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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做了一個夢。

拿完睡衣后，他沒有離開浴室，而是把顧緣拉出了淋浴間。

他把她壓在洗漱臺上，托著屁股頂開腿肏她的小嫩逼。

顧緣一邊哭一邊掙扎著讓他放開自己。

所有的抵抗都沒有用，他掐緊了脖子，咬著她的奶子，挺腰抽插，卯足了勁往死里肏。

處女血淌了一地，好像怎么也流不完。

最后，顧緣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一動不動的，不再掙扎。

她，被他掐死了。

這夢太真實了，顧衡是活活嚇醒的。

他睜開眼睛，臥室里漆黑一片，空氣卻似乎彌漫著一股的腥膻氣味。

厚重的窗簾布將窗外的陽光遮擋得所剩無幾。

顧衡憑借著僅剩的那么一點點，轉頭看向身旁。

黑暗中，少女纖瘦白皙的后背赤裸地對著他，映襯著深色的床單上顯得格外醒目。

就這么一眼，顧衡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著急忙慌之下，伸手按下了臺燈的開光。

一瞬間，刺目的燈光照亮了眼前的一切，還有沉睡著的顧緣。

顧衡一把將人從被子里撈了出來，隨后，抓著她赤裸著的肩膀大聲質問。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這倒也把小姑娘的起床氣都給打散了。

顧緣看著面前震驚又絕望的顧衡，反應非常迅速。

“昨天晚天，你，你喝醉了，然后，就去我房間，就，就抱我，還親我……我好害怕……后來，你就把我抱到這里……”

她斷斷續續地解釋，原本好聽的嗓子如今沙啞得不像話，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是以往的自信，只剩下無窮的恐懼。

顧衡難以置信。

他是記得自己喝醉了的事實，可怎么想都想不起之后的事。

顧緣也是怕他起疑的。

“真的，我沒有騙你……”

她說著，伸出藏在被子里的手，裝著發誓的模樣，眼淚也跟著下來了。

顧衡簡直內疚得想死，哪里還顧得著想什么有的沒的。

床單上是星星點點的精斑，還有幾處泛著黏膩的濡濕。

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這下，是真的沒有退路了。

顧衡深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小緣，對不起，都是哥的錯，你想怎么樣都可以，打我，罵我，只要能彌補，我，我都可以……”

他慌不擇言地道歉，伸著手想幫她擦眼淚，卻像是怕她會害怕，又收回了手。

顧緣揉著眼睛，悄悄拿余光看他。