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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像刺猬已經夠低情商了,還講了個這么難聽的別稱,「就不能形容成玫瑰嗎?」
「倒來計較這個,」他勾起嘴角問道:「卉萍給你氣受了?」
「她喜歡你。」蘇煒彤直言不諱的說。
「嗯,然后呢?你該知道她只是個下人。」是不具備任何威脅性的身份。
「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她深吸一口氣道:「不管我有多喜歡你也無法接受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哪怕只是,只是身體需要。」
「你有多喜歡我?」顏宇靖那雙有神的眼睛被點亮了。
「這要我怎么說嘛,」又沒個評分標準,「大概就是愿意先放下廚房不刷而去照顧你的那種程度吧。」
「喔~~」他抿著嘴點了下頭,「好個比玫瑰花更美的形容方式。」
蘇煒彤一直緊繃著的五官終于因為被逗笑而舒展開了,「起碼比你的偷瓜獾好。」幸好她曾經聽錢二七說過這個民間俗稱。
「言歸正傳,我的要求你若是做不到,那我也不會給出任何承諾。」
這要求是不合理的,除了出身特別高貴或者個性特別自我的千金大小姐也許會在新婚燕爾時對夫婿提出這般規矩,不會再有其他女人對心上人一邊表露心跡一邊強調此事。
可是很奇怪,再怎么不合理的話由蘇煒彤的口中說出來顏宇靖都不覺得受到了冒犯和挑釁。她是認真的,不是為了抬高自己也不是趁著情意正濃索取特權,甚至不能僅僅用嫉妒二字予以概括。
她清澈的雙眼一直注視著他,沒有再添加隻字片語,既不吵鬧威脅也不垂淚乞憐,平靜無波的表情背后是不留毫釐馀地的堅持。
顏宇靖看著這樣的蘇煒彤沉默了很久、思考了很久,但不論氣氛再是如何停滯凝固她都沒有后退半步。
這是一場關乎未來的博弈,他不得不謹慎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