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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這么好看,又直白盯著我,我當然緊張。”
沈微瀾無聲垂下眼,不再言語。
取回掛飾,掛到包上,阮惜靈說:“謝謝你了,我還有事情,得趕快走了。”
得到的是沈微瀾一聲微不可聞的回應。
阮惜靈跑回醫院大樓,找護士通知了一聲老先生現在的位置,緊趕慢趕地前往彩排。
抵達彩排現場,早等在那里的阮炫明打開手機看了眼:“擦線過來,算你沒遲到,干什么去了?”
阮惜靈喘了口氣:“做好事去了。”
阮炫明表情狐疑,正要再問,阮惜靈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阮惜靈面露驚喜。
是Linda的電話,她已經回國,正在來找阮惜靈的路上。
有了Linda助陣,阮惜靈在舞臺上的表演安排可以變一變了。
阮炫明的新歌融合了一則小故事,有關于兩位亦師亦友的書生,阮惜靈打算再度男裝,充當其中一位書生,正契合歌詞,但總導演看過她在楚問劇組試鏡的視頻,知道她當時女扮男裝的違和表現,堅決不同意,想要另尋他法。
有Linda在,阮惜靈說服總導演多了幾分把握。
阮惜靈出鏡少,關于她的安排也方便調整。阮炫明有意提攜她,想讓她在這種場合露個臉,給她安排個不錯的亮相,被阮惜靈拒絕了。
這是阮炫明的主場,是屬于他的舞臺,她本就是中途多加進來的,只要當個幫忙完成舞臺的工具人就好。
這場音樂慶典,是主線無關的劇情,阮惜靈在舞臺上的表現,說不定能幫她在楚問劇組的試鏡中脫穎而出,給她增加一份重量級砝碼。
另一邊。
阮惜靈離開醫院后,沈微瀾重新打開腿上的筆記本電腦,紀雅寧過來的時候,就見他又在工作,一副沉浸于自己世界,與外界隔絕的模樣。
紀雅寧走上前,輕柔而不失堅決地按下電腦屏幕:“看久了會頭暈,休息會兒吧。”
沈微瀾沒有動作,抬眼看她:“媽。”
紀雅寧咽下心里的嘆息。
沈微瀾醒來沒幾天,就開始逐步拾起過去的知識和工作,家里本來想讓他好好休息,但只有做這些的時候,他們才能從沈微瀾身上窺見些許過去的影子。
沈家老爺子最疼愛這個孫子,沈微瀾出車禍后,他整天愁云慘霧,身體都變差了些,沈微瀾醒來,他的精神跟著變好,但仍少不了唉聲嘆氣。
外人都猜測,沈微瀾要用多久才能重回過去的輝煌,或者受此打擊一蹶不振,再也回不去了。
誰知道,問題壓根不在這里。
沈微瀾的能力不需要擔心,他的精神狀態,才是沈家需要在意的。
他們查過大量植物人實例,里面不乏有人醒來后性格產生變化的。不管怎么說,沈微瀾能醒過來,總歸是件好事,剩下的慢慢來。
紀雅寧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老先生:“石老先生,早上好,您兒子呢?怎么留您一個人在這?”
石老先生家境背景不算多深厚,但他在藝術領域的成就值得尊敬。石老先生一生清廉,有文人風骨,不缺名譽,只可惜幾個兒孫輩都不太像樣。
“他走了,一個好心小姑娘送我過來的。”石老先生笑呵呵說,“你兒子還幫了人家的忙呢。”
紀雅寧意外地問:“什么忙?”
石老先生:“小姑娘東西掉了,是他撿起來還給人家的。”
紀雅寧這下不是意外,而是驚訝了。
以前的沈微瀾向來懶得理會無關人士,而且他有一點潔癖,看見陌生人東西掉了,最多出聲提醒一句,撿起來親手還給人家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
石老先生身上搭著阮惜靈給他的嫩黃圍巾,笑得樂呵呵的:“我身上這條圍巾也是小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