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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碰我?”
“不能。”
“厲景呈,我不氣,真的,我一點都不氣,只是以后這種事別再叫上我了,我每次出去,自己都不認路,我也沒有那種習慣去遷就別人照顧別人。”
他雙臂收攏,“我不是讓你去陪玩的,就想你也出去散散心,主要是想讓你開心。”
“我不需要。”
厲景呈手臂微僵,目光垂落至榮淺的面上,空氣瞬間凝滯般,“你究竟是為我說的那幾句話生氣,還是在為今天見到霍少弦而生氣?”
只能遠遠看著,因為霍少弦身旁的位子已經不屬于她了,她氣得,應該是這個吧?
榮淺并不言語,雙腿膝蓋屈起。
厲景呈臂膀間的力道緩緩松開,“榮淺,霍少弦的老婆也是你朋友,你這樣心靈出軌到她男人身上,她知道嗎?”
榮淺心里的火氣再度被勾起,她眼睛直勾勾盯向厲景呈,“當初,你不好好守著你的青梅竹馬,為什么要硬生生介入我和霍少弦?沒有你的一步步逼近,也就不會有以后的事!”
人就是這樣,當一樣東西一份感情失去掉,自己痛到不能自已,總要想個突破口。
而這個突破口,就是找個替罪羊,讓他背了這滿身的罪,把什么迫不得已都推到他的身上,盡管榮淺不知,她找的這個替罪羊,其實是罪有應得。
厲景呈手臂一揚,將榮淺推倒在床上。
他怕他再待在這房間里,真能伸手掐死她。
榮淺望著男人大步出去的背影,他當著沈靜曼的面那樣說她,說她不顧盛書蘭,說她沒有看好她,為什么到最后反而卻成了榮淺的錯,還說她心靈出軌?
厲景呈來到樓下,沈靜曼去午休了,偌大的客廳內只有盛書蘭一人。
她點了香薰,鼻翼間都是淡淡的花香味道,沒有沉重的濃郁,但卻縈繞在身旁,揮之不去。
盛書蘭捧著本書,聽到腳步聲走近,抬頭一看,“景呈。”
厲景呈坐在她旁邊的沙發內。
盛書蘭看眼樓梯口,“淺淺,她還在生氣嗎?”
“你管她氣不氣做什么?”
盛書蘭知道他這會在氣頭上,便不再開口,繼續翻閱手里的書。
她總是這樣,從來不會和他嗆,更不會對著干,他脾氣上來,她便忍讓。
厲景呈看不得的,卻偏偏是她這樣。
說得好聽,是性子好,說不好聽的,就是沒有自我。
盛書蘭見他不說話,她抬抬頭,“景呈,來到南盛市后,你想過回家嗎?”
厲景呈毫不猶豫地搖頭。“沒有。”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
盛書蘭藏不住眼底苦澀,她在吏海一天天數著過日子,日思夜盼地等他,他也不會感覺到。
“你呢,老二還糾纏你嗎?”
盛書蘭渾身一震,“沒,沒有。”
“沒有就好。”厲景呈沒有再多問。
盛書蘭心里的悲傷越發濃郁,她在那個家是怎么過的,他都知道,想到厲家二少爺那張臉,盛書蘭狠狠閉了閉眼睛。
她不想再回到吏海,不想回厲家。
那種被人捂住嘴巴喊都喊不出來的恐懼,盛書蘭這輩子都不要再受了!
“景呈,你讓我留在這吧,我可以伺候你們。”
厲景呈有些煩,“再過幾天,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她不善糾纏,男人話已至此,她便噤了聲。
榮家。
顧新竹坐在梳妝鏡前,手里的潤膚乳化開后卻并未往臉上撲,她若有所思,榮安深推門進去,她的神跑出去老遠,似乎沒看見一樣。
榮安深走到她近側,“新竹。”
她一怔,“回來了?”
“你過來。”
顧新竹用紙巾將手掌內的乳液擦拭干凈,起身后跟著榮安深走了幾步。
“榮擇從公司挪了三百萬。”
顧新竹沒想到榮安深已經知道了,以往榮擇也做過這種事,但后來填補進去,榮安深也從不過問。
她不愿兒子背上黑鍋,“安深,你別氣,是我問他要的。”
“你要這么多錢做什么?”
“我,我有個遠方親戚急需用錢,安深,這錢我以后會讓榮擇填進去的。”
榮安深面色露出痛苦的糾結,他單手撐著額頭,“淺淺前幾天說,她被人騙到了一個拆遷小區,對方說他知道她媽媽車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