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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可真要是那樣了,主子是不是就得把對方納為小妾了呢?」卉萍仍是婢女身份,是不是就能以此來排除這種可能性?
「這可不一定,」錢大嬸一副見多識廣的語氣,「舉凡簽了賣身契被買進家的丫頭只要主子想受用隨時都可以,照你這么說收一次就納一個,那誰納得過來呀?全成了妾室讓誰干活去?」
主僕之間的男女關係居然這么混亂隨便?!
蘇煒彤壓下心中泛起的不適感不抱什么希望的又說:「丫頭們就不能拒絕嗎?」
「賣身契是啥?命都給了身子還能留?」這笨女兒今晚可真夠笨的,「再說為何要拒絕?若是伺候得主子高興了得些賞賜要點好處多好?更別說萬一懷下一兒半女主母又不逼著墮掉的話可就真有可能翻身啦。」
「娘您別說了。」她也不敢再細想下去。
「不對呀女兒,」錢大嬸疑惑的看著她問:「你不是說從前在大戶人家做過嗎?怎什么都不知啊?」
「那是因為我服侍的那家男主子一直在外行商,家里只有老夫人、夫人和年紀還小的少爺小姐。」再說她簽的也不是賣身契,按卉萍的說法就是臨時工。
卉萍,一想到她說話時那洋洋得意的姿態,蘇煒彤就不敢相信她與顏宇靖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她不能氣,現在是不講人權的大明朝,她更沒有任何名分有權力生這種氣。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與母親聊完天回到房里,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仿佛只要閉上眼睛就會看到她最不愿看到的那一幕。
喜歡上一個人已經夠麻煩了,喜歡上一個古人底線原則更是會持續不斷的受到挑戰。可悲的是到目前為止倆人的關係都還不是雙向的,也難怪在卉萍面前她怎么看怎么像個外人,因為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