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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卡主駕駛門開,下來了兩三個個手拿鐵質棒球棒兇神惡煞的Alpha
蘇阮操了一聲不但不減速反倒提速,辛虧他今天開的是邁凱倫720s,車速高于每小時六十公里時會自動降低底盤。
他賭了一把,一腳油門從重卡底盤底下擦過,炭纖維的邁凱倫車頂發出了類似于指甲撓黑板一樣的尖銳刺耳白噪音,聽得蘇阮頭皮發麻。
副駕駛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蘇阮單手控方向盤,看也不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起電話。
“喂?”
“阮阮”
陸錚?蘇阮看了眼手機屏幕,確實是陸錚無疑。
他不是在開會嗎?
方茴這么快就告訴陸錚了?
“你在哪?”
陸錚今天下午有場很重要的招標會,按理說這個時候早就進場了。
又是一輛重卡!
蘇阮踩剎車到底,這輛重卡的底盤太低,他鐵定是通不過去了。
蘇阮沒直接回答,只是反問,“在路上,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突然有些心慌。”
蘇阮嗯了一聲,掃了眼前后,兩輛重卡呈前后之勢包圍,左邊是山,右邊是斷崖。
“我在開車,掛了。”
陸錚只聽見有什么類似于玻璃制品的東西炸裂開來的聲音隨后電話就被掛斷。
蘇阮粗略一數最少有二十個Alpha,再硬的擋風夾層玻璃也支撐不住成年Alpha拿鐵質棒球棍暴力擊打,大片裂紋如蛛網一般延伸開來。
低頭看了看手機,方茴在城南,他在城北,就算方茴一路油門闖紅燈也得還有二十分鐘才能過來。
又是一擊重擊,擋風玻璃搖搖欲墜,蘇阮要是再不出去得被碎玻璃渣滓糊上一身。
開開車門,蘇阮立時被幾個Alpha背身按在車上。
蘇阮喂了一聲,別過臉側著看向他們,“我說你們,無冤無仇的,綁我干嘛?”
一個穿工裝的Alpha走了出來,“我們是和你無冤無仇,但是和陸錚有仇。”
蘇阮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陸錚挖了別家Alpha的墻角吧,他人被壓的難受,就連發聲也跟著艱難起來,“他怎么你了?”
“他怎么我了?你和他訂婚你不知道?他惡意做空股價搞到我們公司破產,讓我老公跳樓現在還在ICU”,Alpha拿鐵質棒球棍敲了敲蘇阮脊柱,“你說....該怎么還?”
蘇阮有點記憶了,為首的alpha在陸錚辦公室有一面之交,與傳統的Alpha工作Omega持家不同,他們二人是Omega工作Alpha持家,讓蘇阮印象還挺深的。
這種情況下他一人單挑勝算為零,要不然被打殘要不然跳崖。
這一瞬間蘇阮竟然還有些慶幸,幸好綁的是自己不是陸錚。
還沒等蘇阮說什么,alpha用一個噴瓶在他口鼻之處噴了噴,蘇阮驟然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蘇阮只覺得口干舌燥一陣天旋地轉,雙手也被一條粗麻繩緊緊縛住動彈不得。目光所及入眼之處皆是黑暗,唯有遠處有一束暗淡的光,瞇起眼來看應該是窗戶沒被木板釘嚴,所以才露出了縫隙,通風扇嗚嗚的轉著。
意識慢慢回籠,胸口和四肢后知后覺的生出刺骨的痛意來,他本能想咳出胸口的悶氣,才發現自己的嘴巴也被人用膠帶封死。
蘇阮在心底里笑了下,如果他感冒了沒法用鼻子呼吸,嘴巴又被封上,那今天他豈不要窒息于此?
仰頭靠在陰冷的墻壁上,蘇阮慢慢思索,對方把自己劫來到底是為了財還是為了報復還是二者間或有之。Alpha破了產,omega又在ICU,想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