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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羅沫這武力也是出了名的厲害,這要打起來,真不好收場。
于是,老太爺干脆起身帶領大家去廚房,就開口說:“入座,該吃晚飯了。”
于是,一大家子的人就跟著老太爺入座去了。
紀家的人口相對羅家來說算少的,紀老太爺的妻子前些年就去世了。
因此,兩個兄弟加上老爺子和羅沫 ,也就剛好10個人。
孫輩中都還未結婚,年齡最大的是紀辰的姐姐紀永茗,今年已經30了。而年齡最小的,就是紀辰的弟弟紀念,今年12歲。
紀辰和他小叔家的兒子紀凡清只差一歲,但是兩人并沒有什么往來,感情也就算是一般。
這樣一看,孫輩里面,反倒是紀辰是最早帶了人回來的。
羅沫作為唯一一個孫輩的女友,她很是淡定地坐在紀辰身邊。對于身邊的所有人都是笑著直視,
管家就去廚房讓人上菜,沒一會兒就擺了一桌子菜。
紀辰看著身邊的羅沫 ,笑著扶額,看來,需不需要自己出手還要看他家沫沫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菜上齊了,他伸手給羅沫夾了小雞腿,羅沫雙目一亮,然后看向紀辰:“謝謝啊!”
紀辰就低頭夸她:“獎勵你的。”
紀老太爺看著兩人額頭相抵,微笑低語,和諧相處的畫面,眼里隱晦不明。
而紀母則伸手輕輕的將劉海撥到一邊,然后笑著說:“弟妹你看,這生了個兒子,還不如女兒呢!”
紀子凡的其中韓清芯只能尷尬的笑笑,她一直都知道大嫂一家關系僵硬,詳細情況她大抵也知道。心里其實也覺得大嫂做的過了,但是紀玄去世那一年,確實差點讓她瘋了。
后來因為懷了紀念,這才慢慢的好轉過來。大家鑒于她的情況,家里平時也多是讓著她。
再說,韓清芯和丈夫在外地,她自己的一個兒子帶著不累,平時她也有很多工作。
對于大嫂家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她實在沒什么興趣。
但是,聽大嫂點名叫自己,她也不好說什么。好在她還給點面子,說出來的話,當作玩笑話也完全說的過去。
羅沫卻抬眼看向紀母,然后淡淡地說:“伯母真是說笑了,我看著這是……根本沒人給你夾菜啊!看來,兒子、女兒還是丈夫都一樣的。”
紀母:“……”
紀老太爺看著羅沫,心里感嘆,雖然常有耳聞,但是從未見識過。
倒是她打架的視頻有人給他看過,看完以后也不得不說武力確實不錯。今天現場聽了下她的口才,此時也不得不說,果然犀利。
紀母被噎了半天,轉頭怒瞪女兒。然而紀永茗本就叛逆,就算知道母親在瞪自己,她也只是翻了個白眼,然后當作沒看見。
紀母氣了個昂到,又不想在弟妹一家面前拉了面子,因此轉而看向丈夫。
紀父只能無奈給她也夾了個小雞腿,這事才算簡單翻篇過去。
飯吃過后,紀老太爺這才帶著大家又坐回客廳。然后問羅沫:“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和傳奇一樣。既然你決定和紀辰在一起,作為爺爺,我也不得不問一句,你是哪里人啊?”
羅沫就笑著說:“我是浦城那邊鄉下的,紀老太爺肯定是沒聽過我那個地方的。我家里超生了,所有我沒上戶口。小時候受過小妹的恩惠,所以長大后才會去幫她。”頓時斷絕了,紀老太爺查她戶口的想法。
紀老太爺笑著點頭,又問:“那你怎么長的和她一樣?”
羅沫就伸手摸摸自己的臉,一臉羞澀地說:“這不是整容整的嗎?”
紀辰:“……”
紀老太爺一呆:“……啊,整容啊!那這個手術應該挺大了吧?”
羅沫微微一笑:“就差沒把我臉上的皮給剝了,所幸結果還是不錯的。”
紀老太爺被她這話給驚住了,一時竟然說不出其他話來。不但紀老太爺,此時客廳的所有人都被羅沫的話震住了。
就算大家其實猜著她肯定是整容了,不然不可能兩個人長這么像。
但是這件事情,畢竟不是什么光榮體面的事情。他們以為,羅沫肯定是要藏著掖著的,沒想到她竟然大大方方就說出來了。
紀母自認為抓住羅沫的小辮子,就說:“既然整容了,看來原先長的不怎么樣吧?”
羅沫笑呵呵:“能見人,能見人。”
紀母:“……外貌可以變,基因是變不了的。你這樣和紀辰生了孩子出來,那肯定是不好看了。”
紀辰冷眼看向自己的母親,紀母立馬就感覺到了,但她毫不畏懼,瞪視回去。
她對于紀辰天然就有一種敵意,感知力也特別高。一見紀辰的臉色,她就生氣地指著紀辰問:“你看什么?我說的哪里不對嗎?”
紀辰要開口,卻被羅沫一把抓住了。
羅沫安撫地拍了拍紀辰的手,然后看向紀母說:“伯母這話也沒錯,不過美丑有什么關系?”
紀母冷笑,羅沫后面緊跟上一句,所有父母都會說的話:“美不美、丑不丑的,我和紀辰都不在意,健康就好。”
紀母:“……”
這話簡直直沖紀母心口就是一箭,她當下就差點憋暈過去。起身就想翻臉,但是看到身邊的弟妹,最后起身也只是笑了笑,咬牙切齒地說:“你說的也對。”
羅沫:“那自然是對的,誰不是這樣想的呢?是吧?叔母。”
又被拉進戰場的韓清芯再次尷尬的笑了笑,羅沫就一臉自得地看向紀母,挑了挑眉。
這可把紀母氣了個半死,又無話可回,只能坐了回去。
紀老太爺就繼續問羅沫:“你是真心想要和紀辰一起的嗎?”
這才是關鍵,兩人現在到什么地步了?
羅沫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然后伸手抓過紀辰的手,一臉語重心長地對紀老太爺說:“恐怕這個家里,沒人比我還真了。”
紀老太爺一頓,看向羅沫,只見她對于自己說了什么,是否會有歧義完全不關心,只是一臉純良的回看自己。
紀老太爺:“……”
連交了幾次手,都以慘敗告終。
紀老太爺就想著干脆直擊好了:“其實,最近,我們想要和鄭家聯姻。而紀辰,是最好的人選。”
紀辰皺眉看向紀老太爺,紀老太爺馬上說:“你推掉了和羅家的訂婚,現在你是單身,我們公司現在需要更多的資金。而鄭家愿意幫助,但是他希望兩家成姻親關系,結兩姓之好。”
紀辰笑問:“紀凡清呢?”他和紀凡清只差一歲,說是聯姻,不一定就非他不可。
羅沫點頭:“就是,就算輪也該輪到下一個了。”
紀老太爺就看向二兒子,紀子凡一臉冷峻:“我不靠家里,我自己發展我自己的事業,我的兒子自然也不能成為家里的犧牲品。”
羅沫鼓掌:“這話我贊同,那這樣說的話,紀辰也沒得什么好處。又是被抽血、又是被抽骨髓、差點還要割個腎。他也沒得紀家什么好處,憑啥就他聯姻啊?”
羅沫指向紀念說:“這不還有一個男的嗎?”
紀母瞪大眼看羅沫……
紀辰看向羅沫噗嗤笑出來,聲音輕柔又無奈:“你真敢說。”
紀念也就12歲,如果真要聯姻,也只能是他紀辰和紀凡清之間選一個。
但是紀老太爺要是一開始就拿紀子凡有辦法,紀子凡早就繼承家業了。
紀老太爺嘆口氣說:“資金斷鏈不是小事,羅小姐,你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大公司之間的競爭你也是混過的。想必,你也是清楚這之間的利害關系吧?”
羅沫點頭:“我當然清楚,我接管羅氏公司的時候,憑著本事將它拉起來。至今,沒有讓任何一個人在我就職期間,為公司犧牲婚姻大事。”
羅沫看向紀老太爺,難得嚴肅了神色:“我雖然明白你的心情,也知道你們男人必定會有種大事為重的自覺。甚至覺得自己的行為,到不了多過分的地步。但是我還是想說一下,紀老太爺,即便你是紀辰的爺爺,你也無權決定他的人生。”
她笑了笑:“回來至今,紀老太爺幾次提醒我,暗示我。我明白,你這是給我爺爺面子,但是至始至終你不曾問過紀辰。因為,你覺得,大男人干大事,要不拘小節。不如,你問問他看看?”
紀老太爺便轉頭看向紀辰,回來至今一直沉默的紀辰,雙腿交疊坐在那里。
他的氣勢尊貴的不像是這些年在紀母手下討飯吃的人,感受到了紀老太爺的目光,紀辰臉上依舊保持輕笑,開口卻說:“問不問的也無所謂,因為我根本就不會聽。”
紀老太爺瞇眼,紀辰繼續說:“當我從紀家出去的那一刻,我就是拋棄了紀家的人。我和小叔不一樣,他想闖一翻自己的天地,我是為了割舍紀家。所以,爺爺,無論你做了多少安排,最后你會發現,我早已經不是去年的紀辰了。”
紀老太爺到底有點不爽了,如羅沫所說,對于他來說,婚姻確實是小事。可以結兩姓之好,這是好事。
曾經紀家站對了隊伍,所以一路發達。如今,紀家被打壓,自然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和別人聯手共抗這些壓力。
這樣,可以幫助紀家渡過難關。而這些,一個簡單的婚姻就能維持住的關系,實在沒什么不好選擇的。
但是,二兒子的兒子他是動不到,大兒子的兒子又只剩紀辰。不然,紀辰首先已經聯姻過一次,有的選擇,他也不會再選紀辰。
可這不是沒得選嗎?紀老太爺深深嘆了一口氣:“就算紀家到時資金跟不上,鬧到最后破產也沒事嗎?”
紀辰輕笑:“無論紀家最后是一飛沖天,還是墻倒眾人推,我都自信,我自己可以過好,不用靠紀家。”
紀老太爺問:“如果我非要你聯姻呢?以爺爺的身份壓你呢?”
羅沫拿出手機:“那我就報警了!!!”
紀辰:“……”
紀老太爺:“……”你也太隨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