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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緣是真的很想問，你除了說對不起，還能說些什么？就不能來點好聽的，讓她高興高興嗎？

男人的臉上依舊帶著的愧疚，深邃的眼睛里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顧緣不想他這樣，忙勸道：“你不要說對不起，就當是上次是我幫你了，昨天晚上，是你幫了我，這樣我們不就兩清了……”

顧衡當場怔住，全然沒想到她會是給出這么風輕云淡的回答。

“小緣，你明不明白，我們這樣意味著什么？”

不就是亂倫嗎？還能有什么？

這話，顧緣差點脫口而出，此時此刻，她甚至想把話徹底說清楚，自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死都離不開他。

可這樣的話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行，不然，顧衡會發瘋的。

她頓了頓，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你說怎么辦？”

這話把顧衡堵了個徹底。

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全都是他起的頭，如果不是他鬼迷心竅，一切都不會發生到現在這個不可挽回的地步。

顧衡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對顧緣產生了無法壓抑的欲望，并且一發不可收拾，可她是他的親妹妹，是他從小帶大的親生妹妹。

他要怎么做才能彌補一切，要怎樣才能結束這樣的錯誤呢？

顧衡心亂得不行。

顧緣見狀，干脆以退為進。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是我不聽話，如果不喝酒，就不會發生這些，是我犯的錯就要承擔后果，只要你能開心一點，怎么怪我都沒關系。”

她說著，漂亮的眼睛里慢慢匯聚起了淚水。

顧衡哪里還管得了別的。

“不是的不是的，小緣，你聽我說，哥不是這個意思…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想呢…做錯事情的是我，我，我怎么怪你呢？”

他連忙否認，語氣中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慌亂。

顧緣不再說話，只是默默流淚。

顧衡怎么可能舍得她哭，哪怕只有一滴眼淚，都舍不得。

轉眼的功夫，局面又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