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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趙明煬最近的表現，河馬還以為他學了個通宵。

“不至于啊。”瞅著那張煞白的小臉兒，河馬心疼壞了，“高三還有半年呢，你不用這么拼命。”

趙明煬擺擺手，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羅釁不在座位上，趙明煬放松很多，他還沒想好要怎么面對這個人。昨天之前，羅釁基本算是他的敵人，是死對頭，是在處在同一個屋檐下時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的人。可是哪有人會在死對頭手里一晚上瀉好幾回，甚至還覺得不夠的，難不成自己真是個隱藏的性狂熱，只要爽，不管是誰都行？

就在他腦袋亂糟糟理不清頭緒的時候，羅釁拎著早飯進來了。

然后那份早飯被擱在了趙明煬桌上。

河馬盯著早飯，眼睛在他倆之間來來回回好幾趟，最后明智的選擇把頭埋起來，當做什么都沒看見。

“這什么意思？”趙明煬給他推回去，“我不要。”

“買多了，不吃扔了吧。”羅釁沒接，坐在自己位置上開始溫書。

趙明煬盯著他筆直的后背，猜不透這人想要干什么，道歉？討好？還是真的多買了一份隨手賞賜給他的？他反正不覺得羅釁這變態會因為發生了關系就對自己改觀，變成相親相愛的好同學。

趙明煬撇了撇嘴，把早飯推給河馬：“你吃。”

河馬哪兒敢接，羅釁之前從他嘴里逼問趙明煬下落那次，留下的心理陰影面積實在有點大，反正他是不太敢惹了。

“寧吃寧吃，吃了羅學霸的東西，門門考試當狀元。”

趙明煬見河馬不要本想直接丟垃圾桶，手都伸出去了，結果念頭一轉，自己白給羅釁當了一回充氣娃娃，搞的一晚上沒睡，吃他頓早飯怎么了，就是吃他一輩子早飯都不虧。

這么一想趙明煬心安理得了，掏出牛奶喝了起來。

正咬著吸管玩手機，屏幕上方跳出一條短信。

“為什么不聯系我？”

是個陌生號碼，語氣熟稔的很，看起來像認識的人。

趙明煬：“？”

那邊回復：“你沒存我號？”

趙明煬還在思考這人是誰，那邊又來了一條短信：“我孟楚飛，我哥不是把號碼給你了嗎？”

趙明煬早不知道把那名片扔哪了，他正愁怎么回復，緊接著來了兩三條短信，都是孟楚飛的。

“你怎么沒存？”

“咱倆約架的事不是我告訴我哥的。”

“他沒把你怎么樣吧？我剛拿到手機就聯系你了，之前手機我家里人收走了，你還好嗎？”

趙明煬：“…”

孟楚飛的打字速度…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你怎么拿到的我號碼？”趙明煬這幾個字還沒打完，對面又跟發射子彈似的彈出來幾條消息。

“我還以為你有我號碼會先聯系我。”

“我哥打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