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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你,你就是上午和海因西里一起路過外城的人。”她站在蘇白的面前,肌肉因為緊張而略微有些緊繃,但是神色卻始終堅定。
雷奧哈德說:“但是命令護衛(wèi)將你送到花街的,不是主人。讓開吧。”他不忍心看到這個女孩因為莽撞而再一次受到傷害。
蘇白將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慢慢地說:“是的,就是我。”仿佛沒有聽見雷奧哈德在說話。
女孩咬了咬嘴唇,說:“雖然你和她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你們是不相同的。”
她看起來更加緊張了,雖然在盡力地微笑,但是臉部的肌肉有不自然的抽動。
“大人,可不可以讓我服侍您?雖然您已經(jīng)有了一個仆人,但是他是男人。如果您有一個女仆的話,生活能夠更加方便。”
蘇白垂下眼睛,沒有答應(yīng)這個要求,“如果你只是想伺候別人,那么應(yīng)該一開始就答應(yīng)軍官的要求。并且還能活得很好。”
女孩神色掙扎,似乎經(jīng)過了激烈的思考。
“我不想成為別人的玩意,大人。”最后,她選擇說實話,“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您是我想要變成的那種人。請讓我跟在你的身邊吧,大人。”
這是女孩的心里話。她在看到蘇白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她最想成為的那一類人,因為強大而無所顧忌,但是又同樣因為強大而有責(zé)任感,這不是因為身份而帶來的強大,而是經(jīng)歷豐富形成的自信。所以,她在看見海因西里用輕蔑的語氣,和蘇白談?wù)撏醵纪獬侨嗣竦纳畹臅r候,才會那樣憤怒,甚至忘記了身份的差距。
蘇白說:“如果你想成為我這樣的人,那就更加不應(yīng)該跟著我。”
女孩看上去有些委屈,她站在一樓,神色有些茫然。
還是老鴇找到了她,擰住耳朵,吼道:“發(fā)什么楞,你既然不會接客,那就多跑腿。你腿是放著看的么?”
然后朝蘇白賠笑:“您別往心里去,這孩子是新來的,總是有些不懂事。”
老鴇是最會察言觀色的那一類人,知道誰能惹,誰不能。
蘇白朝她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往樓上走。
雷奧哈德問:“既然您能收下冠軍,為什么要拒絕這個女孩呢?”
“你的話太多了。”蘇白最開始抓住雷奧哈德,一時的興趣占了一大半因素,現(xiàn)在又因為之后的計劃里還要用到他,所以容忍度稍微高了一些,“他們是不一樣的。”
冠軍明確的知道能從蘇白的身上得到什么,也知道他應(yīng)該要成為什么樣的人,所以蘇白不介意幫他一把。但是這個女孩,對于她的人生規(guī)劃尚且只是一個虛無的目標,蘇白并不想承擔(dān)人生導(dǎo)師加上母親的責(zé)任。
每個人都應(yīng)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zé),而不是將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地方。
*
樓下的軍官等蘇白離開,才開始低聲討論。
“這個女的到底是什么來頭,看上去有點厲害。”他們將爆炸開的武器輪流傳閱了一遍,有些心有余悸。
“不知道,先通知上面的人再說。”
在蘇白展示了她的武力,尤其那種能力像是異能,之后,軍官們不會當著她的面選擇和她起沖突,但是不妨礙在遠離她之后,找到援兵。
“就算她是精神力者。”中年軍官撫摸著燒焦的電線,在心里猜測這是什么樣的異能。也許是簡單粗暴的電流能力,也許是虛無的概念類異能,這都說明女孩應(yīng)該是一個還不錯的精神力者,“但是我們的軍隊,體術(shù)大師可比展現(xiàn)在明面上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