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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王悅以強勢的作風送走了盧英文。
在傍晚,以宴請為由,請了張承澤和五個長老的獨子。
張承澤第一個到來,宇哲、野逸、秋賢、師志業也都早早的來了,他們到來之后,沒有看到王悅,根據歷陽的說法,王悅正在休息,現在不意打擾。
好在,幾個人并不在意,反而對今天王悅送走盧英文的做法表示叫好,可惜,他們剛開口沒有多久,就被張承澤訓斥住了。
張承澤也覺得大快人心,可,他更擔心的是,今天對盧英文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會激發盧英文瘋狂的報復心理。
不管怎樣么說,盧英文這人,他看不好,可,對這個女人,不得不妨。
看了一眼那些興致勃勃的幾人,他頓時覺得,王悅真的啟用這些年輕一輩的人真的好嗎
遇到事情的時候,不想怎么解決事情,反而想著怎么把事情鬧大,這種怎么痛快,怎么來的想法,平時還可以,在關鍵時候,尤其關系到羽族的事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一個王悅總是有那么驚人之舉,此刻,再加上這么一棒子人,那豈不是
想想,張承澤就覺得后怕。
可惜,張承澤只是一聲呵斥住了他們,不過,他們很快再次鬧騰起來,尤其,有秋賢這人在,想要安靜很難。
后來,張承澤準備等會兒見到王悅的時候好好說道說道,可惜,他剛有這個想法,聽到耳邊的那些狂言,頓時覺得,這里的空氣混濁,還是去找歷陽看看,想知道這老小子到底在忙什么,怎么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蹤影。
剛出去的張承澤,突然看到姍姍來遲的黃順和居俊,看到他們沉默的樣子,一下子想到了那個為了居院,就那么死了的梁蘭,再看看眼前的居俊,同樣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可,宇哲竟然能站起來,而且比原來更好,可,再看看居俊,突然明白,為何王悅會啟用秋賢的原因。
原本要離開的他,再次返回,坐在一角,手中拿著報紙,似乎在看報紙,其實,他卻在暗暗比較幾個長老的獨子。
想要看看,到底他們誰才是最有能耐的一個。
后來,不得不承認,還是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一點能力,整天就知道咋咋呼呼的秋賢最為合適。
這人,看著說話、做事,都是那么的隨意,可,仔細看起來,卻發現這小子,真的有能力,不,應該是幾個獨子中最靈活,也是最直接的一個。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看著沒有什么面子,可,當你真的放下面子之后,覺得還是和這樣的人接觸,更為輕松。
就在這時,王悅穿著一身居家服走來。
頓時,張承澤覺得,這真的是一場家宴。
不同的衣服,在王悅的身上,有著不同的感覺。
中午的時候,尤其是后來,王悅給人的感覺就是霸氣,帶有一份獨有的威嚴,讓任何人不能輕易的抗拒,就像是盧英文,那是最好的例子。
后來他也調查過一番,才知道,盧英文因為高飛宇的舅舅惹了眾怒。
因此,做了很多糊涂事,不過,好像那個徐大偉也不是真心的跟在盧英文的身后,以至于,整個火支一族為了徐大偉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更是有一股勢力直接逼近盧英文,想要掀翻盧英文的統治,這人不是別人,而是已死的康泰的私生子康益,為此,盧英文和康益兩個人都沒有那個資格,可,因為他們的勢力已經瓜分整個火支一族,才會
今天的盧英文鋌而走險,為的就是一個可能,增加一個籌碼,不過,可惜了,她敗在了王悅的手中。
頓時,張承澤再次看了第一眼旁邊的這些人,頓時發現,歷陽許久不見,不會是
想想,張承澤突然笑了。
“國父,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讓你這么高興,說來聽聽,讓大家都跟著樂樂。”
張承澤一笑,有些話還真的不能說出來,尤其是,剛才在腦中的幻想,他覺得,定然是被秋賢通化了,要不然,依照自己的性子,怎么會有那么瘋狂的想法。
“怎么難道國父喜歡獨樂樂”
“今天女皇邀請眾人,難道是慶功宴”張承澤是聰明的,他適時的開口,卻不是王悅故意的打趣。
王悅笑了笑,看向張承澤,突然覺得,這老頭子一點也不可愛了。
不過,一天來,張承澤的變化,她都看在眼中,頓時覺得,整個羽族,如果真的交到張承澤的手中,不會有什么不妥。
畢竟,他有閱歷,經歷的事情也多,還能有一個年輕的心,這樣的人,相信,不能列為國寶,也差不多。
“女皇,今天請我們來,不會是為了喝風的吧”秋賢受不了此刻的沉默,從來到這里開始,一直受到冷遇,此刻,遇到這樣的事情,他第一個開口。
自然,能說的出來,也不怕王悅刁侃。
現在的秋賢算是終于找到和他志同道合之人,行事、說話對他來說,那叫一個恣意。
只是,他對今天的晚宴,還有眾多的期待,此刻,看了一眼空空的桌子,從他們出現到現在,別說是菜,連一杯茶都沒有,這哪叫請客
“喝風,怎么可能,就你最近的表現,我該讓你好好吃一口肉,才能才對的起你付出的汗水。”這話,從王悅的口中說出來,基本上在場的人都認同,畢竟,王悅就是這樣一個人,從她的嘴里說出來什么話,都是正常的,太正經的話,恐怕,都是抄襲來的。
“嘿嘿,還是女皇好,這樣我就放心了,為了這頓飯,我可是連早餐、午餐都免了,為的就是好好吃一頓。”
這話,宇哲和野逸覺得沒有什么,就連從外面走進來的權華聽到這話,覺得一切正常,這人沒臉沒皮,什么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都正常,如果說些正經話,定然是冒牌的。
這是,自己成為秋賢的副手之后,從開始的排斥,到現在的認同。
這人,有趣
他坦然的沖著秋賢走過去,一拳打在秋賢的肩上,“這樣的話,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秋賢絲毫不在意,看向王悅,送上一個沒臉沒皮的笑臉,“我這不是擔心女皇準備的不夠多,到時候不夠吃的,到時候,就嘿嘿,你們知道我的意思啊”
黃順和居俊兩人對秋賢是認識的,也知道這人的性子,只是,在女皇的面前,怎么越發的嚴重了
開始,他們覺得,定然是秋賢以這段時間的作為邀功,可現在看來,未必
看著,看著,他們似乎看出一些門道,似乎,覺得,今天的氣氛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嚴肅,就連旁邊一直以來總是如同嚴師一樣的張承澤竟然也能安靜的坐著,頓時,覺得,也許,他們是時候該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