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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老人的憤恨僅僅是給楚銘的而已。

從走的短短不到一炷香的路上索倫很快知道了老人為什么那么憤恨楚銘。

準確地說，他是憤恨所有士兵。

他認為收割是不合理的，不“人道”的。

其實從他無意中露出的消息看，準確的原因是他認為收割會導致摩多的通貨膨脹。

戰爭紅利是屬于每個人的，但是并不公平地屬于每個人，一開始摩多還能堅持人人公平的策略，到后來則慢慢變了味道。

貴族與平民之間的矛盾產生了。

大部分利益都被貴族撰入手中，一次又一次的收割下來，導致貧富差距漸漸增大。

不過差別貌似并不是很大...至少在摩多，已經實現了真正的理想主義，一個屬于人類的伊甸園。

首先，在摩多，每個人的房子都是白鈦制作的。與黑鈦比起來，白鈦也許不夠珍貴，但也是僅次于黑鈦的金屬，白鈦武器也是分明能對神靈產生殺傷力的武器！連神戰，神仆使用的也是白鈦制作的武器，新任陰謀之神席爾插入上一任陰謀之神身體的長劍就是白鈦制作的，只是上面附加了神靈的一絲神力。黑鈦屬于常規貨幣，更高級的是紫鈦和晶鈦，楚銘贈與索倫的龍囊中就是滿滿的晶鈦。

再然后，摩多的所有公民都擁有三十年年限的免費教育，歷史到詩歌到科學樣樣都有，食物在摩多也屬于免費供應的，幾乎沒有花錢的地方，從來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想要美女，養殖場大把的美女任你挑選，你想要男人也是一樣。當然，摩多的美女除外，摩多人與摩多人只允許自由結合，可以不結婚，但是不可以強迫。

當然，貴族除外。

美輪美奐的建筑一直在不斷更新，新發明的“空間之殿”也是一種燒錢的玩意，你買下一座宮殿，自然會給你配齊養殖場最頂級的美女與衛士，享受一場皇帝一般的人生，說是養殖場，其實被圈養的人類卻遠比大路上的人類幸運得多...除了女孩需要時不時忍受侵犯，赫然享受的是能夠吃飽穿暖的生活。

要知道，在大路上，吃飽穿暖對于一些偉大的國度或者富裕的城市不算什么，可是對于百分之九十的人講卻是一種奢求。

屬于傳奇生物的菜肴倒不是多珍貴，龍的心肝也不過一個鈦幣一頓，黑鈦幣，還會有最頂級的廚師未能烹制，但是鎧甲和武器又是一種極大的花銷...摩多有專屬自己的戰場，關于另一塊無人大陸的開發，而摩多的鐵匠卻是一份尊貴的職業，傳承無數年的技藝讓他們中的佼佼者有擁有接近鑄造之神的程度，費用當然也要接近。

摩多的舞會也是燒錢的地方，養殖場的女孩是摩多年輕人的玩具，但不是歸宿。

真正的摩多人是會享受的民族，養殖場的女孩和摩多的舞女比起來仿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年輕人又總忍不住誘惑在那種地方一擲千金。

數萬年前的美酒？四十萬年前僅存于世間的某一位大師的藝術品？

從本質上來說，摩多的每一位普通平民都認為他們是貴族。

貴族當然就要享受，多少錢也是經不住無休無止的花銷的。

花光錢的摩多人依舊擁有著外界國王都難以企及的生活...無數的少女，高級廚子烹飪的佳肴，年份以千年計的美酒，奢華得像宮殿的住所...

但是他們依舊是失敗者。

就像不參加舞會，不去高級餐館吃飯的摩多人會被他的鄰居看不起一樣。

用一位參加過收割的大學者的評價就是。

“你和大陸上的人比起來很好，可是你還是很差。”

就像一個窮人會因為過得比哥布林好而被他的鄰居看得起么？

不會。

本質上來說，摩多人也不過是一群吸血鬼而已。

但是這群吸血鬼真的，令人，震驚。

索倫站在真正的摩多城下震撼到說不出話。

從太陽國到紫嵐國，冰封深林到至高之山，平原到荒漠，他從未見過如此宏偉的建筑，不，不是宏偉，應該說偉大！

偉大到令人難以置信。

世界上最高的城墻，一百米？一千米？一萬米？

一千米是厚度，高度是整整二十萬米！

至高！至大！至偉！

黑色的曼德拉合金質地的城墻，永不生銹的物質...城墻上顯現著各個紀大師級雕刻大師的作品，從地面延伸到看不到的地方...有些浮雕甚至達到了真正的傳奇級，浮雕中的人物的表情活靈活現，甚至可以不時砸眼，真正地差一步即為神跡。地面是鉆石質地的，所謂剛才的白銀路，又名廢棄之路，白銀中的精粹被提取，廢棄的白銀毫無價值鋪為大地，無人問津。而一進城門的每一塊地板，都是質地上佳的鉆石，一克都頂得上整整一大坑的白銀。

黑色的大門，每一扇門上都刀刻般的兩個大字。

地獄，天堂。

敵人地獄，摩多天堂。

兩個看起來琉石制的雕刻站在城門兩側，一尊神靈，一尊惡魔。

不對，那不是雕刻。

而是真正的神靈與惡魔的尸體。

神靈與來自地獄的威亞還在，深沉得如獄如海...神格與惡魔角都已經被挖走，這兩位真正近乎與不朽的存在被殺死之后遺棄在此處，以供后人的瞻仰與對神靈和惡魔的研究。

兩個雕塑的頭頂是城門的盡頭，兩個大字是第一任摩多城主刻上的。

摩多。

而城墻之上的黑鈦炮多如海沙。

“真是，奇跡。”

索倫甚至覺得自己都無法贊嘆，仿佛贊嘆都是對這種偉大存在的褻瀆。

“是啊，偉大。”

老人贊同道。

“每次回到摩多我都會感嘆，世間怎有如此偉大之城市。”

老人仿佛炫耀的語氣卻不是炫耀，而是發自內心的嘆息。

“每次學習歷史，看到一些偉大的城市被征服...我都不敢相信到底誰能鼓起勇氣挑戰我們。”

這句話則是明顯的炫耀了，摩多人不缺災難，只是災難遠去了而已。

走進摩多城門是空曠的隔離帶，再往里走才到了真正的內城。

摩多的每一個人都自以為貴族。

這是一種心態，當然，也未必錯，在外界他們甚至算得上皇族。

各個飯館的門口站立著彬彬有禮而又穿著整潔優雅的侍者，每一位客人光臨都會很得到禮貌而不失熱情的歡迎，一聲歡迎光臨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這是專門培養的的紫血人，種族中出了一位美之神靈的紫血人。

而舞廳的門口則是少女。

賭場的門口沒有人接待，設立的是財富女士的雕像。

各種球場和練武的場地則是設立了專門的摩多人接待，有男有女，因為實行的是會員制，需要有人來算賬。

“進來坐坐么？今天的主廚是整個摩多最好的廚師嵐峰閣下，想必不會讓您失望的。”

看起來極度豪華的飯館門下，侍者熱情而不失禮貌地邀請索倫，來自于美神的饋贈讓所有紫血人看起來仿佛美麗的精靈，老人搖了搖頭很快走掉了。

“好啊。”

索倫笑著回答，跟著侍者走進了飯館。

或者說，宮殿。

這赫然也是一座空間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