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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弄完了。」他剛才其實是在為她另寫速算口訣。「我教你個新的算法下次用。」
「比蘇州花碼簡單嗎?」坦白說這個用起來真的有點復雜,但配合算盤又確實比阿拉伯數字簡便,所以她希望可以在此基礎上能有更好的辦法掌握技巧。
「其實也是花碼的一種,但被我爹做了些修改,尤其適合拿來算佃租。」
「你爹?」蘇煒彤往桌上那張密密麻麻的計數表看過去,「我公公他老人家也擅長算賬呀?」
「江南數一數二的大地主你說他擅不擅長?」顏宇靖又快速在一張白紙上寫下幾行數字,「我們兄弟七個一滿六歲就要學這個了,比學吟詩作對還早。」
龍生龍鳳生鳳,商人的孩子當然得先學精打細算啦。
「我還是不要問你家在金陵到底有多少田地了。」她怕夢到聯考卷上讓她算滿滿一篇大米和小麥的產量。
「放心,那個永遠都輪不到你去算的,」他親暱的靠在她臉側指著紙上說:「我們把這一百畝搞清楚就足夠了。」
蘇煒彤是個認真且聰明的學生,顏宇靖講解教學又十分深入簡出淺顯易懂,所以這堂深夜的補習課上得很順利,不出一個時辰原本嚴肅的課堂氛圍就轉回了剛開始時的輕松調笑,因為該懂的都懂得差不多了。
「嗯,全對。」檢查完最后一道題他滿意的蓋上了那張已經被填滿賬目的草稿紙。
「呼,」放松的往后一靠,蘇煒彤揉了揉眼睛笑道:「以前讀書時我那么討厭數學原來是因為沒有遇到你這樣的好老師。」
「如果我們是在那邊相遇,你還會愛上我嗎?」她說在那邊女人是不需要依附男人完全做得到獨立生存的,這種情況下自己對她還具備多少吸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