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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出城中村要經過一條年久失修的坑洼公路,說稱這條路為公路都是抬舉。
蘇阮雖然有賽車駕照能馳騁賽場,但對于沒有紅綠交通指示燈的胡亂違章路口依然小心謹慎,再加上右手受傷,生怕操控不靈敏,誰都不知道會突然從哪竄出來一輛車來。
“我要跟你一起走。”
蘇阮啊了一聲完全沒反應過來。
“跟你一起走。”
夏寒再次重復。
四周刺耳鳴笛聲響成一片,蘇阮小心翼翼躲車,根本沒注意聽夏寒到底說了些什么。
直到前面堵車蘇阮才分出一耳來,“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要和你一…”
一輛重型巨卡運沙車從夏寒一側駛來,蘇阮知道市里白天限行重卡,所以不少重卡藏在某些城中村里,到晚上放行才出來。
這重卡顯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說不定是因為視線差看不到,蘇阮拍了幾聲喇叭鳴笛和周遭嘈雜融為一體,更何況他們被堵到十字路口中心根本毫無余地。
夏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絮絮叨叨的對蘇阮說著什么。
蘇阮看了眼夏寒。
這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Omega
他手上方向盤決絕的打到底。
驚叫聲,撞擊聲響成一片。
金屬碎片,大片鮮血流落一地。
☆、雛鳥情節(jié)
“嘴巴都干起皮了,怎么不喝水?”
蘇阮只顧著打拳皇,對于旁邊的陸崢說什么完全不過腦子,只顧嗯嗯點頭。
陸崢把吸管插進水杯遞到蘇阮嘴巴,蘇阮連看都不看就吸,杯里的溫薄荷水不一會兒全都被吸干。
“還渴嗎?”
蘇阮雙眼盯著屏幕也不答,陸崢又倒了一杯遞到他面前,這會兒蘇阮只喝了半杯就停下。
陸崢又拿出可食用的啫喱潤唇膏來幫他涂嘴唇,陸崢捏著蘇阮下巴讓他轉過頭來,蘇阮視線轉移沒法看到屏幕,別扭的要把自己下巴從陸崢手中掙脫,嘴里還嘀嘀咕咕著什么不清不楚的。
陸錚湊近了聽才知道在抱怨剛剛找他的時候為什么不理自己。
“你什么時候找我了?”
蘇阮來回擺弄著手里的手柄,“就剛剛啊。”
剛剛他在開視頻會議,陸錚不想讓屏幕另一邊的人看見蘇阮,不過并不是因為蘇阮上不了臺面,而是他私心舍不得蘇阮出鏡。除了開會,陸錚都是開著門辦公,有時候蘇阮站在門口猶猶豫豫不敢進,有時候蘇阮跟小貓撓一樣輕聲撓門,有時候蘇阮又進來把文件搞的一團糟,陸錚就只能把文件放在蘇阮夠不著的地方。
“剛剛我在開會”,陸錚一邊哄著蘇阮,一邊快速把潤唇膏涂好。
蘇阮賭氣,嘴撅的老高,薄薄一層啫喱抹在嘴上有種果凍狀質地,“親親”
一個薄荷果凍味的吻,陸錚舍不得分開,直到蘇阮臉憋的緋紅喘不上氣來錘他才放開。
“不可以讓別人親,只有我可以親。”
“知道啦知道啦”,蘇阮窩在陸錚懷里重開一局,“你都說了一百遍啦,耳朵都聽起繭了。”
陸錚一會兒還要開視頻會議,“我去開會了。”
“開會開會又要開會”,蘇阮不情不愿,“都沒人陪我玩,就我一個人在家里,也不許我出去,方茴到底什么時候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