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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整個過程陳逸導演沒說一句話,沒有表明立場,似乎等著看她第叁輪的表演。
第叁輪是根據抽到的劇本片段即興表演,蘇念抽到了整個劇本最高潮也最難表演的部分。
女主發現丈夫出軌后被丈夫言語羞辱,準備浴室自殺最后完成巨大轉變決定反殺的獨角戲,這段戲份沒有任何對話,全程都是女主與自己的斗爭。
之所以難演也在于此了,不能通過語言傳達感情就對表演肢體、眼神種種有很高的要求。
看到蘇念抽到這現場有為她擔憂的、有看戲的,不過都影響不到蘇念,畢竟最終決定權在陳逸導演手中不是嘛,他還沒發表任何意見就還有機會。
蘇念看到題目是就快速搜集腦海里對這段戲的記憶,最重要的要掌握女主當時即害怕又必須保持沉著冷靜策劃出逃的心理轉變。
蘇念只留了一把椅子,不需要其他任何道具,她坐在椅子上閉上雙眼緩緩入戲。
蘇念記憶中的女主為家庭幾乎付出了全部,放棄了社交圈遠嫁,婚后上到婆婆公公下到老公孩子都是她在照顧,非常鮮明的一個家庭主婦形象。
但上述這些反倒成為后期丈夫出軌指責她的借口,因為她美貌不再,因為她沒有社交圈,甚至因為她床上不夠“有趣”。
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她的“罪過”。
蘇念坐在椅子上將自己代入女主,原著中女主被丈夫言語羞辱后坐在浴缸中準備自殺,
她準備了小刀、安眠藥但都沒有用到,她將自己浸泡在浴缸中,溫熱的水慢慢將她淹沒。
直到再次從浴缸中起身她決定反擊,原著中并沒有交代女主究竟是因為轉變了想法,給讀者留了很大的想象空間。
但蘇念覺得這個地方有很多人都沒發現的一個伏筆,女主手上的玉鐲是她出嫁時媽媽送的,直至泡進浴缸決定結束生命的那刻她都沒有取下過,甚至起身前看了它一眼。
根據那天那張紙條上寫的陳逸導演更喜歡有悟性的演員,而非格式化的表演,蘇念覺得完全可以放大這個鐲子作為一個即興表演。
她從椅子上緩緩起身她將手中的“手鐲”輕輕取下舉高,仔仔細細的打量它,任淚水一滴滴落下,又突然勾唇輕笑抬手在空中畫下一關“X”
她不能就這樣輕易死掉,不能就這樣放過狗男人。
她如果就這樣死了,最傷心的一定是媽媽。
表演結束蘇念還沒走出來,一直在流眼淚,陳逸看著她最先開口道
“你叫蘇念對吧?”
蘇念抽噎著點點頭,陳逸看著她指了指自己手腕的位置
“我也是這樣想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