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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做了一個夢。

夢里顧緣穿上了婚紗，他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婚禮的殿堂，可在殿堂的盡頭，竟然還有另一個人。

高然穿著西裝，站在神父身旁，將顧緣帶離了他的身邊。

然后，顧衡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交換戒指，又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接吻擁抱。

而他，從頭到尾只是個局外人。

這一下，徹底把顧衡嚇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冰冷的墻壁。

還好，只是噩夢。

這里不是婚禮，顧緣還在身邊。

“你醒了，感覺怎么了？”

小姑娘見他醒來，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深深松了口，像是劫后余生般的慶幸。“嗯，好多了……”

休息了一陣，他清醒了不少，有關之前的事也全都想起來了。

“小緣，你聽我解釋。”

顧衡匆忙想要解釋。

他已經徹底想通了，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畢竟和失去她相比，什么都不重要。不過，顧緣暫時不想聽。

她拉開病床上架子，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保溫袋。

那保溫袋還挺大的，里面是裝著剛送來的晚飯。

顧衡幾乎一整天沒有吃飯，聞到香味肚子竟然還“咕”的叫了一下。

顧緣聽到了，強忍著沒笑出來。

“有什么話，等吃完飯再說。”

她態度“強硬”，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顧衡也跟著配合。

于是，這頓晚飯成了兩人這么多年來最安靜的一餐。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顧緣捧著盒飯，沒忍住調侃他。

“你可真厲害，這么個小手術都能暈倒，簡直比小姑娘還嬌氣。”

她用著最甜的聲音，說著自以為最“兇狠”的話，還不忘往他的飯盒里夾肉。

顧衡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也愿意順著話往下說。

“是該多鍛煉鍛煉了，等出院，我就去健身。”其實，他的身材已經夠好了，特別是那腰，就跟裝了馬達似的有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