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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診所時已將近黃昏。我不知道他真的失蹤了還是在刻意躲我,總之那都不是我所想見的。
“喵~”
正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我的“普魯特”回來了,看著它向我走來,心里不禁有些愧疚。我開始了流浪,它也處在了半流浪的生活。不過它一直都留在附近,等待我每周的回家。
我拿出一些貓糧倒在地上,看著這小家伙趴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吃著,心想我的任性也許該結(jié)束了。
我坐回到沙發(fā)里,重新思考起阿華的事情,直到漸漸進入夢鄉(xiāng)。
“叮咚~”
第二天是門鈴聲把我叫醒的,我去開門發(fā)現(xiàn)站在外面的竟然是何警官。他是一個留著小胡子的干練警官,他算得上是我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的病人,他是個焦慮癥患者,在我出走之前每周都會到我這里做一次心理咨詢。
看到他又站在門外,我不禁驚問道:“何警官?你每周都來找我?”
何警官笑著搖搖頭:“我看到你留在門上的字條,以為你出門旅行了。沒想到你只是去了天橋底下。”
然后看著我繼續(xù)說道:“阿詹,你的狀態(tài)看上去很差。”
我點點頭:“那么昨天的命案一定是何警官親自負責了,你懷疑我是兇手嗎?”
“這倒沒有!”
何警官聳聳肩:“遇到什么麻煩了嗎?難道醫(yī)生也有想不開的時候?”
聽了這話我不免有些慚愧和失落,搖搖頭:“誰都有想不開的時候,不過現(xiàn)在都過去了。”
他知道前段時間我朋友羅先生的遭遇,便沒有繼續(xù)追問。
我把身子一側(cè),示意讓他進來:“你來這里總不會是找我退診金的吧?”
何警官笑了起來:“當然不會,是有些事情是要跟阿詹你了解一下。”
我把手一攤,示意輕便,然后幫他泡了一壺茶水。他則坐到了我的對面,就像以往他來我這里做咨詢時那樣,只不過我們兩個調(diào)換了位置。
“我同事告訴我,你朋友昨晚去陽明公園后就沒再回去。但昨天我們在附近搜尋了很久,并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士。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可能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