕容貌嬌美,自小由秦家精心教養長大,琴棋書畫無一不同,即便不言不語,就這么優雅地緩步醒來,就自有一股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高華氣質,可是當她與秦氿站在一起時,卻硬是被比下去了三分。
秦氿的容貌更精致,肌膚也更白皙,膚光勝雪,陽光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澤,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明亮澄澈,顧盼間熠熠生輝。
她的步履優雅而不失輕盈,天生就帶著一種自信的光華,宛如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般,讓人望之難以移目。
在場的秦氏族人都是見過衛氏的,心里不由唏噓:這明珠就是明珠,便是意料流落民間,也難掩其光輝。
很快,秦氿與秦昕就在寧嬤嬤的指引下一一給族長與族人們見禮認親。
一個時辰后,族人們就紛紛離開,秦準與蘇氏夫婦倆親自相送。
一切就算是塵埃落定。
秦氿正要離開前廳,就聽到后方傳來秦則寧憤怒的質問聲:“……你在想什么,居然從松風書院退學了?!”
秦則寧本來以為秦則鈺只是得知消息才趕回來的,沒想到,他居然擅自退學了。
“本來就是不是我想去的!”秦則鈺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秦氿收住步伐,走了過去,問道:“哥哥,怎么了?”
話音才剛落下,就被秦則鈺粗魯地往肩頭推了一把,“與你無關。”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秦則寧: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目光對上秦氿時,秦則寧的臉色又柔和了幾分,道:“妹妹,這小子被慣壞了。我沒時間日夜盯著他,就給他找了松風書院,想讓他收收性子,這小子居然自說自話就退學了。”
秦則寧生怕秦氿難過,又道:“這小子性子就是這樣,要是他以后還敢用這種口氣跟你說話,你盡管跟我說,我來管教他。”
對秦則鈺的態度,秦氿并不在意,在小說里,弟弟最初對原主的態度也更差,直到……
秦氿抿唇一笑:“沒事。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秦則寧心里嘆道:妹妹真好。不像秦則鈺那個臭小子……
當天,秦則寧又請示了秦太夫人,打算帶弟妹去皇覺寺給雙親上香。
第二天一早,秦氿在儀門前與秦則寧兄弟會合后,她上馬車,兩兄弟騎馬,一起去了皇覺寺。
馬車停在了華嵐山腳,為表虔誠,他們需要從這里步行拾級上山。
一路上,秦則鈺都不理會秦氿,獨自一個人走在最后方,俊臉繃得緊緊的,不給秦氿半點好臉色。
秦氿仿佛沒有看到他的臭臉,笑吟吟地跟秦則寧說著話,說馬說顧瑧說衛皇后,說著說著,她話鋒一轉道:“大哥,姨母說你的騎射功夫甚好,我在宮里的時候,給瑧表弟做了一張弓,還有點意思。等過幾日,我再去找工匠給你也做一把。”
上次那把復合弓被皇帝順走后,秦氿便琢磨著要再給顧瑧重新做一把,出宮的時候,她還特意問衛皇后討了牌子打算去工部找那兩個工匠。
秦則寧眼睛一亮,興奮道:“可是皇上新得的那把復合弓?”
“對啊。”秦氿笑瞇瞇地點頭應是,“大哥你也知道?”
“皇上讓我試過一回。”秦則寧興致勃勃地說道,“那把弓不過是一石弓,射程卻足足有四百步,而且拉弓時一點兒也不費勁,就是□□歲的少年也能拉開。”
后面的的秦則鈺聽著聽著豎起了耳朵,心癢癢的,本來他落后了十來步,這下,忍不住就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兩人身后三步外。
他面露狐疑地看了看秦則寧,心道:這是在瞎吹吧。但想歸想,注意力還是不知不覺地被吸引了過去。
“射出的箭尾勁也強,四百步外,箭矢還可以入木三寸!”秦則寧贊嘆道。
“不可能!”秦則鈺脫口而出道,“別吹牛了,哪有這樣的弓!秦氿,你可別想騙小爺!”
秦氿理都沒理秦則鈺,繼續跟秦則寧說道:“那把弓還只是初制品,等工部的工匠再修幾版肯定更好,到時候,也給大哥做一把。”
這個時候,秦則寧也回過味來,眸光一閃,不動聲色地看了后方炸毛的秦則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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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號要上夾子,所以13號的更新時間會推遲到14號的零點!很抱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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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重生后我每天都想守寡》
盛兮顏重生了。
上一世,她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原來她一直活一本小說里。
小說的男女主角是她的未婚夫秦國公世子和他的真愛白月光,他們倆就在她大婚的那一天,跳湖殉情了。
人沒死成,卻讓這對真愛感動了所有人,太后為他們做主,特旨讓秦國公世子納了真愛為平妻,而盛兮顏卻成了一個阻撓有情人在一起的惡毒女配。
男女主角一番虐戀情深后,終于美滿的在一起了,“霸著”正室位置的盛兮顏最終只能為他們讓路,死在了冰冷的庵堂里。
這一世,盛兮顏重生在了男女主角私奔殉情的那一天。
面對一臉情深護著白月光的未婚夫,和被真情感動下了懿旨的太后,盛兮顏一把扯下頭上的紅蓋頭,走進了宸王府。
宸王是大盛威名遠播的戰王,戰功赫赫,卻因中毒昏迷不醒,成了活死人了。
盛兮顏從國公府的世子夫人,成了宸王府的沖喜王妃。
本來以為這一世終于可以舒舒坦坦過日子了,沒想到,那個被太醫斷定活不了幾年的男人,居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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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聽說王妃愛我至深,寧愿守活寡也非我不嫁?
盛兮顏:其實我只是想守寡,你信不信?
為了這個每天都想守寡的小嬌妻,宸王只能努力哄著寵著捧著,一不小心,就給了她尊榮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