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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我的肩膀,“那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掌握的!”
“不可饒恕咒也不是!”
教室里安靜了下來,他們緊張而好奇的看著我和穆迪,我緊緊咬著牙關,而穆迪的那只魔眼,一圈一圈的轉著,“到我辦公室來,你們,下課!”
他咆哮著,生硬的把我拽出了教室,剛剛跪在地上的余痛還沒有消失,開始那幾步我差點跌倒在地,可是他依然扯著我的袍子,把我拖進了辦公室。
“放開我!”我用力的奪回了自己的袍子,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已經“嘭”的關上了。
“很好,很好,”穆迪艱難的在辦公室踱著步,最后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看來你的祖父真是教了你不少東西?!?
任何一種笑在那張朽木般的臉上都是恐怖的猙獰,“大腦封閉術,哈,我早該想到的,盧平跟我說了,你出奇的聰明?!?
我的心一沉,他提到了盧平教授,那個在霍格沃茨唯一知道我會大腦封閉術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怎么,你那精明的祖父沒教你怎么把這種話說的更像真的嗎?”
“我不準你提我祖父,殺!人!犯!”我咆哮著,把壓在心底的話吼了出來。
穆迪的那只魔眼急速的轉著,我看到他那只真眼睛下的肌肉在輕微的顫抖,冷笑了一聲,他也會緊張嗎?
“也許很快,”穆迪平靜的說著,“你就會知道每個人,屬于哪里,現在,回去!”
我狠狠的摔上辦公室的門,卻不能平息心里的怒火。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沒有辦法不去想穆迪的最后一句話,每個人,屬于哪里?
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使用大腦封閉術,直到去年遇到那只博格特,盧平教授察覺到了,但是并沒有明說,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發現,能這樣做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從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對祖父撒謊,因為他可以輕而易舉的知道我做了什么。也許是心底里某種反抗的情緒,也許是祖父不動聲色的引導,我開始學會了怎樣去躲避他那具有穿透力的眼神。現在想來,那就像是某種潛移默化的訓練...
那些一直被我堅決否定和壓抑的想法再一次悄無聲息的在我腦海里的某個區域滋長起來,隨后迅速轉變成對穆迪更深一層的厭惡。
他污蔑我的祖父。
“Artemis,你還好嗎?”帷帳外面響起了簡的聲音,“穆迪教授難為你了嗎?”
“沒有”我翻了個身,平靜的說。
“他太粗暴了,我是說,就算你作弊....”
“我沒有作弊!”
“是的,我們沒人看到你作弊...”簡立刻轉換了語氣,“我是說...你知道大家都覺得穆迪教授今天有些過分了,他不應該那樣對你?!?
“我沒事,簡,謝謝。”我嘆了口氣,“抱歉,我不該兇你。”
“嗯,沒事,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