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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就算天塌下來,自己無論做了什么錯事他都會無條件的縱容。
磨砂門外響起了扣門聲,“洗好了嗎?”
蘇阮關上開關,用浴巾擦干身上水跡重新穿上睡衣,推門而出,“洗好了”
陸錚見他身上并沒有熱氣挑了下眉,“你洗的涼水澡?”
蘇阮嗯了一聲,“習慣了?!?
他早晨經常沖涼水澡。
拉開衣柜,蘇阮才發現陸錚之前口中所指的衣服就是之前他們去訂的那套,他原本是預定五點起床然后找代駕開車回去穿衣服,陸錚早就把這套拿過來了?
蘇阮看了眼陸錚默默解開睡袍開始穿衣。
陸錚拉開衣柜旁邊的透明疊柜,給蘇阮選了一對淺白貝母袖扣。
“手”
蘇阮伸出兩只手,陸錚比蘇阮高上大半頭,此時低頭給他系袖扣,只能看見一線緊抿的嘴唇。
他第一反應不是陸錚真的生氣了,而是完了,他開始妒忌了。
“哥”
蘇阮鬼使神差的突然叫了一聲。
陸錚也會給除自己以外的A、B或者Omega這樣系袖扣嗎?
一想到陸錚在旁人面前也如此細心的,無微不至的如此照顧,蘇阮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隱秘妒意,仿佛有旁人分走了本該他一人獨占的哥哥。
到底是哪步出了差錯?也許兩個人應該一開始就說好,到底是一紙合約還是...還是什么?
就連蘇阮自己都沒搞清楚,上一秒還覺得陸錚虛偽發誓自己再也不會叫哥,下一秒又如此真切的希望他永遠是自己沒有血緣、會為他遮風擋雨的哥。
“怎么了?”
陸錚頭也不抬的捋了捋蘇阮的袖口。
“怎么了?”
陸錚見他不說話又抬起頭來看了蘇阮一眼。
“沒事...就是有點頭疼?!?
蘇阮不知道說什么好,索性便拿宿醉過后的頭疼擋槍,但說完自己就忍不住咬舌,自己怎么選了這個理由?這不是重提自己在訂婚的前一晚出去鬼混了嗎?
“桌上有鳙魚醒酒湯,趁熱喝”
蘇阮眼睛突然有點酸澀,他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淚咽了回去。
等到金庭院時,蘇阮抬腕看了眼表,已經八點半了,他大概熟知了下流程便百無聊賴的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闔眼休息,即便喝了醒酒湯也抵不住十幾杯的shot的烈性,他現在連看手機都會眼花。
“訂婚你都能睡著?”
蘇阮迷迷糊糊的抬了下眼,才感知到自己的雙眼又被遮住。
休息室隔絕了外界一切嘈雜噪音,蘇阮很容易就睡了過去,此時被人吵醒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呆愣神情,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人是誰。
“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結束這段關系?!?
“你想結束就結束?”
蘇阮頸間一陣戰栗,后知后覺的才意識到那是對方的手指劃過自己的咽部的軟骨凸起。
“不然呢?”
蘇阮覺得喉間發癢,咳嗽了一聲。
“你說你想得到我?”
蘇阮突然想起這人之前說過的話。
對方靜默不答,蘇阮繼續道:“你說你想得到我,但也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還不如幫蘇家償還債務,這樣我就是你的,單屬你一人”,黑絲綢緞溫順的從他耳邊垂下隨著氣流微微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