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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在旁邊看著越華行云流水般處理魚的動作，驚嘆之余她喃喃道:“越華的刀工那么好……要是我欺負越華?！?

她默默地將自己代入魚。

“你放心?！?

“我就知道越華不舍得……”

越華冷靜回復道:“你欺負不到我?！?

艾莉鼓起嘴看著她。

晚上，年夜飯的香味從家家戶戶傳來。

“咖啡廳的樓上飄出來香味，真的可以嗎？”

越華看著圓滾滾的餃子上下翻騰，抿唇笑道。

艾莉戴上了手套，“放心啦，咖啡廳下午已經不營業了?！?

算了算時間，旁邊的湯煲的已經差不多，她示意艾莉將湯拿上桌。

由于只有兩個人，雖然桌上的菜肴樣式不少，但分量不多。

盛完米飯后，艾莉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

樓下傳來了開門聲，艾莉帶著無奈地神色道:“這個腳步聲……”腳步聲上了樓，萬歡面帶笑容:“新年快樂～”

“準確來說，是大年三十。”艾莉豎起手指。

“但是大年三十，就沒有紅包了啊。”萬歡扭過頭，看見越華瞪大眼睛:“你怎么在這？

像是想到什么，萬歡漲紅了臉，“你刪了沒？”

她露出小虎牙，身后的萬城安笑道:“艾姐，越華，晚上好?！?

此時的他穿著米色毛衣，今天的喜慶像是一點也沒影響到他，笑容的溫度未多未少。

萬歡皺皺鼻子，自己去廚房拿了兩雙筷子來。

艾莉與萬歡的交易匪淺，萬歡做出這個舉動不奇怪，萬歡倒是很少提起萬城安，一旦提起便免不了吐槽一番他的腹黑程度。

“艾姐今年的年夜飯，與往日比大不相同。”萬城安嘗了一口道。

“不用你提醒我之前年夜飯都是叫外賣……”

艾莉死魚眼。

萬歡用手掩嘴，將食物吞下后說道:上次還來找我要東西吃，真是丟死人了?！捳f回來，這是誰做的？

幾人目光都聚集到越華身上，萬歡停下一直在夾菜的筷子“不會吧……”

越華默默地喝了一口銀耳蓮子湯，道:“怎么了？”

艾莉干巴巴地笑:“沒事，沒想到你手藝那么好，那個……你還做別的了嗎？”

女人站起身，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看著艾莉，然后到廚房將一疊小蛋糕拿出來。

樣式精致小巧，艾莉手伸了過去。

“應該是沒有別的了啊哈哈哈?！?

“我記得你中途沒去過廚房才對?！焙诎l女人面癱臉又變出來雙皮奶西米露等甜品。

“本來是飯后吃的?！痹饺A聽上去有些無奈。

“那我就不客氣啦。”萬歡拿過去一份，惡狠狠地吃著，她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又輸了一局。

艾莉雙目含淚，“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員工，我一定會很幸福的?！?

“如果能經常吃到就好了?！比f城安喟嘆道。

兩人待了一會，萬歡不情不愿地回了萬家。

“他們家的年夜飯，大概只是單純的吃頓飯?！卑驌]了揮手道:“說不定還要更糟?！?

吃過飯，越華走在夜色中，看著周圍的店面大多都張燈結彩，在這個城市里永遠燈光永遠不會熄滅。

她依稀想起小時，奶奶和她在一個小村子里，奶奶在屋內包餃子，她就在外面四處亂走。

因為村子里的夜一向恐怖，就像是黑暗中隨時有怪獸沖出來噬咬一般。

但過年那天是不同的，在那日，村子里可怖的夜色被沖散，滿眼都是熱烈的紅色光芒，各家門前都掛著燈籠，沖上天的炮聲與煙花爆炸聲不絕于耳，是很稀奇，不令人害怕的景色。

奶奶死后她再也沒回去過，也不知道現在村子里的年是怎樣的。

大約隨著時代的發展，村子里的煙花會越來越少吧。

熬到了0點，她發了一條微博就睡著了。

在第二天，收到了連沉海的短信“這是什么？”

附上一張抱枕的照片。

一個可愛的龍貓抱枕，她專心挑選過，所用的布料都是十分高級的，柔軟舒適。

“新年禮物，幫你辦公時打盹用的。”

“……”

穆成淵來短信道:“第一次吃到咖啡混合的蛋糕。”

“有驚喜嗎？”

“你的手藝確實給了我驚喜。”

她又收到了孫芽等人的感謝，滿意地點點頭，萬城安發過來一張照片，一個精致的玻璃瓶中不知是如何精巧的構造，像是一個微型的世界，不斷地飄落著雪花，在瓶底積上一層雪，卻又保持著微妙的平衡讓它不至于淹沒瓶子。

“怎么做到的？”

“秘密。”

不知不覺過了一年，在最后的假期中發呆，她想萬歡發現她的禮物是一本灰姑娘言情小說會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