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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釁的聲音帶了一點罕見的怒氣，他一直要求趙明煬晚上不要熬夜，但這人總是不聽話。現在國內應該是凌晨四點左右，這會兒還不睡覺，看來趙明煬需要一些敲打。

“說話。”

羅釁很久沒有用這種口氣跟他講話，趙明煬一陣冷汗，本來胸口因為爽意沖淡的陣痛又死灰復燃，搞的他有種自己胸口要爆炸掉的錯覺。

他一瞬間覺得委屈極了，難道是自己不想睡嗎？要不是羅釁這個王八蛋沒事就出差，他至于半夜四點自己搞自己嗎？

“我手滑了。”趙明煬抽抽鼻子，以前他硬漢一條，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踩北城幼兒園，哪這么嬌氣過，這會兒被羅釁兇了一句竟然就想掉眼淚。

“想我了？”一聽趙明煬語氣不對，羅釁忍不住又心軟了。他揉揉太陽穴，從座位上起身來到落地窗前，放柔了聲音，“我還有兩天就回去了，下次想我早點打電話，知道嗎，太晚對身體不好。”

“誰想你了，自戀狂。”趙明煬撅著嘴，憤憤揉著胸口，“我不舒服，所以拿你當工具人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你不舒服？”羅釁輕輕皺起眉頭，“身體不舒服了？”

“你別管，反正我不是故意晚睡的。”趙明煬還是不想告訴他，總覺得有點丟臉，“你快忙你的吧，我要睡了。”

“你說不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訂機票回去？”羅釁不依不饒，趙明煬一向嘴硬，從來都不示弱，他既然說出口一般是真的忍不下去了，羅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你有病吧！”趙明煬知道羅釁說到做到，他氣的不行，糾結了半天終于支支吾吾開口，“就…胸口痛，也不知道為什么。”

“胸口？胸悶嗎？怎么回事？是吸氣的時候會痛嗎？”那邊羅釁馬上追問。趙明煬一臉窘態，斟酌了一下詞語：“不是…不是那種胸口痛，就是，呃…就是…胸口脹痛，一陣一陣的那種。”

“看醫生了嗎？怎么會胸口脹痛？胸腔里面？”羅釁有些急了，“我最早也得明天才能到家，先找人給你看看。嚴重嗎？你忍忍，我打電話叫他過去。”

“不用！”趙明煬高呼，“是乳房痛啦！非要我說這么明白嗎！豬腦子！你那么緊張做什么！”

“…乳房痛？”羅釁愣了一下，“所以才半夜自己做？”

“嗯…”趙明煬雙頰發燙，“這都要怪你，以前你弄一弄就舒服些，你不在我不得自己動手啊？”

“怎么會這個時候乳房痛？”羅釁還是有點擔心，“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

“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說了，你吸一吸就能好，我干嘛告訴你，這不是給你這個禽獸創造機會嗎？”趙明煬撇嘴，說出口后整個人放松下來，手指重新揉上小肉粒。

“…現在還疼嗎？”趙明煬說的直白，羅釁聲音也有點啞了，他回想了一下，趙明煬的胸部確實比以前更加敏感，輕輕吸住就會爽到發抖。

“疼，你趕緊掛電話忙你的，我要繼續了。”聽那邊似乎不打算追究他熬夜的事，趙明煬終于有恃無恐起來，一邊催促羅釁掛電話好好工作，一邊挺起胸，兩只手一邊捏住一個，把兩只小肉纓扯來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