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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鹿:【不過,你倆碰見了之后,沒發(fā)生點什么嘛?】
喬梧懸在屏幕上的手指一頓,還沒來得及打完一句完整的話,闞鹿在那邊就急不可耐地發(fā)來了語音消息,開口就是:
“你們倆沒有拔劍恨晚嗎?”
“......”喬梧往窗外望了一眼,今天的天色不太好,陰陰沉沉的,看著叫人心情也壓抑。
喬梧:【沒有。】不僅沒有拔劍,而且他們還在一起吃了頓飯,最后被連人帶狗的送了回去。
不過,連闞鹿一個局外人都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挠X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難以緩和。
喬梧等了一會兒,闞鹿那邊卻一直沒有回音,于是她就逛起了租房軟件。她打算早點搬出來,這幾天住在闞鹿家,也給她和男朋友帶來了麻煩。一連看中了好幾套房子都很不錯,就是價格方面不太美好。她和幾個房東都聊了會兒,對方在價格上都不肯做出讓步。
只能再看看那些條件次些的房子了。
但是看了許久,那些房子,不是太貴,太遠,就是小區(qū)安保等同于虛設(shè)。
喬梧不由自主地咬磨著嘴唇,眉心微蹙在一起,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幅絕美的美人獨憂圖。
“小梧,明天周主任那邊的組員去醫(yī)院體檢,你也跟著去檢查檢查。”徐青言出現(xiàn)在辦公桌前,喬梧連忙放下手機:“我不是正式員工,沒有——”
徐青言打斷她的話,溫和笑著遞給她一張單子:“你這段時間幫我處理了很多繁雜瑣事,我向上面申請的一個名額。”
不等喬梧拒絕,他把單子放在桌子上就走了。“你不去就浪費了。”
午休結(jié)束后是一連串的事情,徐青言和其他幾個領(lǐng)導(dǎo)出去辦事去了,喬梧被指使得團團轉(zhuǎn),一下午都沒挨著椅子。
臨近下班的點,徐青言還沒回來,但是給她發(fā)了條消息讓她可以回家去了。
喬梧剛開始收拾東西,周圍同事的目光就飄了過來,還有一些零碎又刻意的“羨慕聲”。喬梧沒在意,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
手機震動打斷了她的動作,她接起,電話那端傳來闞鹿憤怒又喘著氣的聲音:“我今天一定要扒了章程和那個小賤人的皮,不打得那個小賤人叫爸爸,我他媽就不姓闞!”
闞鹿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周圍目光里的交流更加豐富明顯了,想忽視都難。
喬梧面不改色地背著包走出公司,直接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報了闞鹿家的地址,而后問道:“你現(xiàn)在在家?”
“對啊,我就是在家,在我自己的房子里抓到我章程和這小賤人劈腿的!”聽闞鹿的聲音似乎在到處走,因為憤怒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隱約間還能聽到些許尖叫。
引得司機大叔頻頻從后視鏡中偷瞥她。
喬梧顧不上那么多,只能沉下心安撫闞鹿:“你先冷靜點,等我過去給你幫忙,你別一個人吃虧——”
然而不等她說完,電話那端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掛斷了。
喬梧只好捏著手機心下祈禱,不要讓闞鹿吃虧才好。
當(dāng)再次對上司機大叔復(fù)雜的目光后,喬梧瞥了眼車上掛著的米奇小掛件,直接說開:“叔叔,我朋友的男朋友劈腿了,現(xiàn)在還被男朋友和小三一起欺負。您也是有女兒的人,這種事情不能忍的,您說對吧?”
一聽她這話,司機大叔頓時就怒了:“媽的,要是有男人敢這樣對我女兒,我第一個就上去打死他!小姑娘你放心,叔抄近路送你去!”
喬梧抿了抿唇,感動道:“叔叔,一看你就是好人!”
多虧了司機大叔在保障安全的情況下,一路風(fēng)馳電掣地抄了近路,喬梧只用了比平常時回家快了一半的時間趕到闞鹿家樓下。司機大叔甚至還好心地詢問用不用他幫忙,連喬梧的錢都不肯收,使勁催促她上樓去幫忙。
喬梧飛奔上樓,一進門,就被屋子內(nèi)的場景驚住了。
闞鹿被一個女人按在衣柜上薅頭發(fā),但她也絲毫不手軟地扯著女人的長發(fā),喬梧遠遠看著地上都一堆頭發(fā)。章程站在闞鹿的后面手無足措地想要拉住闞鹿,無形之中讓闞鹿被按著給那女人欺負了。
喬梧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怒氣翻涌著,喬梧包也沒扔就跑了過去——
“啊啊——”
女人的尖叫音調(diào)差點沖出天際,喬梧看向一臉震驚的闞鹿,催促道:“還愣著干嘛?我都拉住了。”
看著闞鹿呆住的樣子,她總算是體會到昨天岑淮舟見她不上車的恨鐵不成鋼。
章程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震驚地看著印象中風(fēng)一吹就能被刮走的喬梧發(fā)狠地把他小/情/人一把推在了墻面上。
緊接著,耳邊傳來闞鹿得意聲,驚懼地看著三個女人撕打在一起。
可怕極了。
喬梧扶著脖子上都是血的闞鹿到了醫(yī)院,一流水的掛號繳費操作看呆了闞鹿。
“不是,你對醫(yī)院也太熟悉了吧!”闞鹿抹了把鼻血,不禁有了安全感:“下次我來醫(yī)院還找你陪我。”
喬梧摸了摸臉上泛著刺痛的小傷口,看了眼電子屏上的姓名,推著她進診室:“這種話少說,不吉利。”
闞鹿“哎”了聲,推開門:“知道了知道——”
“......”
“......”
原本還在說話的闞鹿戛然而止,她看看桌子后的清冷男人,似是難以置信般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這不是幻覺后,倏地偏頭看向身邊同樣沉默的好友,發(fā)出了來自心底最深的疑惑:
“這么巧的嗎?”她又看向神色更為復(fù)雜的男人,喃喃道:“小梧,說曹操曹操就到哇。”
“就...離譜。”喬梧沉默幾秒后,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岑淮舟上下掃視著面前渾身掛彩的兩個人,最后視線定格在情況好些的喬梧身上,聽見她的話,像是被觸碰到了底線,眸色冷沉得仿佛可以凍住這間診室里的一切。
闞鹿沒出息地打了個哆嗦。
“喬梧,你這是又看熱鬧去了?”
男人的視線直直地盯著她,一字一句緩緩道:“這次看熱鬧還有人陪著了是吧?”
岑淮舟的情緒明眼可見的不好,喬梧抿著唇,沒說話。
過了幾秒,她還是沒忍住給自己辯解,動了動嘴唇,很小聲地反駁:“不是看熱鬧。”
岑淮舟靜靜地看著她,一副“你說,我聽著”的表情。
“只是參與了而已。”喬梧不甘心地補充道。
“......”
岑淮舟氣笑了,舌尖重重劃過牙根,冷冷嘲諷道:“你就還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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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小仙女們我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今天下午被突發(fā)情況耽擱了些時間!愛你們~不會打我的叭(探頭探腦)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